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的王後42#雙標狗
「不足以。」
謝寶兒望著臉色猙獰的陸聿,隻覺得這個親舅舅無比的陌生,她堅定地搖頭。
「如果我是陸寶兒,我會告訴你,我放他一馬。可是我謝寶兒,我是威廉的王後,我不是陸寶兒啊。」
陸聿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
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寶兒。
難道她從未……把她自己當做是陸家人?
「你說你是為了我,扔下了你的親生孩子!不是的,陸聿舅舅,你是因為韋恩要跟你斷絕關係,你才眼睜睜看著你的原配妻子難產而死!」
陸聿嘴唇顫抖著!
像是被人發現了什麼!
試圖靠近謝寶兒,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謝寶兒卻突然起身。
緊接著,門外的侍衛全都拔出槍,黑壓壓的槍口都瞄準了陸聿。
「陸聿舅舅,你的第一個孩子,是你害死的。陸瑤光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呢……是你的情人害死的,你怪不得誰,隻能怪你自己!」
陸瑤光死了。
她流產後,一直被囚禁在醫院裡。
有一天,她死在了病床上。
因為有人在她的葯裡加了點東西,然後她就沒氣了。
「你應該感謝威廉,如果不是他查出真相,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僅剩的血脈到底死在誰手裡!」
陸聿憤怒道:「那也是威廉先要逼死他!何況,陸瑤光肚子裡還懷著弗雷德的孩子,弗雷德可是王室的人,是他威廉閣下的親弟弟!他怎麼忍心的?」
他親眼所見,如果不是威廉的那一槍,陸瑤光不會流產!
隻要陸瑤光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
韋恩就還有機會翻身。
而他陸家……也不會變成這燕都的落水狗!
謝寶兒想了想,「有件事,本來我不想說的,畢竟這關係到你的男性尊嚴,也關係到你將來是否還有信心重頭再來。不過——」
既然陸聿要不管不顧地把一切罪過都怪在威廉頭上。
她也隻能「實話實說」了。
「陸瑤光的那個孩子不是弗雷德的。她不知怎麼的,知道了弗雷德沒有生育能力,但卻一直瞞著徐夫人,應該是想李代桃僵吧。」
「怎麼可能?她不是個放蕩的人,她是我陸家的……」
「陸聿舅舅真是好笑啊,一開始自己嫌棄陸瑤光是個私生女,又怕她的存在會讓你的情人不跟你好,現在卻……」
謝寶兒:「唔,很雙標呢!」
「你少陰陽怪氣的!你以為我會信你?你說這些隻是想刺激我而已!我不會上當的!」
「那你就當我是在刺激你吧,因為接下來的真相會更加震碎你的三觀!」
謝寶兒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客廳的門邊。
陸聿轉過身!
惡狠狠瞪著她的背影!
謝寶兒在陸聿看不到的地方,眼眶濕潤,她忍住了眼底閃爍的淚光。
這個地方。
她應該不會再來了。
「陸瑤光肚子裡的孩子,是韋恩的!」
這個真相!
震碎了陸聿的三觀,也澆滅了他對情人最後的情意!
他跌坐在地上!
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怎麼會!他不喜歡女人的啊,他說他隻想要自由,而自由的前提,是權勢。」
「他那麼愛我。」
「怎麼會……」
怎麼敢!
謝寶兒彷彿沒聽到陸聿的嘶吼,她緩步,走出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門。
朱迪告知她這個真相的時候,她也狠狠吃了一驚。
尤其是知道陸瑤光還死在韋恩的手裡。
她更是不解。
既然陸瑤光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了,她也沒了被利用的價值,為什麼韋恩還要殺了她?
這沒意義啊。
原來。
是想逼著陸聿對威廉和謝寶兒失望。
逼著陸聿,對自己的親外甥女,拿起屠刀。
今日朱迪帶著那麼多侍衛一起來陸家。
不就是為了防著陸聿嗎?
謝寶兒並不想跟陸聿反目。
可如果隻能反目。
她會毫不猶豫!
「讓人守著陸家,等他想清楚了,再送他進去!」
至於最後是幾年,幾十年?
要看陸聿自己想得有多『清楚』。
「王後,閣下請您去一趟太陽屋!」
朱迪恭恭敬敬地上前,看到謝寶兒眼角的淚光,她想安慰,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陸家,已經爛了。
再怎麼下猛葯,也無濟於事了。
謝寶兒點點頭,讓司機下車,自己開車回太陽屋。
司機詢問地看向了朱迪,朱迪點頭了他才敢讓出位置。
謝寶兒並沒有飆車。
而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好好想一想,陸家的未來要怎麼規劃。
是像秦戈一樣,在陸氏的旁支選出一個可以雕琢的小輩?
還是自己接手?
又或是徹底放棄陸氏,讓其消失在燕都?
……
太陽屋!
傅遇臣和秦肆都到了,還有一個名叫賽琳的女醫生。
這位賽琳女醫生是產科專家,已經拯救了幾百個徘徊在產子死亡線上的產婦。
她是謝寶兒費盡心思才請來的。
此時她正在跟傅遇臣和秦肆開會,旁聽的人,有謝舟寒,還有貝箬,以及剛剛趕到燕都的謝靜姝。
謝寶兒踏進太陽屋的陽光房時,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氣息!
她看到傅遇臣手裡捏著一份報告,眉頭皺得緊緊的,這可不像他自信狂傲的風格。
貝箬坐在他的身邊,欲言又止,眼淚汪汪的樣子實在是跟她清冷傲慢的人設很違和。
秦肆背對著門的這邊,謝寶兒看不到他的神色,但從他緊繃的背影,也能判斷出他此刻的心緒十分沉重。
謝寶兒眨了眨眼!
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全都扔掉,然後走進去!
「老爸!」
謝舟寒看到她,微微頷首,讓她進來。
謝靜姝指了指身邊的座位,「這裡。」
謝寶兒道:「兩個神醫都愁眉緊鎖的,這是發生什麼了?」
她不敢問。
問她的閨蜜怎麼樣了。
閨蜜肚子裡的寶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謝靜姝看著越發沉穩的謝寶兒,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換做是以前,謝寶兒早就鬧了起來。
她輕聲道:「賽琳醫生給嫿嫿做了很詳細的檢查,也看過了之前的病歷,她說……情況不是很樂觀。」
謝寶兒心口一抽。
「賽琳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