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的慾望,我都能滿足
車裡。
謝舟寒把林嫿攏在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本來已經勝券在握的謝舟寒此時有點理智的慌亂。
「你在愧疚。」
男人沙啞的聲音打亂了林嫿的思緒。
「什麼?」
「謝太太,你到底在怕什麼?怕我生氣,還是怕他糾纏,又或者……怕你自己改變心意?」
謝舟寒不想再等了。
曾野和衛繁星都說,不長嘴的男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這張嘴不止可以接吻,也可以明明白白地追問。
「謝舟寒,其實我……」
「你喜歡我,對嗎?」謝舟寒輕輕擡起她的下顎,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神。
林嫿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有點兒懵,她眼神閃爍,卻被男人輕輕吻了一下,「說話,謝太太。」
「喜歡的。」她的聲音很小,跟蚊子聲兒差不多。
不知道在怕什麼,在心虛什麼。
謝舟寒耐著性子,又親了親她的唇角,「那麼、你還喜歡顧徵嗎?」
林嫿猛地瞪大眼。
他問的這是什麼出格的問題?
她的猶豫,令謝舟寒心底沉了三分,生怕聽到她的回答,謝舟寒轉移了話題:
「既然嫁給我,既然喜歡我,既然有心跟我好好過日子。」他說,「我希望謝太太你可以對我敞開心扉,也能全心全意信我能護住你,別事事自己扛。」
「我的謝太太,可以善良心軟,可以堅韌如竹,唯獨不用隱藏情緒,剋制慾望。」
「你的所有慾望,我都能滿足。」
——你的所有慾望,我都能滿足。
林嫿的心神激蕩著,胸腔裡砰砰砰地震動著,這是她聽過最好聽也最難忘的情話了。
謝舟寒啊謝舟寒,你這樣高冷又克制的男人,怎能說出這般浪漫刻骨的情話?
林嫿心底的愛意如岩漿翻滾,她堅定地回抱男人,吻了上去。
謝舟寒對她突然的打開心扉震撼到了無以復加。
他握緊了懷裡的柔軟,直到她發出一聲細軟的呻吟。
他回過神。
卻又更加霸道的,急切的,想要證明他是她心底的第一位。
懷裡的嬌妻,臉色緋紅,眼神迷離。
她時刻都這麼引人注目。
一如他初次見她。
清澈乾淨,又倔強美好。
她像一塊散發著迷人香味的蛋糕,引誘著他。
林嫿不知道謝舟寒為什麼突然停下,他捧著她的臉,像小孩子在研究玩具一樣,盯著她的黑眸一動不動。
在男人如此深刻的眼神裡,林嫿覺得有點兒暈眩,彷彿喝了酒,醉意上頭。
她嬌氣地纏著男人的脖子。
「謝舟寒。」
我愛你。
林嫿的下一句還沒說出,車子砰的一下,撞在了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上。
謝舟寒護住林嫿的腦袋,「沒事吧?」
林嫿搖搖頭,有點暈,「還好。出什麼事了?」
謝舟寒道:「我下去看看。」
【歐巴】及時開啟防護系統,避開對方的緻命一撞。
但還是無可避免地跟對方產生碰撞。
林嫿輕拍胸口,還好【歐巴】是他親手改造,安全性能絕對可靠。
沒一會兒,謝舟寒黑著臉上車。
「歐巴,回醫院。」
【好的主人。】
他抱著林嫿一言不發,林嫿掙紮了幾下,男人還是沒說話。
「到底怎麼了嘛?」
林嫿不悅地問道。
她幾次表白,都被打斷。
難道她跟謝舟寒之間的一句「我愛你」是被上帝詛咒過?
「是劉家人。我已經讓衛繁星來處理了,放心吧,他辦事能力不差。」
林嫿聽謝寶兒說過衛繁星這人,看似一個不著調不肯繼承家裡權勢的官二代,做事自有一套章法。
不但跟謝舟寒做生意發大財,還曾幫家族解決過幾個大麻煩。
他在感情上是肆意不羈的,是風流浪蕩的。
可在兄弟情這方面,絕對是滿分。
林嫿心道:「把這件事交給衛先生,那定是很嚴重的了。」
「劉建曾包養過女大學生,也囚禁過他看上的有夫之婦。」
「啊?」
話題轉得有點猛,林嫿再次懵了。
「他之所以會有摧毀女人的變態癖好,在於他父母的婚姻缺陷。」
劉建這個容城首富並非他自己掙來的,而是通過繼承家業。
劉家幾代的積累,即將在他手裡終止。
他如何能不急?
林嫿不安道:「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剛剛撞我們的人是……」
「他母親安排的。」
對方想著撞死了林嫿,就沒了原告。
而林嫿沒了,隻要劉家肯拿出足夠的「補償」,謝家和顧家,也就不會繼續揪著不放了。
那個瘋癲老女人!憑什麼覺得,她能輕易傷害他的謝太太?
「你隻要好好養傷即可。」他說。
重新摁著她,繼續剛剛的吻。
這個吻跟剛才不同,沒有絲毫情慾,乾淨溫柔的不像話。
……
謝寶兒蹦蹦跳跳沒煩惱。
「我老爸出馬,十個劉家也給它幹掉。」
「老女人,兒子沒教好,還想拉你墊背,她一定是投錯胎了,上輩子是豬!」
「嫿嫿你不知道,劉建身上背著幾條人命,他出不來了。謝氏跟顧氏也集中力量對付劉家,哼哼……首富?也得玩完!」
林嫿聽到重要信息,立刻打斷她,「顧氏?」
謝寶兒連忙捂住嘴巴。
「唔,我什麼都沒說,我去買吃的。」
謝寶兒跑了。
林嫿的疑惑,卻有人主動解答,這人正是顧元和文雪嵐。
顧家的司機親自到醫院接的林嫿。
目的地是容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林嫿一路上都在斟酌言辭,想著怎麼跟顧元和文雪嵐解釋最近發生的事。
才到套房門口,虛掩的門內便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她僵在原地。
「混賬!」顧元的怒火,從未有過的盛。
林嫿住在顧家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失控的怒吼,還是對他唯一的接班人。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從裡面傳出,林嫿的心臟狠狠一抽。
顧徵的聲音微喘,卻執著,「爸,就算我不做顧氏總裁,我也要弄死劉家!」
「你要顧氏為你的一時衝動陪葬嗎?你以為你是謝舟寒,有偌大的財團,還有自己的私人銀行做資本,你有什麼?」
顧元的聲音,微微顫抖。
恨鐵不成鋼,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