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們倆之間有夫妻相
他們接著老爺子回市區後,分開兩路走。
溫靜和許寧由高紅旗陪著,去商場給李老爺子買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溫寒和許兆兩個帶著老爺子回賓館,開房,洗漱,讓老爺子休息一下。
高紅旗的那個六個隊員任務完成,開著車回部隊歸隊去了,高紅旗說他明日和溫靜一起回去。
兩個人還特意去給老首長打了個電話。
老首長知道人找到後放心了,同時也十分高興,溫靜終於要回來了。
軍分區醫院已經住滿了等著溫靜醫治的人,他這軍分區這邊的家屬院也都滿了,也是住著接回來準備讓溫靜醫治的老軍人們。
等李老爺子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後,許寧親自動手,幫著老爺子理了發。
溫靜不敢置信,「寧姐,你還會理髮?」
許寧輕笑,「嗯,曾經為了一個人學的,但可惜,最終被辜負了,這手藝學來,如今李爺爺是我給理髮的第四個人,前三個是我爸媽和弟弟。」
「丫頭手藝很好,小寒,這是你對象吧?」老爺子笑著問溫寒。
溫寒一愣,正要解釋說不是。
許寧笑著問道:「李爺爺,您從哪裡看出來的?」
李老爺子笑笑,「你們倆之間,有夫妻相!」
許寧啊了一下,看了溫寒一眼,瞬間臉一紅,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們倆現在還不是!」
溫寒定定的看著許寧,她這話,讓溫寒的心裡快跳了幾下,望著她的眼神有些灼灼起來。
但立刻,溫寒想到了什麼,收回目光,默默轉開視線,輕聲說了一句,「李爺爺,我配不上許同志,我是個離過婚的人!」
他說這話時,沒敢看許寧的眼神,怕看到她的震驚和嫌棄。
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感覺到了,許寧喜歡他。
現在,時機正好,他決定還是把自己離過婚的事情說出來,也好讓她早早收了心。
畢竟人家身份在那,別因為自己浪費了大好時間。
李老爺子驚訝了一下,嘆息了一聲,「哎,你這麼好的孩子,是哪個眼瞎的姑娘不懂得珍惜你?」
眾人聽到老爺子這句話頓時笑了出來。
溫靜觀察著許寧的神色,她想看看許寧知道大哥離過婚時,會是什麼表情。
但她發現,許寧聽完竟然十分平靜,甚至在李爺爺說笑時,她還跟著笑。
溫靜挑眉,看來,她對大哥是真上心。
如今怕是自家的底都被她查清楚了,這大嫂,應該跑不了了。
「李爺爺,我配得上他,我也是離過婚的人!」許寧笑完,看到溫寒的表情,輕笑著低頭對李爺爺道。
李爺爺詫異,「你也遇上個眼瞎的?這麼好的姑娘,竟然也被辜負了?」
溫寒驚訝的看向許寧,沒說話,但是目光比之前熾熱直接了很多。
原來她也被人辜負過,他瞬間找到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李爺爺笑笑,「要說這世間,最神奇的便是緣分。天註定的東西,誰也逃不脫。就比如我和你們幾個孩子的緣分,就比如你們之間的緣分。」
「李爺爺沒看錯,你們兩個孩子的緣分,這是到了!」
老爺子人精一個,這兩個孩子之間的眼神和互動,他一眼就看明白了,他們心裡都有對方。
溫寒來救了他,他也願意幫他們一把!
被他們尊敬著,他就替仙去的溫老爺子操心一回孩子們的終身大事。
這兩個孩子的人品都沒的說,從說話做事上就能看出來。
溫寒和許寧兩個因為老爺子這話對視了一眼,耳根子都有些紅了。
溫靜和高紅旗對視了一眼,笑了。
妥了!
吃完晚飯後,他們就聚在李爺爺的房間裡,聽他給他們講古論今,講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
「李爺爺,您以前是歷史學大學教授對吧?」溫靜問。
李老爺子頓了一下,搖搖頭,嘆息了一聲,「那是十來年前的事情了。」
「您在哪個大學教書來著?」溫靜問。
「在C省師範大學!」老爺子說道。
「知道了,您跟著大哥回去後,配合大哥解決您家的事情,爭取在新年時解決完,把您的孩子們接回來。」
「明年,也許還會有好消息來找您呢!」溫靜笑著說道。
「什麼好消息?」老爺子詫異的問。
「您到時候就知道了!」溫靜笑笑。
明年就會恢復高考,李爺爺如此有學識,自己再幫著推一把,他被學校聘請回去繼續當教授是沒問題的事情。
老爺子看了她一眼,笑笑,沒說什麼。
他以為溫靜就是在安慰他。
各自回屋後,洗漱完,溫寒想起來有事和溫靜高紅旗聊聊,穿好衣服,打算去找溫靜。
結果一開門,看到許寧正要敲自己的門。
視線對上兩個人都是一愣。
「你要出去?」許寧問。
「有事找我?」溫寒問。
溫寒無奈一笑,退後,「進來吧!」
許寧想到自己的目的,沒推辭,進來,回手關上了門。
「溫寒,可以聊聊嗎?」許寧盯著他問道。
溫寒點頭,示意她過去坐在沙發上說話。
他過去坐在她對面,「說吧,想聊什麼?」
「其實那天你前妻去鬧的事情,我在別墅裡看到了!」許寧開門見山的說道。
溫寒定定的看了她幾眼,點頭,「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不是笑話,誰都有心軟眼瞎的時候,是她不配。溫寒,等她被判刑,你們的事情徹底結束後,我們往來吧,可以嗎?」
溫寒正在給她泡茶的手一頓,擡頭驚訝的看著她。
「你若是想知道我的故事,我也可以告訴你,但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許寧道。
溫寒輕輕嗯了一聲,給她把茶水放在面前,說道:「那你說說你的故事。」
「我和他,就是俗套的那種同學之間的日久生情,我們是同桌,他家很窮,父親酗酒,母親軟弱經常挨打,他為了保護母親經常和他父親打架,他經常身上帶著傷來上學。」
「我可憐他,也同情他,就會經常給他帶吃的,帶葯,初中畢業後,我們正式交往了。」
「但是,他家窮,他初中畢業後就沒再繼續讀書,出去打工了。而我,讀高中,又讀了大學。」
「他很自卑,卻又想見我,經常在我回家的路上等著我,送我回家。」
「我大學畢業後,不顧家人反對,和他結婚了。但是,婚後僅僅過了三個月,我們就離婚了。」
「你知道為什麼嗎?」她問溫寒。
溫寒看著她,輕聲問:「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