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她主動吻他
喬魚感覺自己最近好像很容易睡,午覺都能睡一個小時,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顧野就躺在身邊。
顧野穿著一件U型背心,胸肌起伏。
髮絲蓋住他額頭上的疤,喬魚突然伸手,摸開顧野額前的碎發。
顧野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正在作亂的喬魚。
「怎麼?對我的頭髮感興趣?」
喬魚當然不是對他的頭髮感興趣,就是想看看他那道疤。
她纖細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眼底有著細碎的光,開口問道:「當時一定很疼吧?」
顧野點點頭,在自己媳婦的面前適當示弱,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要給我吹吹嗎?」
喬魚瀲灧的目光看著顧野,突然脖子揚了起來,在顧野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顧野整個血液幾乎要燃燒了,他瘋狂地看著喬魚。
突然猛地一翻身,堵住了喬魚的唇。
秋天的午後,院子裡很安靜,屋子裡隻有他們兩人,氣溫正在慢慢地升高。
但喬魚的理智回歸,用手推了推顧野。
顧野這才慢慢地平復著呼吸,趕緊坐了起來,說道:「我去洗澡。」
接著他逃出去一半。
剛剛差一點,就擦槍走火了。
但喬魚剛剛懷孕,現在還不可以。
喬魚看著顧野那憨憨的模樣,忍不住地想笑。
她慢悠悠地起來,在院子裡打了水洗了個臉。
李曉月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喬魚。」
喬魚擡頭,眼神冰涼地看著她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李曉月晃了晃手上拿著的一塊的確良布,說道:「你就要嫁給顧野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盡我的一份心意這個送給你。」
這心意還是能免則免吧!
喬魚並不看好李曉月的所謂心意,說道:「李曉月,你也是快結婚的人了,這個禮物就拿回去,當我回贈給你的,不用來來去去的,太麻煩了。」
李曉月神情頓了一下,她看著喬魚,開始打感情牌了:「阿魚,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對我太失望了,我也是沒辦法原諒自己,但是,你總要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喬魚冷笑:「李曉月,你還不明白嗎?是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所以麻煩你,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從我的生命裡面徹底地滾蛋。」
李曉月:「……」
她可不是送上門來找罵的!
「喬魚,我知道你要結婚了,我是真心為你好,才來給你送嫁的。」
「別了,剛剛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我再說第二次,麻煩你趕緊走。」
李曉月:「……」
「吼吼…」元寶聽到喬魚的話,突然從籬笆牆裡鑽了出來,朝著李曉月吠了兩聲。
李曉月嚇得往後一退,腳下沒注意,絆到旁邊一顆石子,直接摔坐在地上。
那手上拿著的的確良布,也被他摁在地上,瞬間擦黑了。
李曉月心疼得不行,這塊布她很真實的,為了和喬魚套近乎,才拿來送給喬魚的。
一計不行就得心生二計。
她想要喬魚的命,想要在山下對喬魚動手,但是,她昨天被人絆住了腳步,過去的時候太慢了喬魚已經走了。
今天本來想借著給喬魚送布的套近乎,帶著喬魚繼續去采蘑菇。
李曉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布。
心疼地說道:「喬魚,你怎麼能這樣呢,就算你對我再有意見,這也是我對你的一點心意。」
她語氣幽怨:「喬魚,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在這個村子裡,隻有你才讓我感覺到一絲溫暖,才讓我感覺到友誼的存在,其他人,都不能給我這種感覺,了。」
「我前段時間退了和顧野的婚是我的不對,我也願意道歉,請你也不要因為我曾經和顧野訂過婚,就一直針對著我。」
這話說的,好像喬魚在針對她就是因為她曾經和顧野訂過親。
她怎麼那麼會往她臉上貼金呢?
「李曉月,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樣,但是,我對你真的沒有半分興趣,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
李曉月朝著喬魚走近一步,想要去拉喬魚的袖子。
喬魚甩開他的手說道:「你離我遠一點,不要站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過敏,渾身雞皮疙瘩。」
李曉月:「……」
真是氣死她!
軟的不行就得來硬的!
李曉月轉身走開。
喬魚指著李曉月的背影對旁邊的元寶說道:「元寶,以後看到這個女人,就給我趕走,不要讓她靠近我兩米以內的地方。」
元寶吼吼喊了兩聲,表示自己明白了。
喬魚要去試試新娘的衣服。
她的衣服現在由顧真真幫她做,合身是肯定合身的。
但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改動,更好地展現自己是必須的。
因為時間緊迫,她也有點害怕,衣服起來之後自己不滿意。
她剛準備去,顧真真已經幫她送衣服過來了。
顧真真問道:「剛剛李曉月過來找你了,是嗎?」
喬魚點點頭,說道:「嗯。」
「她又來找你做什麼?」
「管她來做什麼,反正被我趕走了。」喬魚說道。
顧真真點頭說道:「對,這樣才對,總之,我不想看到你再受到傷害。」
李曉月這個人,真不好和他接觸。
喬魚點頭說道:「放心,咱們不說不開心的事,先去試試衣服吧。」
喬魚拿起來一看,紅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一整套,按照新娘嫁妝的標準模式做起來,手工確實是真的很好,喬魚比了個大拇指,說道:「還沒試我就覺得這一套衣服一定很好看。」
「好不好看,適不適合,還得你親自試過了才知道。」
喬魚把衣服拿著試穿起來。
顧真真拍著手,鼓掌說道:「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她繞著喬魚走了兩圈,驚嘆地說道:「喬魚,你就是不穿衣服也好看。」
喬魚瞪了她一眼。
顧真真自覺失言,捂著自己的嘴巴,偷偷地樂呵著。
接著,她的目光看向喬魚的肚子,說道:「害什麼羞?總有經歷,不是嗎?」
「最近是不是偷看話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