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棄
黑衣人看完高紅旗和墨無殃後,就知道了這兩個人如今的身份。
他又看向溫靜,讚許點頭,「不愧是龍族後裔,就是聰明,這氣勢也不俗,不錯,我並不是天帝,而是與天帝雙生的另一個兒子,棄!」
棄?什麼樣的父母,竟然給自己的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聽到這名字,溫靜直覺這個人是個有故事的人,但此時此刻,她不想聽故事,她隻想知道他為何想要通過接觸安安來見他們龍族之人。
溫靜問道:「您就是妖界和魔界的第一代妖王和魔主嗎?以前的九界都知道妖王和魔主是一個人嗎?」
「還有,您進入我的孩子的夢境中,就是為了見到我?您找我有什麼事?為何不直接來找我呢?」
「你想知道我找你有什麼事,就得聽完我的故事,故事聽不完,即便我告訴了你,你也無法做到!」黑衣人說道。
溫靜沉默,轉頭看向高紅旗。
高紅旗想了想,點頭,對墨無殃說道:「我們向你討一杯茶喝沒問題吧?」
墨無殃失笑,「來魔界敢要求喝茶的,你們夫妻倆是第一個。」
高紅旗笑笑,「別裝,我都聞到茶香了!」
墨無殃便不再多說些什麼了,笑著把她們引到了一個充滿著詭異的艷麗顏色的花草樹木的園子裡。
他們走到一處涼亭裡落座,墨無殃一擺手,一套茶具出現在桌上,他自己動手泡茶。
溫靜挨著高紅旗落座,打量了一眼周圍,不愧是魔界,這裡的任何一株花草都妖艷無比,一看就是含有劇毒,且含有擾人心智的魔氣。
但這些,傷害不到她和高紅旗,如今他們倆的實力,在墨無殃之上很多。
至於黑衣人棄,這魔界和妖界本就是他創造的,所以,也絲毫傷害不到他。
「天地初分之時,稱為混沌世界,漸漸的這個混沌世界上有了生命,這些生命就是如今的神獸族,我記得最先有的就是龍族,所以,我一直認為龍族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不管是上三界,中三界還是下三界,都應該尊重龍族。」
「之後世界上有了第一個人,他又慢慢的創造出很多的同類來,又慢慢修鍊成了神,這就是我們神族的起源,那個人就是我的祖父。」
「我是神族的第三代,和我哥哥是雙生子,可是,我祖父認為一胎雙生是不吉利的徵兆,是幸運與厄運的同時降臨,他說我們倆之間隻能存活一個。於是,先出生的哥哥,他們認為是神族的幸運,也是神族的希望。」
「而我,因為是後出生的,被他們認為不祥,會讓好不容易正在一點點壯大的神族再次消失在世間,會被強大的神龍一族所滅。」
「所以他們喪盡天良,把我殺了,然後把我的元魂打散成三份,一份他們永遠鎮壓在天之涯的無盡之海中。一份封印在一隻小黑蛇體內,還有一份,他們封印在了一隻烏鴉的體內。」
「他們以為把我分別封印在三處地方,我就永遠無法復活,也無法去找他們報仇了,卻沒想到,我命不該絕,那隻小黑蛇和烏鴉慢慢的都被控制,獻祭於我,心甘情願的把身體給了我。」棄說到這裡,眼神陰冷了幾分,他的周圍也隱隱的有黑氣在環繞。
「就在我掌控了兩具身體會合後,我開始修鍊,最終把兩具身體溶為了一體,我的實力增長了,我擁有了與天同壽的能力。但是,在我修鍊的過程中,吸納了太多這混沌世界下沉到下界的污濁之氣,身上漸漸的就被一層黑色氣息縈繞著。」
「慢慢的,我發現與我情況相似的物種越來越多,最後我就把他們集中起來,成立了魔界,在下三界自成一個世界。後來,又慢慢的發現一些身上沒有我們這種黑氣的物種也有很多,但他們也有法力,也能修行,我就把他們和我們分開東西方向居住,妖界就這麼建立起來的。」
「至於陰界,是我的父親繼任天帝之位後,擔心我的力量越來越大,不想讓我接收人類死後的元魂壯大自己的實力,怕我打到天界去,就派了很多人下界來,成立了陰界,專門收納人界的人死後該去的地方,讓陰界監督著妖界和魔界,不讓我壯大自己的實力。」
「但是,我的實力再強,我的元魂也是不完整的,我餘生的目的,就是想要進入龍族的天之涯,去無盡之海中找回我的最後一份元魂,徹底融合,恢復我該有的實力。」
「所以,神獸一族之所以當初被神族定下契約控制起來,就是因為你?他們擔心我們神獸一族和你聯合在一起?」溫靜似乎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也可以這麼說好吧,其實那時神族很多人反對我的天父這樣做,尤其龍族,那是比我們神族在這個世界上活的還久的族群,不能欺之辱之,可他不聽,為了保住神族,為了徹底防止我翻身報復他們,他一意孤行的強行控制了龍族。」
溫靜聽完,良久沒說話。
天之涯確實是在神獸界之內,無盡之海其實也是混沌之初龍族的祖先出世的地方,但神族並不知道,這也是他們龍族的秘密,隻有他們青龍一族一代傳一代。
沒想到當初神族的人竟然把棄的部分元魂鎮壓在了無盡之海中。
「雖然我如今已經讓神獸界獨立了,脫離了神族的掌控,但是,目前我無法為你去無盡之海取回你的那一部分元魂,因為天帝時刻在監視著我,一旦我去了無盡之海,他就會知道你見到我了!」溫靜說道。
棄點頭,「我知道,我大哥跟了我父親和祖父的性格,多疑,誰也不相信。也不急,隻要你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並且帶著我這幅畫像,無論多少萬年,我都等得起。」
「我觀你元魂也有很多裂痕,想來,你和我一樣,也是等待了很久才等到自己的元魂完成的都回來的那一刻吧?」棄看著溫靜沉聲說道。
溫靜挑眉,失笑問道:「您是在跟我打感情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