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056章 同安縣可設官驛

  沈箏腦海中,對通牌的記憶很少。

  一是因為,四類通牌是近幾年才投入使用,二則是,同安縣沒有官驛與官道。

  餘時章了解得稍多一些,便同她講了四種通牌的權利。

  木質通牌,也稱「通行通牌」,能借行官道,但是權利很小,除了通行時免予查驗之外,也沒什麼別的特權了。

  「所以說木通牌是個安慰禮,給小袁他們正合適。」餘時章笑道:「雖然通牌規矩定了幾年,但有官身之人走官驛,都是直接亮官牌。而沒官身之人,因為害怕得罪人,所以拿著通牌也不敢走官道。」

  沈箏琢磨一番,點頭問道:「那銅質通牌呢?」

  「比木質又多了幾項權利。」餘時章舉起手中通牌,眯眼打量片刻,「三品以上官員可持。官驛食宿免費,可住上房,可調動驛中車馬。」

  沈箏又琢磨了一番。

  與木通牌比起來,銅通牌所享有的特權,直接有了質的飛躍。

  她道:「若不看品階,持牌人所有的權利,約莫等同於......州府當地最高官。」

  其不同之處便是,州府當地的高官,隻能在當地官驛享有特權,受地域限制。

  但銅通牌的持牌人,可在全大周官驛暢通無阻,皆享受最高官待遇。

  「如此說來,您這銅通牌已經很不錯了。」沈箏真心實意道。

  畢竟吃喝免費,還能吆喝驛官。

  「那是和木通牌比。」餘時章「嘁」聲道:「若與你的銀通牌比起來,便不太夠看了。」

  沈箏又將銀通牌取了出來。

  火光照耀下,冷光於牌面流動,略顯耀眼。

  「怎麼說?」她問道。

  「你不僅能在官驛吃喝,還能連吃帶拿。」餘時章酸溜溜道:「就算你將驛中存有的武器、金銀全都調走,驛官也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沈箏雙眸微瞪:「不用還?」

  她很關心這個。

  「當然不用!」餘時章言語篤定。

  沈箏「嘶」了一聲,開始在馬車中摸索。

  餘時章不解,「找什麼?」

  「找根繩子繫上。」沈箏盯上了馬車車簾,「如此貴重之物,若是不甚遺失,不得賠個傾家蕩產?」

  餘時章神色怪異地看著她,「你不知道牌上有字?」

  「字?」沈箏又拿著銀通牌看了一圈,「不就是『同安』『驛』,三個字嗎?」

  餘時章將燈移到了她臉上,「再仔細看看?」

  沈箏這才反應過來,昨夜見了小袁等人的木通牌後,她先入為主,認為自己的通牌上也隻有「同安」「驛」三個字,實則應當不然。

  就著火光,她仔細翻看起來。

  轉了一圈後,果不其然,在通牌底部發現了三個小字——沈箏持。

  「原來如此,但......」她想不通,「為何陛下要賜我銀通牌?我沒事去調動驛資作甚?」

  說罷,她又趕緊補充道:「我說這話,真的一點炫耀的意思都沒有,您信我。」

  真怕餘時章一個酸溜溜,往後不待見她了。

  天子這事兒做得,破壞他們感情不是?

  「得了吧,我心眼大著呢,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餘時章哼笑一聲,「再說,陛下賜你這銀通牌,是因為銀通牌在你手中,有大用。若給了我,反倒是美玉蒙塵。」

  「什麼大用?」沈箏胃口被吊了起來。

  餘時章掀開車簾看了看天色,「邊吃邊說?」

  沈箏摸了摸肚子。

  剛好沒吃飽。

  「餛飩?」

  「走起!」

  ......

  餛飩攤。

  沈箏擋著臉,和餘時章坐在攤角小桌吃餛飩。

  她頭頂的橫幅被風吹得獵獵,餘時章擡頭,看著橫幅點評:「嗯......確實是『沈大人親自品嘗過的餛飩』。」

  沈箏臉都要臊到地裡去了,忙喚他「小點聲」。

  「您還是同我說說,銀通牌還有何用吧。」她嚼吧道。

  餘時章大喝一口餛飩湯,緩緩開口:「持銀通牌者,可越過地方官,與兵部車駕司相商,於地方設驛。」

  想到通牌上「同安」二字,沈箏心領神會:「也就是說,若同安縣需要,便可以直接給兵部打申請,修通官道,在同安縣境內再建造一所官驛?」

  「正是。」吃完最後一口餛飩,餘時章擦嘴道:「隻要你願意,回縣便可開始籌備。故我方才說,這銀通牌在我手中沒大用,正因我不是地方官,沒有在地方建立官驛的需求。」

  這天大的餡餅,砸得沈箏腦子有些發暈。

  要知道,官驛可不僅僅是「地方招待所」或「文書中轉站」,而是以交通和通信為切入點,將地方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全面納入朝廷管轄體系。

  對同安縣來說,官驛和碼頭一樣,都是縣中經濟的「催化劑」。

  隻要有了官驛,同安縣便又向「繁榮縣城」邁了一大步。

  沈箏鬥志昂揚,從懷中掏出銅闆,「老闆,結賬!」

  拴著圍裙的老闆笑呵呵過來,「沈大人,今日吃得可好?」

  沈箏擡手擋臉,問他:「你這橫幅能取了嗎?」

  老闆頓時如喪考妣,哀呼:「沈大人,這就是草民的命根子,取不得啊!草民一家子都靠這餛飩攤過活,眼見日子好起來了,能給娃娃買筆墨了,若這橫幅一取......」

  說著,他竟唧唧哭了起來。

  「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嗎,你別一說就哭啊。」沈箏一個頭兩個大。

  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總之她要離京了,眼不見心不煩。

  「不取了,結賬,結賬。」她道。

  「不用錢,不用錢!」老闆擡頭,燦笑如菊,「草民不求其他的,您吃好就成。您啥時候想吃了,派人來喚上草民一聲,草民給您送府上去,也不要錢!」

  「.......」

  沈箏把銅闆拍在桌上,逃似地帶著餘時章離開了。

  ......

  魯伯堂所在的練兵場,所屬林家,位於上京北郊外十裡緩坡處。

  此練兵場佔地數百畝,可用於日常練兵,亦拱衛了京畿安防,讓京中不少武將眼紅不已。

  但京畿近郊的練兵場,可不是隨便哪個武將就能吃得下的,稍有不注意,便會被扣上個「擁兵自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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