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快控制不住了
顧野眼神冰冷:「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
顧春生臉色發冷,說道:「阿野,說這種話,就太過分了!」
林瑞英點頭說道:「對,這本來就是家裡的房子,你把房子租出去,我們過來收租,天經地義。」
顧春生這麼不要臉,和顧春盛有的一拼!
喬魚的目光看向顧野。
顧野面無表情說道:「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要收也是我收。」
顧春生臉色一頓,幾個月前他們搬走的時候,確實說過,這個房子給顧野了。
但是,他不甘心。
顧春生哼了一聲:「這是我建造的房子,你把租金給顧野?喬魚,你當我是老二家,讓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不是?」
顧野目光冷冷地看著顧春生:「那你們想怎麼樣?」
林瑞英上前笑笑說道:「阿野,我們也不想怎麼樣,就收個租金而已。」
她扭頭對喬魚說道:「你以前在老二家每個月做那麼多工分,現在住到我們家,跟老二家一樣,給個差不多就行了,我們也不要求多的。」
還真敢說啊!
顧野目光猶如利刃,掃向顧春生。
顧春生其實很害怕顧野,他總覺得顧野像個瘋子,所以被顧野的眼神一看,他抖了一下,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不錯,我們這樣的要求一點也不高。」
「照著我們的要求來就行了!」
「是嗎?」顧野的唇動了一下,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扳手,扳手生滿了鐵鏽!
他把扳手往旁邊的石磨上一敲,「砰」的一聲,鐵鏽紛紛簌簌地往下落!
顧春盛瞳孔瞪大,擡眼看著顧野:「顧野,你做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林瑞英身體已經微後一縮,但嘴巴還強硬地說道:「顧野,不要太過分!」
顧野又將扳手往石磨再重重敲了一下,扳手應聲而斷,碎裂掉在地上,另一截還在顧野的手上。
「如果你們不走,就跟這個差不多。」他平靜地闡述著,微微擡頭,但深邃的眼卻像是無底洞深洞,像果然把人拉進那無底的深淵,再也不得救贖!
顧春生覺得顧野就是瘋子,他一直都控制不了顧野,才會把顧野丟在這邊,不理不睬。
如果不是今天聽說喬魚這些年給老二家賺了那麼多錢,現在要住到老宅子來,他也不會想著追討房租。
顧春盛和林瑞英兩人都往後縮了縮脖子,林瑞英顫抖著說道:「顧野,我勸你冷靜點。」
「我說讓你們走,別留在這裡!」顧野,狹長的瑞鳳眼裡透著一抹冷戾。
聲音也透著一抹冰寒:「需要我再說一次嗎?」
林瑞英往後退了兩步,說道:「你別激動,別激動,我和你爹現在馬上就出去。」
兩人灰溜溜地跑了。
但是,顧春生臉色暗沉得厲害。
林瑞英問道:「怎麼辦?你現在有什麼辦法嗎?」
顧春生眼底透著陰險的光芒,很快便說道:「放心,我有的是辦法。」
顧野看向喬魚,眼裡透著微不可察的緊張,他怕喬魚因為顧春生這些話,不住他這裡了。
「你不用怕他們,也不用給他們租金,這個房子不是他們的。」
這個破房子是顧野修葺起來的,原書提過,因為這房子太破基本不能住人,再加上,原主的造作,所以,顧春生找到了丟掉顧野的借口。
喬魚點點頭說道:「我沒怕他們。」
顧野說道:「那我先出去了。」
……
夏日的樹下,羅北叼著一根草,翹首以盼,脖子都快梗住了,終於把顧野等來了。
「野哥,你終於來了。」看到顧野,他把嘴裡的狗尾巴草吐掉,興奮地跳了起來。
顧野問道:「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羅北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消息。」
顧野的眼神變得冰涼,淡淡地瞅了羅北一眼。
羅北委屈,低頭搓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你不要這樣看我,我也沒辦法,老黃去北戴河老家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想要調查一些東西,卻又不讓別人知道,就隻能夠找自己的人。
「還要等多久?」顧野問道。
羅北皺著眉頭:「大概還要等幾天。」
現在喬魚也需要一個月時間!
顧野抿著唇沒說話。
羅北卻說道:「野哥,你讓我調查顧澤的事,我覺得這個孫子不太對勁,他身邊的女人更不對勁。」
顧野的目光深邃無比,唐雪花給他的感覺很不對。
當初唐雪花也試圖找過自己,緩了兩秒他說道:「他假死的事,裡面大有文章。」
羅北跟著點頭說道:「我就覺得很奇怪,唐雪花那個女人,為什麼在緊要關頭,死乞白賴地往床上湊。」
顧野眸光閃過一抹森光,說道:「你去查查。」
羅北趕緊點頭,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顧野說道:「明天,我要去一趟鎮上。」
羅北那是相當歡迎的呀。
顧野說道:「去給我弄一輛自行車。」
羅北一想到顧野最近的異常,立即就明白,他用自行車幹什麼了,拍拍胸脯說道:「保證在我身上。」說完他就要離開,但是顧野卻喊住他:「等等。」
羅北回頭不明所以:「野哥,還有什麼事?」
顧野面無表情地說道:「再給我找一片好一點的棉!」
羅北有點傻眼,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棉:「具體是什麼作用的?」
顧野認真地說道:「用來墊自行車後架。」
羅北:「……」
……
傢具看著很乾凈,但喬魚還是打了一桶水又擦了一遍。
顧野從外面回來,給她拿來了一床被單。
他站在門口,神情有些緊繃:「被子是乾淨的,洗過水,曬乾的。」
喬魚的鼻子現在特別的靈,被子上面有暖暖的陽光的味道!
她接了過來說道:「好,謝謝你。」
顧野轉身的嘴角莫名地往上翹了一下!
喬魚接受他給的被子了!
顧野這裡還剩下真蛸,喬魚晚上又露了一手。
全部焯了水,大觸手都被她切了下來,在鍋裡面加入了薑蓉和蔥絲,快速地炒動,又加入了辣椒醬,清水和白糖,煮了一鍋湯醬,真蛸觸手直接上鐵闆,她要做章魚鐵闆燒。
鐵闆燒的這個活交給顧野,喬魚又切了另一段真蛸,起鍋燒油,爆炒!
另一邊,唐雪花心情不好,差一點就快綳不住了!
隔壁的肉香味莫名地沖入了鼻息,她快控制不住了。
她的目光看向顧澤,而顧澤正在手忙腳亂地給孩子弄奶粉。
唐雪花心裡氣死,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選了這麼一個人!
但實在是很想吃,她舔了舔舌頭。
唐雪花對顧澤說道:「顧澤,我想吃章魚爆炒章魚,麻辣章魚。」
顧澤現在也很懊惱,如果那個時候他不抱孩子,早就跟著一起到海裡面去抓真蛸了。
不隻是唐雪花想吃,他也想吃啊!
「我晚上去給你抓田螺,田螺肉也好吃!」
唐雪花氣到想打人!
看著眼前如水一樣的粥,家裡沒一個雞蛋,沒一個麵餅!
她今天才知道,顧澤真的什麼都不會做!
她要是指望著顧澤給他弄吃的,鐵定得餓死。
顧澤也是今天才知道唐雪花真的不會做飯。
他聞著隔壁傳過來的食物香味,開始想念喬魚做的美食,如果喬魚在家裡,晚上他們就有得吃了。
現在喬魚搬到顧野那去,便宜顧野了,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暗沉了下來。
唐雪花垂了垂眸,掩掉眼裡的冷意。
再擡頭,一臉平靜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錢給我?我現在好餓,沒東西吃真的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