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跟秦戈的定情之地?
塞西婭看著主動靠近自己,而不是自己每次都放下尊嚴,卑微討好的安娜人……
他的聲音,蠱惑又迷人。
她險些要陷進去。
「不行,謝舟寒不是普通的商人,殺了他,王室會有麻煩的!」
「王室這些年遇到的麻煩不少,我替你們解決了多少,嗯?況且,越麻煩,你不是越有機會成為下一任女王?」
塞西婭臉色微微凝住。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為了男人,什麼都肯放下的尊貴公主,骨子裡有多大的野心。
她從沒表現出自己的野心。
偏偏,她的枕邊人,最懂。
「這麼說,你願意站在我這邊了?」
秦戈挑起她的下巴:「當然。隻要你殺了謝舟寒。」
塞西婭蹙起眉,思考著這事兒的可行性。
殺了謝舟寒,得到秦戈的全力支持?
還是繼續韜光養晦,看威廉如何處理當下的僵局?
「沒膽的廢物。」秦戈甩開女人的下巴。
她毫無防備,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塞西婭咬唇!
偏偏,愛極了這男人俯視眾生的囂張模樣。
……
林嫿睜眼!
檸檬梔子香的清甜氣息縈繞在鼻尖,這本該是令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卻讓林嫿渾身血液幾乎倒流。
她猛地坐起身,視線掠過窗外。
朦朧的燈光下,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這兒是湖邊小屋?
她以為,秦戈會把她綁架到有著最頂級的安保系統的戈止樓!
「嗚……」
一聲低沉渾厚喉音從書架後面傳來。
林嫿低頭看去。
一隻半人高,毛髮黑亮如緞的藏獒跑了出來。
它熱情地飛奔過來,想要衝到林嫿懷裡,被林嫿打住:「豆奶,蹲下!」
藏獒的動作僵住,然後不甘心地,趴在林嫿的床邊。
別提多老實了。
要是被外人看到這一幕,估計要被嚇死。
這頭名為「藏雪」的藏獒可是秦戈的愛寵,但凡被它盯上,不死也要脫層皮,且它隻吃生肉,尤其愛去野外自己捕食,骨子裡的兇殘和嗜血,從未被壓制過。
養狗的有錢人不少。
但能把狗養得如此兇殘嗜血的,隻有秦戈。
偏偏這樣一隻讓人見之腿軟的獸,在林嫿面前卻比泰迪還要溫順乖巧。
林嫿打量著眼前的藏獒,唔,胖了點兒,也更矯健了。
「秦戈把你養得很好。」她呢喃著。
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是來守著我的?」
藏獒聽懂了林嫿的話,點了點腦袋。
林嫿腦子裡瞬間冒出四個字:調虎離山!
謝舟寒一定以為她被綁架到戈止樓了!
這個瘋子,這是想逼謝舟寒在M國境內,在王室的眼皮底下公然行動?
謝舟寒來到燕都是為了治病,是因為「私人事務」,王室也不能說什麼。
可一旦他挑起大規模的衝突,性質就變了。
M國王室和情報機構絕不會坐視不理。
謝舟寒的身份敏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個人,背後還牽扯著謝氏乃至Z國。
屆時,秦戈完全可以藉此大做文章,將事件升級為「Z國勢力在M國境內非法行動、引發騷亂」,甚至扣上更嚴重的帽子!
她以為,秦戈一心想殺掉謝舟寒!囚禁自己!
可現在,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逼謝舟寒自毀名聲!讓謝舟寒身敗名裂,徹底被放棄!
林嫿緊緊握著拳頭:「五年了,你還是這麼狠毒。」
林嫿自言自語著,理智地穿上鞋子,走向隔壁的小書房。
藏獒緊跟著林嫿。
不知她要做什麼。
反正隻要她不逃出去就行。
這座湖邊小屋是皇甫師燃親自設計。
林嫿當時也參與了,因此知道這座小屋裡的一些機關和隱秘設置。
當初秦肆說,秦戈一直守在湖邊小屋,就是因為那個瘋子把這裡當做了他們的「定情之地」。
林嫿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非機械的物理訊號觸發裝置,是老師和她閑時設置的小把戲,連秦戈都未必清楚具體位置和方式。
不知過去多久。
林嫿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她眼底一喜!
剛要出去,就被藏獒咬住了褲腿。
「豆奶!」
「嗷嗚。」
「豆奶你乖,我不走,我就是看看外面是誰來了。」
「嗷嗚。」
林嫿無奈,隻好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大傢夥的腦袋,又貼了一下它的耳朵。
這是林嫿逗它開心的方式。
她溫柔道:「我餓了,你去幫我找點好吃的,可以嗎?」
它眼珠子轉了轉。
聽懂後,又舔了下林嫿的手背,意思是讓她別亂跑。
林嫿笑道:「唔,我不亂跑,我們豆奶最聰明了,快去吧!」
好不容易把大傢夥哄走。
門鎖從外面打開。
皇甫師燃凝重道:「收到你的信號,我就知道你被關在這裡了。」
看到皇甫師燃,林嫿眼眶一熱,抱住了她!
「老師!」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兒。再不走,謝舟寒真要發瘋了,我也沒想到,他這麼沉穩的人竟然……」
皇甫師燃的話音,在看到突然出現的秦放時,陡然停住。
林嫿震驚的看著秦放!
秦放卻沒看她一眼,而是對皇甫師燃溫和道:「這是男人的戰爭,你們女人就別插手了。」
皇甫師燃挺直了脊背,聲音清冷:「秦放!你兒子在玩火!」
「我秦家,承擔得起後果!」
皇甫師燃的臉色微微發白。
林嫿不安道:「老師?」
皇甫師燃深吸口氣,鬆開了林嫿的手,走向秦放。
林嫿以為她要放棄自己。
誰曾想,皇甫師燃竟然對秦放彎下了腰:「算我求你。」
「老師,不要!」林嫿大聲道,哽咽不已。
她要拉住皇甫師燃。
卻被秦放粗暴地推開。
「秦放你幹什麼?」皇甫師燃看到秦放動粗,下意識就要去扶林嫿,卻被秦放攥住手腕,拉到了另一邊!
他冷冰冰道:「今天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帶走她!」
「你——」
「秦放你小子膽肥了,敢囚禁我家小祖宗!」
一聲彷彿歷經滄桑,但又透著一股子頑劣語調的老者聲線,頓時響徹三人耳邊。
林嫿美眸一凝:「老傢夥?!」
皇甫師燃鬆了口氣!沒想到把他老人家也驚動了!
秦放則是在心中咒罵了一聲:「怎麼把這老東西引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