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奇怪的一幅畫
翌日晚上,蘇正陽下班後被邀請來了高家。
他聽安安說了問題的嚴重性,心裡有些擔心,中午已經回去了妖界把那張畫取來了。
進門後,他先恭敬的叫了高叔和溫姨,之後一擺手把那張畫遞向了高紅旗。
高紅旗挑眉,「你中午回去了?」
蘇正陽點頭,「嗯,對於別人來說往來於兩個界需要時間,我們是不用的。」
溫靜一擺手,在自家客廳布下結界,免得萬一這張畫帶來點什麼妖氣或者魔氣,影響到這個小區的人就不好了。
高紅旗來到溫靜身邊,兩個人一起打開了那張畫。
頓時,一條邪氣逼人的黑色巨蟒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溫靜驚訝,「老高,這明明是一條已經化成了龍的黑蛟,怎麼會成為妖界的第一代妖王呢?何況,之前我們在安安身上感受到的明明有一點魔氣的氣息。」
「邪氣不一定是妖氣,也可能是魔氣和陰氣妖氣的融合氣息,而且他這樣子並沒有龍的特徵啊!」高紅旗詫異的說道。
蘇正陽和安安對視了一眼,也是這種感覺。
溫靜指著大黑蟒的眼睛說道:「雖然他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我能感應到,他睜開眼的瞳孔應該是橢圓瞳,巨蟒的瞳孔則是豎瞳。蟒化為蛟,蛟化為真龍,這是蛇族修鍊成真龍的一個過程,這個過程中,他們的瞳孔會慢慢改變。」
「你們應該沒注意到,我們龍族的瞳孔就是微橢圓形的,已經接近人類的圓形瞳孔了。至於他為何會依舊是蟒的形象,我想應該是畫這張畫像時,他故意化為這個形狀的吧?」
高紅旗輕輕哦了一聲,蘇正陽對於蛇族和龍族都不太了解,所以就是在安靜的聽溫靜說。
他們妖界的第一代妖王是蛇妖大黑蟒,他不記得他的名字,隻記得人們敬稱對方為黑蟒大妖。
就在他們一邊聊一邊看著畫像時,那畫像上的大黑蟒突然間慢慢擡起了眼皮,直直的看向溫靜。
瞬間一股魔氣被溫靜和高紅旗捕捉到了。
一隻身上有魔氣的大妖?
他到底是誰?
「龍族,果然是龍族!」一道略顯興奮的聲音突然從畫中傳來。
溫靜和高紅旗對視了一眼,溫靜快速合上畫像,那道聲音瞬間消失了。
他們再打開,那道聲音又傳來了,而且,畫像上的黑蟒的眼睛依舊是睜開的,直直的盯著他們。
安安下意識上前,注視著畫像說道:「就是這雙眼睛,媽,我那日跟著蘇正陽到了妖界第一眼看到這個畫像時,看到睜開的眼睛就是這樣的。」
溫靜點頭,看來這隻大妖找上安安,是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點來自龍族的氣息。
畢竟安安是她的親生女兒,即便身體不是從前龍族的身體,但元魂是原來的,氣息中還帶有龍族的氣息。
溫靜對安安和蘇正陽兩個人說道:「你們倆在家裡等著,我和你爸離開一趟,正陽,這畫我們先帶走了。」
蘇正陽點頭。
兩個人帶著畫像直接去了魔界,找墨無殃去了。
他們心裡隱隱有一種猜測。
他們剛踏入魔界地界上,墨無殃就感受到了他們倆的氣息,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我就說這麼複雜的氣息突然降臨我魔界,肯定是你們倆。」墨無殃笑著打量了兩個人一眼,果然是回了一趟天界進修過的人,這渾身的氣息和氣勢與從前大不一樣了。
然後他又沖著溫靜笑著拱手,「沒想到青瑤帝君回了一趟天界,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神獸界的瑤皇,看來,往後瑤皇就是我們下三界在天界的人脈了!」
溫靜笑笑,回了一禮,「好說!」
這人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她挑眉笑著說道:「邀請你欣賞一幅畫,不知道你敢不敢?」
墨無殃疑惑,下意識看向高紅旗,「洛九司,瑤皇這是要我看什麼?有什麼是我魔界之主不敢看的嗎?」
「看完你就知道了!」高紅旗的嘴角也勾了勾。
他話落溫靜一擺手,那幅畫出現在手上,她一抖手腕打開,笑眯眯的看向墨無殃。
墨無殃瞬間往後蹦了一下,「我去,這不是我們魔族的第一代大魔王嗎?」
溫靜和高紅旗對視了一眼,果然如此!
「是不是你們的正堂內也掛著這樣一幅畫像?」高紅旗問。
墨無殃點頭,仔細看了幾眼畫像後又搖搖頭,「我那裡掛著的那幅與這幅有些區別,我那幅畫像的眼睛是睜開的,這幅是閉著的。」
溫靜和高紅旗對視了一眼,一起看向畫像,明明是睜開的啊?
「你看到是閉著眼睛的?」溫靜詫異的問墨無殃。
墨無殃點頭,「是啊,我那幅才是睜開的,走,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溫靜和高紅旗帶你點點頭,收起畫像,跟著他一起回了魔主堡。
墨無殃住著的地方很豪華,比洛九司的陰主府大很多,也氣派很多。
之所以叫魔主堡是因為他住的宮殿頂子是圓形的,像個碉堡似的,就叫了這麼個名字。
他們在正堂內看到了那幅畫,溫靜一擺手把手裡這幅也掛上去了。
他們站在地上欣賞兩幅畫,就見兩幅畫一模一樣,除了眼睛一閉一睜外,其他的都一樣樣的。
下一刻,就見從兩幅畫中突然各自飄出一道黑影,在空中交匯,然後,化身成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顯示出人形來!
當看清對方的容貌時,三個人驚呼了一聲,「天帝?」
溫靜隨即又搖頭,「不是,他其實並不是天帝,而是與天帝容貌相似。」
黑衣人看著溫靜讚許點頭,隻是神情中有那麼一絲的暗沉,渾身也縈繞著一圈邪氣。
就像高紅旗之前說的,他這邪氣中裹挾著妖氣魔氣與陰氣,他看向一個人時,會讓對方感覺到害怕和顫抖。
此時,魔主墨無殃和陰主洛九司兩個人對上他的視線時,心中就會不自覺的瑟縮一下。
唯有溫靜,隻是疑惑的看著他,倒是並沒有被他這渾身的邪氣所侵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