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你結婚證上換名,我卧榻換人

第4章 湯裡加足了料

  就是那天打雷之後?

  喬魚拿著剪刀的手一僵。

  這些天一直在調養原主的身體以及和顧春盛夫婦鬥智鬥勇。

  倒是忘記他了。

  顧野在雷雨天會發病。

  這麼多年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

  徐桂花把聯防隊的人送走,回頭看見喬魚泥鰍都不會殺了。

  「你做什麼,磨磨蹭蹭的?」徐桂花的聲音響起來。

  喬魚點點頭:「這就來。」

  她聽話得不得了。

  徐桂花對喬魚放鬆了許多的警惕。

  那天喬魚醒過來突然那麼冷,一定是因為被睡了接受不了。

  所以,才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像她這樣的孤女能去哪裡?

  這裡才是能給她遮風擋雨的地方,喬魚大概現在也認清了事實了,想到這裡,徐桂花往屋子裡進去。

  喬魚伸手掐了兩株草,捏在手心裡。

  水開的時候,她把草根扔進鍋裡,等草根滾了幾個頭,才拿勺子將草根撈起來。

  這泥鰍湯加足了料子。

  碗剛剛放到桌子上,喬魚的耳邊就響起了一個油膩的聲音:「阿魚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喬魚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她剛剛竟然沒有發現,顧春盛出來了。

  他有沒有看到自己扔的那兩根草?

  喬魚不露聲色,看著熱氣騰騰的湯說道:「爹,娘說湯要趁熱喝。」

  顧春盛的眼神停在喬魚的胸前。

  鼓鼓囊囊的女性特性十分迷人!

  顧春盛的嘴唇動了一下,喉結在嶙峋的脖子上滾了滾。

  「好。」

  兒媳婦給他熬的湯,怎麼都要喝。

  天空突然一個悶雷響起。

  南方多雷雨,看來天氣又要壞了。

  喬魚拿著勺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徐桂花出來就見顧春盛一直在看著喬魚,她的眼神暗了一瞬間。

  「顧野一個月不在家,剛剛聯防隊的人要找他,你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魚突然把勺子一放說道:「我去看看吧。」

  徐桂花看著喬魚,正要阻止。

  喬魚被徐桂花的眼神看得頓了一下,隨即一臉怒意說道:「那個東西害死顧澤,他休想逃避責任。」

  原本還在顧慮的徐桂花一聽這話,馬上同意了。

  顧春盛的眼神緊緊地看著喬魚,就在喬魚走了兩步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慢著。」

  喬魚停下腳步,問道:「爹,怎麼了?」

  「看一眼就回來,要開飯了。」

  喬魚說道:「知道了。」

  天空烏雲滾滾,喬魚的眉頭擰起。

  根據原書的記載,顧野回來後,就被他的白月光退婚了。

  而原主在顧野白月光的教唆下,對顧野的憎恨更是與日俱增,她認為死的人應該是顧野,而不是顧澤。

  如果顧澤回來,她就不會被公公睡,被婆婆搓磨,卻一個字都不敢對外面說。

  生孩子的時候,還被顧春盛夫婦倒打一耙,說她和城裡的相好搞大的肚子,顧家家沒後了,剛好仁慈地接受這個孩子,但是原主犯了大錯,對不起顧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原主被顧春盛玩爛後又被徐桂花偷偷賣給一個鰥夫,那個老男人每天夜裡對原主也是往死裡弄,所以,原主對顧野的恨意,天地都裝不下。

  喬魚一邊想著劇情,一邊嘆氣。

  太多人眼盲心瞎了。

  顧野十五歲就代替他哥入伍去了,十八歲進特種兵,拿下無數戰功。

  後來,一次探親,徐桂花非逼著顧野把顧澤領到部隊去。

  再後來,就變成顧澤常常立功,顧野立功的次數少了。

  她站在顧野的門口。

  天空中一條銀龍閃過,接著,一聲巨雷落下。

  喬魚的眉頭蹙起,門怎麼虛掩著。

  地上也有些雜亂鞋印,還有一個是新的。

  門縫有點大,喬魚用不著打開門,鑽了進去。

  此時,屋子裡,裂開的鏡子前,男人赤著上身,對著鏡中的自己,右手拿著一把尖厲的軍刺,那刀尖正對著他的心臟。

  顧野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一個笑容,緩緩地啟動著薄唇:「老陳,開始了。」

  此時,他的腦海裡面,是轟隆隆響的雷聲和惡劣的林中天氣。

  比豆還大的雨點不停地打在他們的眼睛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連方向也辨別不了。

  下一秒,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離他最近的老陳最近被炸出一隻胳膊,那隻胳膊以拋物線一樣的姿勢,直接掉在他的面前。

  他腦子裡又閃過他掐住敵人的脖子,把敵人脖子上的繩子扯斷。

  有一個聲音在叫:「勒死他!」

  但下一秒,眼前出現一張蒼白的小俏臉。

  「啊……對不起……」

  顧野的刀尖對準心臟,一刀就要下去。

  喬魚的瞳孔猛地一縮。

  顧不得一切,朝前衝去,以她的姿勢,一把拍向顧野的手腕。

  她是醫生,知道打哪裡能改變手的動態。

  這一刀,紮在顧野的肩胛上。

  血液瞬間如注。

  喬魚按住顧野的動脈,冷聲喝道:「你瘋了嗎?」

  此時她隻是一個現代醫生喬魚,根本沒考慮到其他的。

  顧野的眼神一頓,看到女人的臉,突然神情僵住了。

  他獃獃的,一動不動,任由著喬魚扯了他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下擺,撕成條子,給他勒緊手臂。

  喬魚在桌子的下面發現一個藥箱,裡面有點消毒藥水。

  顧野一動不動,彷彿流的不是自己的血一樣,眼睛緊緊地盯著肩膀上的傷口,伸手就要去抓。

  「別動。」喬魚突然喊道。

  顧野的手僵在空中,偏頭看向喬魚。

  喬魚拿著沾著消毒水的棉簽,棉球滾過翻開的血肉,皮肉冒起了細小的白色泡沫。

  顧野的喉間滾過一個極輕的聲音,像被掐斷的吟聲。

  手背上青筋突突地跳動著,指節卻反常鬆弛下來。

  喬魚看了他一眼,他的軀體彷彿早已習慣疼痛,而令他僵硬的是自己的靠近?

  「不要。」就在喬魚還要再拿棉簽出來,吸掉上面的血水,卻被顧野一推,她原本半蹲的姿勢直接摔坐到地上去。

  口袋裡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顧野看去,目光一窒。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下一秒就握成拳頭,不去看貝殼。

  而喬魚並沒有發現口袋裡掉了東西,她隻是奇怪地發現,原來……顧野的脖子上,也有一個同樣的貝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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