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他更邪魅了
「你醉了。」謝扶搖低聲道,「再不走,我真的生氣了!」
「扶搖,我是你男朋友,今天還是我生日,我想親你,這是我今晚唯一的願望,你也不肯滿足嗎?」
「很抱歉,我……」
謝扶搖深吸口氣,還是決定推開黎光也!
對於接吻這件事,她需要時間考慮和適應。
然而不等她動作,手腕突然被人扣住,而黎光也的身體也瞬間倒在了地上。
有人打暈了黎光也!
謝扶搖瞪大美眸,看著地上的黎光也,再看向突然出現的粗暴分子。
當視線觸及到這雙熟悉的深邃眸子,謝扶搖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是他!
三年了!
三年了啊!
今晚的秦璽,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襯衫,他的袖扣挽到了小臂,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動手的意思。
謝扶搖看到他線條分明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扣著自己的手,心臟越發的失控。
秦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沒想到三年了,她竟然已經出落得如此誘人。
他忍了三年。
終究,還是在這一夜出現在江北。
他明面上是約了人談生意,特地把地方定在繁星會所,就是因為他知道,她今晚要在這裡給男友過生日。
他想看看她,哪怕隻是遠遠看著也好。
當他看到黎光也想要強吻她的時候。
他根本來不及考慮,她要不要推開黎光也……
因為他滿心滿眼,都是她,不容旁人玷污的她。
他打暈了黎光也,這是目前最省事的做法。
「你放開我。」謝扶搖低聲囁嚅,「你弄得我很疼。」
秦璽垂眸,看到她弔帶裙中間雪白的肌膚,眼神暗了暗。
為了黎光也,她居然穿上了這樣張揚好看的顏色。
今晚……
是他衝動了,攪了她的「好事」?
「不放!」秦璽目光冷冽的看著她,固執道。
謝扶搖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掙紮了,隻是讓他叫人把黎光也弄回去。
他不說話,按了電梯,將謝扶搖拉進去。
「你聽到沒?黎光也還躺在地上呢!」
「你就這麼關心他?」
「……」
「是不是我不出現,你就會和他在走廊裡熱情擁吻,不管不顧了?」
謝扶搖:「……你胡說什麼?」
秦璽按著她的肩膀,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謝扶搖緊張到說話都結巴了,「你、你幹嘛,你要帶我去哪裡?秦璽,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
「否則什麼?」他突然低頭。
鼻翼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子。
在狹小的空間裡,兩人似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謝扶搖以為三年過去,她可以冷靜的面對這個男人。
可是,她想錯了。
當他出現的這一刻,她就已經無法平靜了。
她的偽裝和傲慢,全都崩塌,隻剩下濃濃的思念,和說不清的……
想要靠近。
尤其是在他靠近自己的這一瞬。
她不想推開!
隻是靠近!
她一定是瘋了!
自己的正經男友她都想推開,竟然對這個明知道是兩個世界,明知道他不愛自己,隻是把自己當做責任和誓言的男人,想要靠近,想要汲取。
瘋了!她瘋了!
電梯到了頂樓。
秦璽拉著她走出去!
她回復了幾分理智後,堅定地站在電梯門這邊,「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怕我?」秦璽嗓音低沉的說道,目光更是意味深長。
謝扶搖咬唇,不敢去看他那雙浩瀚有魔力的眼睛,「誰說我拍了?我隻是想早點回去休息了,我……啊!」
秦璽沒什麼耐心!
直接把人扛了起來!
謝扶搖驚呼,還是被他帶進了他早早訂好的套房。
謝扶搖對繁星會所很熟,就像是熟悉自家後院一樣。
這一層的套房,隻有衛繁星的朋友才有資格入住。
她很納悶,秦璽怎麼會和繁星叔叔這麼熟?
寶兒姐姐不是說,爸比的幾個兄弟裡,最看不上秦璽的,就是繁星叔叔嗎?
為什麼繁星叔叔的地盤,會有秦璽的專屬套房?
她疑惑之際,已經被秦璽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沙發旁,就是落地窗。
入目,便是江北最為繁華夢幻的夜景。
謝扶搖今晚在黎光也的生日宴沒吃什麼東西,喝了點果酒,但是被黎芸芸弄的很不舒服。
她都沒時間欣賞這兒的夜景。
此刻看到外面燈火璀璨的畫面,她的心緒也平復了很多。
不過她還是用餘光去觀察那個強行把自己扛到這兒的男人在做什麼。
秦璽把她放下後,去酒櫃那邊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仰而盡。
然後他去衣帽間那邊拿了一套寬鬆舒適的白色睡裙過來。
丟在了沙發上。
「換了。」
謝扶搖愣了愣。
看著白色睡裙,再看看身上大師剪裁的紅裙,蹙起眉:「我不換!」
「換了。」他不厭其煩的重複。
「我要回家洗澡,我要住家裡!你有什麼話就說吧,說完了我要回去了!」
她是有點怕的。
對於三年前那兩次失控的吻。
甚至於那個近乎纏綿的夢,她始終沒忘記過。
秦璽垂眸看著她。
如今的她越好看,他心底對黎光也的嫉妒就越深。
他是個一諾千金的人。
既然說了要放她自由,就不會再糾纏。
哪怕此刻多麼想把她擁入懷中,他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好。」
謝扶搖:好?
什麼意思?
秦璽打電話叫餘慶過來接她,負責把她送回去。
之後他背對著謝扶搖,拎著那瓶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
謝扶搖看不下去了。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勸了一句:「你少喝點。」
秦璽沒說話,但還在喝。
謝扶搖心裡憋悶極了,如果是在以前,他對自己是百依百順的,別說不喝酒了,就是她想讓他半夜去買奶茶,他也會眼睛都不眨就去的。
現在他卻把自己當空氣。
她越是難受,就越是忍不住看他的背影。
三年了。
他瘦了很多,但肩膀更寬了,一看就是那種能扛得起事兒的男人。
黑色的襯衫,勾勒出流暢的背部線條。
在這種讓人容易心神迷離的夜色裡,既神秘又邪魅。
這人舉手投足,都是矜貴冷冽的氣息。
她習慣了,但又好像覺得,很生疏。
也許是看慣了黎光也的溫和從容,陽光帥氣,突然對這樣出身於高門的男子,有了一些生疏吧。
秦氏的掌權人呢。
可不是高門大人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