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人生?重生七零,我嫁軍少走巔峰!

第205章 談工作,還需要帶上家長?

  冷水衝上大腿的瞬間,秦江江才後知後覺感到刺痛。

  她低頭看見傅長津骨節分明的手正握著自己的小腿,睡褲已經被卷到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燙紅的區域在冷水中泛著不正常的粉色,像極了此刻她燒起來的臉頰。

  「我自己來!」

  秦江江慌亂去推傅長津的肩膀,卻不小心把水花濺到他襯衫上。

  濕透的衣料立刻變得透明,緊貼在男人精壯的胸肌上。

  她急忙移開視線,卻發現鏡子裡自己隻穿著寬大睡衣的模樣更令人羞恥。

  領口在掙紮中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

  傅長津突然關了水龍頭。

  寂靜的浴室裡,秦江江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忍著點。」

  他從醫藥箱取出燙傷膏,擠在指尖,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藥膏觸到傷處的剎那,秦江江猛地瑟縮,卻被男人一把扣住膝彎:「別亂動,及時上藥,否則會留疤。」

  這個姿勢幾乎讓她整條腿都架在傅長津臂彎裡。

  他指腹在敏感的大腿內側打圈揉開藥膏,掌心的繭子刮過細嫩皮膚,引起一陣戰慄。

  秦江江死死抓住洗手台邊緣,呼吸有些急促。

  「很疼?」

  傅長津擡眼,發現小姑娘眼眶泛紅,睫毛濕得像淋了雨。

  他呼吸一滯,手上力道不自覺地放輕:「小時候翻牆摔斷腿都沒見你哭。」

  「誰哭了!」

  秦江江聲音發顫,「是藥膏太涼……」

  下一秒,她的尾音猝然拔高,呼吸幾乎停滯,一雙杏眸無辜地看著男人。

  傅長津忽然低頭朝傷處吹氣,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地帶,激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男人低頭凝視著她通紅的皮膚,頭也不擡,「還好,燙得不是很嚴重,沒有起泡。」

  「葯上好了吧?」秦江江的聲音虛得不像話,試圖抽回腿卻被握得更緊。

  「還沒好。」

  男人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抹在她燙傷的部位,秦江江腦子一陣陣發懵,這樣親密的畫面,她隻有在拍戲的時候跟男主角有過類似的接觸,但當時隻覺得是演戲需要,並不覺得尷尬,現在卻連耳垂都燙紅了,心跳得也很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江江縮著脖子問:「可、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傅長津也不答話,直接將人小心翼翼地攔腰抱起,這個動作,讓兩人身體靠得更加緊密,秦江江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抱到了卧室。

  卧室窗簾沒拉,雨後的陽光將傅長津的影子拉得很長,整個籠住她。

  秦江江被放在床沿時,有些緊張地抓緊了床單,心彷彿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這個樣子,下午還要去電影廠?」

  「啊?我……我跟人約好的。」

  「跟誰?」

  「瞿沐白啊,還能有誰?他是我老闆,又是電影的投資方,我去見他,有什麼問題?」

  秦江江有些不明白傅長津的態度,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覺得,今天傅長津格外在意瞿沐白,按理說,他應該不認識瞿沐白。

  「我陪你。」

  「不用!長津哥,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談工作,還需要帶上家長?要是讓記者拍到怎麼辦?我真沒什麼事兒,剛才那碗麵湯已經不是很燙了,現在擦了葯,我已經好多了。」

  「家長?」傅長津眉心一跳,心裡長嘆了一口氣,他在秦江江這小妮子的心裡,居然是家長?

  「啊?」

  秦江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愣,隨後有些尷尬地訕笑了一聲,「我就是打個比方嘛。長津哥,你不是挺忙的嗎?就不用麻煩你送我了。」

  「剛好,我今天沒什麼事情,也挺好奇電影廠長什麼樣子的。」

  「啊?」

  秦江江說不過傅長津,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被傅長津抱到了車上。

  傅長津俯身過來系安全帶的時候,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茄味瞬間籠罩著她的鼻息,秦江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隻聽到金屬扣「咔嗒」一聲,男人低頭,嘴角微微一勾,「先送你回去換衣服?」

  「謝謝長津哥,我,我自己會系!」

  秦江江慌亂地抓過安全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子一棟小洋房門口停了下來,這是秦家在津南的產業,她到津南之後,就一直住在這兒。

  平時這兒除了沈書寧和她的助理之外,這兒也沒什麼人過來,尤其是男人。

  今天大概是秦江江第一次帶男人回自己的住所。

  門一開,秦江江就尷尬地轉頭看向傅長津,「那個,長津哥,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櫃子裡有咖啡和茶葉,我記得你喜歡喝茶,我給你泡茶吧。」

  「嗯。」傅長津私下打量整個房子,茶幾上的花瓶有一束已經快乾了的鮮花,「花都幹了,怎麼還留著。」

  「沒時間。」秦江江一邊泡茶,一邊回答。

  傅長津眼尖地看到花束中間夾著的一張卡片,眉梢一挑,看到上面的名字,冷聲道,「瞿沐白送的?」

  「啊?是嗎,我沒留意,可能是吧,我就是覺得這花挺好看的,就留下來了。長津哥,你先喝茶,我去換衣服!」

  說完,秦江江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回到卧室,她靠在門背後,長籲一口氣,喃喃道:「長津哥跟瞿沐白難不成以前是有仇?」

  今天一整天,她總覺得面對傅長津的時候,和小時候不太一樣。

  莫名覺得亞歷山大……

  換好衣服後,秦江江簡單地化了個妝。

  下樓看到傅長津正拿著一個筆記本看,心一慌,疾步跑過去,將本子奪了過來,語氣有些不悅,「你怎麼偷看我的日記?」

  傅長津眸色深沉,坐在沙發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淡聲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傅長津,這是我的隱私!你怎麼能這樣?」

  秦江江緊緊抱著懷裡的日記本,眉頭緊鎖著。

  「傅長津?怎麼不叫小舅舅了?我是你的長輩,是家長,我關心一下你的終身大事,難道不應該?」

  傅長津說這話的時候,略微有些咬牙切齒,他守了二十幾年的小玫瑰,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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