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410章 還差一個

  一聲槍響,塵埃落定。

  華鐸抱著火銃從牆頭上躍下,魯伯堂一邊指揮著縣兵收拾殘局,一邊好奇問道:「華護衛,錢書言的腿,便是被這玩意兒給打折的?」

  那這武器也太厲害了吧!

  那距離,那力道......絕非尋常弓弩可比!

  華鐸沉默地看向沈箏,沈箏從她手中接過火銃,對魯伯堂介紹道:「魯將軍,此物名為火銃,與手雷有異曲同工之處,但又比手雷精細許多,往後......我再與你詳說可好?」

  魯伯堂雙眼已經黏在了火銃上,聞言忙不疊點頭:「聽您的,聽您的,都聽您的!」

  沈箏笑了笑,將火銃還給了華鐸,他卻忍不住又問:「但......沈侯,末將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箏看著被押回縣衙的錢書言等人,笑道:「將軍但說無妨。」

  「這火銃......」魯伯堂清了清嗓:「您往後能否先教末將使,等末將會使了,再教雲麾?」

  沈箏一愣。

  啊。

  男人之間的攀比。

  「這......」她有些為難,畢竟蘭有光還在袁州替朝廷拚命。

  「雲麾不安好心的!」魯伯堂趁蘭有光不在,大說壞話:「末將此次前來同安縣,單純就是想您了,想早點見到您,再護送您回京!」

  沈箏手臂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魯伯堂還在說:「但雲麾就不一樣了,他想讓您收他家小蛋為徒,這叫什麼?這叫無事獻殷勤,不安好心吶!」

  「小、小蛋?」沈箏一時沒想起這是誰。

  「就蘭其翼啊!」魯伯堂有些急了,「您見過的!閱覽樓開業那日,那小子不是還來找麻煩了嗎?」

  「噢——」沈箏想起來了:「他之前的老師,是國子監祭酒,嚴豐詞。」

  「對咯!」魯伯堂目露嫌棄,「嚴豐詞是什麼人您也知道,蘭其翼拜他為師,那就隻有上樑不正下樑歪的份兒!您說說,您收他為徒作甚?朝中那些文官武將的,指不定怎麼笑話......」

  「魯蠻子!」

  魯伯堂話都還沒說完,街角又傳來一聲厲喝。

  蘭有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沖了過來,又以雷霆之勢一拳砸在魯伯堂面上。

  「你他大爺怎麼說我都行,但就是不許說我兒子!我兒子不是別人不要的窩囊廢!他隻是拜錯了先生而已!」

  他沒讀過書,更不懂什麼學問高低,隻知道嚴豐詞是國子監祭酒,教導上千監生,便世俗地認為對方是位良師,可誰料......

  有人人面獸心,他一時不甚,被其表象蒙蔽,也算錯嗎?

  不算吧。

  蘭有光越想越氣。

  他才是受害者!

  自己寶貝兒子被耽誤的那些青春,嚴豐詞那畜生還得起嗎!

  魯伯堂躲閃不及,驟然挨了一拳,又痛又氣:「雲麾,君子動口不動手!」

  「君子?!」蘭有光又揮起拳頭:「你我二人加起來,都不算半個君子!」

  「砰——!」

  兩拳相接,魯伯堂和蘭豐詞扭打起來,局勢愈演愈烈。

  沈箏在旁看了一會兒,餘時章打了個哈欠:「走吧,回去睡覺了。」

  回去睡覺了。

  殘局交給了許雲硯處理,沈箏心安理得地回到小院,回房倒頭便睡。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難得睡了個好覺。

  「叮——」

  「檢測中——」

  「檢測完成——」

  卯時,沈箏尚在夢中,機械音倏然響起。

  「經檢測,宿主第一轄地——大周國柳陽府同安縣多邊貿易值已達『繁榮』,請宿主再接再厲,早日完成任務。」

  沈箏一個彈射起床。

  什麼意思?

  擒了錢書言後,縣裡的「軍事力量值」毫無變化,反倒是「多邊貿易值」到達了繁榮?

  她既困惑,又激動。

  嗯......

  眼下沒達到「繁榮」的數值,好像隻有「軍事力量值」了。

  好睏......

  面對困難最好的辦法,就是逃避。

  沈箏兩眼一閉,二話不說便睡了過去。

  ......

  辰時,旭日初升。

  沈箏醒後,便開始翻看面闆,查看起眼下同安縣的繁榮進度。

  所有有效數值當中,僅剩「軍事力量值——474」未達繁榮。

  沈箏想不通,著實想不通。

  依她對系統的了解,474的軍事力量值,無論放在大周任何一個縣衙,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誰來告訴她,為何這個數值放在同安縣,還僅是「發達」?

  她一邊思索,一邊洗漱,眼下距離系統截止的任務期限,僅有五日,而她所擁有的繁榮積分,已經超過了兩千分。

  兩千分......這是什麼概念。

  ——她能直接從系統兌換出上千斤油菜種子。

  ——她能直接從系統兌換出「花生米」和「花生米發射器」兩張精細圖紙。

  但此時此刻,積分凍結,她能做的,竟隻有望梅止渴!

  渴,真的太渴了。

  沈箏痛心疾首。

  ......

  兩日後,撫州府衙來信。

  沈箏拆封看信,蔣至明在信上道,秋闈一應事宜已準備妥當,禮部派的主考官將與撫州學政衙門共擢同考官,還望她能幫忙提點兒意見。

  「別提。」

  這方面的事兒,餘時章比誰都懂:「秋闈這些因果,還是少沾染為妙,免得被地方上的學子唾棄。」

  沈箏深以為然,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南姝和召祺他們,是不是也要參加秋闈?」

  最近這段時日,她的目光幾乎全放在了袁州官府與錢書言身上,竟將如此重要的事兒都給忘了,真是罪過。

  「南姝和召祺肯定要參加的。」對於這兩個小秀才,餘時章頗為欣賞,言語盡顯肯定:「召祺就不必說了,南姝這兩年長進不少,倒是可以下場試試,若是能考個舉人回來,也算光宗耀祖。」

  其實對永寧侯府來說,舉人功名遠算不上什麼「光宗耀祖」。

  但他餘時章就這麼一個孫女兒啊!

  待到往後,他這侯爵之位不傳給親孫女,還能傳給誰呢?

  「唉......」沈箏想著即將到來的春闈,重重嘆了口氣。

  愁啊。

  愁系統給出的任務。

  也愁任務完成那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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