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849章 女兵?

  自正廳離開後,沈箏又去尋了以群。

  以群被陛下派給了她,幫她訓練縣兵,所以她這會兒很是好奇,以群要如何選拔人手。

  以群也正欲出門尋她,聽了她的話後,二人又回了院中坐下。

  「我昨夜想了一宿。」以群頂著青黑眼圈道:「若是公開招募,人多眼雜,怕被有心之人安插耳目。所以我想.....直接從上京駐軍中選拔人手,陛下會允。」

  「......」

  沈箏沉默許久,「人家是上京駐軍,多氣派,憑啥跟我到縣城去?」

  以群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沈大人,若你都要這般妄自菲薄,那朝廷百官的腦袋,豈不是都要埋到泥裡去了?」

  沈箏沒說話,他又說:「你有鋼劍,有望遠鏡,還有未造出來的千步弓。這些兵若跟了你,那才是真真過上了好日子,怕睡著都要笑醒。再說,你還能在同安縣待多久?怕是要不了兩年,便必須回京吧?」

  沈箏聞言一想,確實有點道理。

  但......

  「這些駐軍,隨的是哪位將軍?」沈箏眉頭微蹙,「營裡的兵,對將軍的感情總是不一般的,若他們的將軍不允,鋼劍都是白搭。」

  以群一笑,「忠武將軍。這兩年沒仗打,忠武將軍便一直留在上京,接過了上京駐軍。他這人閑不住,沒事便往練兵場跑,在將士中很有威信。」

  若非那些兵跟的是魯伯堂,他都不會打駐軍的主意。

  什麼將軍帶什麼兵。

  魯伯堂這人嗓門兒是大了些,但心不壞,又有忠有勇,他帶出的來的兵,差不了。

  沈箏確實有些心動,但還是道:「那勞您先問問陛下意思,若是陛下允了,咱再與魯將軍交涉。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請以統領幫忙問問陛下。」

  這件事,她想了兩日。

  「你說。」以群道。

  「能否通過旁的渠道,選些女縣兵?」沈箏的眼神很是認真,「女子當中,肯定也有武藝出眾的,她們不該被埋沒。並且我是女子,有些場合,男兵反倒不宜看守。」

  以群愣了片刻。

  他差點忘了男女之別。

  沈箏的話有理有據,他無從反駁,也沒想反駁。

  「行。」他點頭應下,「我晚些便入宮。」

  他將四個羽林軍將士留給了沈箏,他不在之時,便由這四人跟著沈箏,保護她的安危。

  但沈箏出府之時,還是帶上了華鐸。

  華鐸是女子,又是府上的「自己人」,有些時候行事,比羽林軍更方便。

  打個比方。

  若她在外面上廁所之時,遇到賊人怎麼辦?

  羽林軍將士可能有所顧忌,但華鐸可以直接守著她拉屎,但凡有人圖謀不軌,華鐸的大砍刀,可以將茅房大門劈成兩半!

  ......

  近三百公斤紅薯,被分別裝上了兩架馬車,車闆被裝得滿滿當當,沈箏讓車夫先去戶部。

  按理來說,她應當先去工部報到,但眼下已近春末,上京的冬日又來得較早,若紅薯再不下地,怕會影響收成。

  儘管系統給的是優質抗逆紅薯種,但沈箏,也不想在這上頭作賭。

  早一日下地,早一日安心。

  她與華鐸一同坐在車廂內,華鐸一會兒擡頭看車頂,一會兒低頭看車闆,一會兒掀簾觀察路況,總之就是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她。

  沈箏主動開口問道:「你這大刀,多少斤?」

  華鐸的佩刀,長約三尺,前寬後窄,最寬處約莫大半尺,刀柄與刀身一體,纏了白布,儘管刀刃隱於鞘中,但看上那麼一眼,依舊令人生寒。

  因為這刀,真的太大了。

  似是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華鐸略顯緊張,「回主子,奴的刀重十、十二斤。」

  「這麼重?」沈箏咋舌。

  這刀,之前一直被華鐸背在身後,上車之時,她隻用了一隻手,便將刀取了下來,那神情毫不費勁,讓沈箏誤以為這刀是空心的,隻有幾斤。

  「嗯......」華鐸緊緊握著刀柄,低聲道:「奴天生大力,平常砍刀拿著,太輕。」

  沈箏看著她那稱得上「苗條」的身材,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據她所知,一般的砍刀,輕則一兩斤,重則七八斤。

  像華鐸這把十二斤的,已經是重量級中的重量級了。

  這說明了什麼?

  ——華鐸的勁兒,真的大得離譜!

  俗話說得好,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花裡胡哨都是徒勞。

  也不知......陛下是從哪兒找來這麼個大寶貝的?

  沈箏還未開口,車廂外傳來一陣嘈雜,馬車的行進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華鐸整個人的氣勢突然變了。

  她屈膝而起,脊背微躬,左手緩緩將重達十二斤的大砍刀橫在了胸前,那輕鬆模樣,就像在拎一把小匕首。

  馬車停了下來,外頭的嘈雜聲,也比方才更甚。

  沈箏凝神聽了片刻,「七日午時斬首」,「貪官」,「死了好」等字眼,同車簾角鑽進來的風一起,毫不吝嗇地灌入她耳中。

  這是誰要被砍頭了?

  沈箏緩緩坐直身子,心中起了好奇。

  她這才到上京幾日,便有同僚丟了性命?

  看來是真將天子惹急了。

  「華鐸,出去聽一耳朵。」沈箏替她掀開了車簾,「我聽外頭說,有貪官要被砍頭。」

  她這好奇勁兒,讓華鐸突然感覺——主子好像......也不是那麼高不可攀。

  「主子,是前工部侍郎盧嗣初。」華鐸耳朵微動,「他們說,是皇上親自下的詔,七日後,盧嗣初將於西市口斬首。」

  沈箏微訝,「這都聽清了?你耳朵厲害。」

  那些聲音很是雜亂,她聽了許久都沒拼出有用信息。

  華鐸微微點頭,又說:「他們還說,皇上在詔令上,寫有天花病,就在興寧府。」

  說完,她悄悄看向沈箏,好似想繼續得到對方誇讚一般。

  但沈箏的心神卻被「天花」二字給勾了去。

  天子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大周朝廷,必不會無的放矢。

  他既將天花疫言明,那她這個作為臣子的,自然要將思維發散出去。

  比如,天子為何會大張旗鼓的砍盧嗣初的頭,又比如,天子為何會將昌南府的天花疫,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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