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要胡司令女兒的身份
宋雅萍被顧建國帶走後,
免不了的挨了一頓毒打。
「你自己丟臉也就夠了!居然還把我拉下水!什麼玩得花?我看你是有病!」
顧建國把宋雅萍丟在了一個小巷子裡,並對她拳打腳踢,「你今天要是沒有拿到八塊錢,就別想回家了!」
顧建國不解氣,又狠踹了一腳才離開。
宋雅萍知道顧建國此時氣頭上,她也不敢吭聲。
再想想宋息息風光靚麗的模樣,她心中充滿了一股怒火。
為什麼兩輩子好處都給宋息息給佔了?
反而她過得如此窘迫?
現在讓她上哪裡搶八塊錢啊?
宋雅萍漫無目的地走著。
待她走到海邊的時候,
卻看到前面的人掏東西,把錢包掏出來掉在地上了,她馬上去一腳踩上去,生怕被發現。
待對方上車離開後她趕緊蹲下撿起來,
把錢包打開,裡面不但有錢,還有糧票!
宋雅萍把錢拿出來,居然有十三塊錢,糧票若幹。
她這是發了一筆橫財啊!
宋雅萍正打算將錢包扔掉的時候,卻被一張黑白照片給嚇了一跳!
「我的媽呀,真的晦氣!這裡怎麼會有死人照的?呸呸呸,大吉大利!」宋雅萍把錢攥在手裡,然後放進了口袋裡,正打算走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宋息息母親的照片怎麼會在這個錢包裡的?
宋雅萍再次撿起錢包,再仔細地翻找著裡頭除了照片,還有什麼。
「雅萍你在這裡做什麼?」
忽然一道聲音,將宋雅萍拉回了思緒。
她循聲望過去,「媽,你怎麼在這裡?」
「我看你很久沒往家裡寫信了,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發財就忘了我。」張大妹上前,看到宋雅萍手裡的錢包,見錢眼開的她,馬上搶過錢包,「有多少錢,先拿點錢來孝敬孝敬你媽。」
可是張大妹一打開,卻是一個空錢包,一分錢都沒有。
張大妹頓時就火大,「這麼大的錢包卻一分錢都沒有,你不是說顧建國是首富嗎?你怎麼這麼寒酸,出門也不帶錢!」
「媽,你再仔細看看這錢包裡頭的照片是誰。」宋雅萍對著張大妹說道。
張大妹這才重新打開錢包,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問道,「你錢包裡放著死鬼柳青青的照片做什麼?你也不嫌晦氣?」
宋雅萍說道,「這錢包不是我的,是我撿到的。」
「難道這錢包是宋息息的?」張大妹問道。
宋雅萍搖頭說道,「不是宋息息的……」
宋雅萍將剛才的經過告訴了張大妹。
張大妹忽然恍然大悟,說道,「你說的那個男人,該不會是柳青青的姘頭吧?我聽你爸說過的,柳青青是懷著孕嫁給他的。」
宋雅萍一聽,不敢置信地問道,「媽,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這事情有什麼好說的?」張大妹問道。
「你沒看到我爬上顧建國的床,被宋息息戳穿到整條村都知道嗎?我都被她敗壞名聲了,我要是知道她媽是大著肚子嫁給爸的,我高低都會羞得她們母女無地自容!」宋雅萍咬著後牙槽說道。
「你以為家裡的一切是靠你爸來的?
這些都是柳青青帶來的,房子也是拿柳青青的錢建的,我聽你爸說的,柳青青
從不讓他碰,所以我們兩個一來二去的,就熟起來了,就懷著你,你都不知道我偷偷為你爸生了你們幾姐弟有多難……
最後還被
別人說是狐狸精。」
「在柳青青死之後,你爸馬上把我們迎接回家,你沒看你爸區別對待你和宋息息嗎?把你寵成小公主,反而是把她當成苦力。」
「柳青青是懷著大肚子嫁給你爸的,但是我們卻享受了她帶來的一切,
而且我和你爸的確也是背著她偷情,但是這也不算偷情,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狐狸精。」
宋雅萍想到什麼,她便問道,「那這麼說,宋息息很有可能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女兒?」
「是什麼樣的男人?」
張大妹問道。
宋雅萍當時看到對方掏東西掏出個錢包,她隻顧著踩著錢包了,沒有注意到對方長什麼樣,但是看著那男人身邊的人對他畢恭畢敬的,而他單是背影就不簡單。
應該是個有頭有臉的人。
「穿著雖然樸素,但是我看對方挺有氣魄的……
」宋雅萍看向張大妹,「媽,你問這個做什麼?」
張大妹陰險地笑道,「這錢包你拿著,千萬不要弄丟了,這照片都那麼老舊了他都帶在身邊,證明這照片對他很重要,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的。」
「局時,你就問他和錢包裡照片的女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有你媽媽的照片。」
宋雅萍聞言,不禁地感嘆,「媽,你這主意不錯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頓了頓,她繼續問道,「可是我和柳青青長得也不像啊?這萬一穿幫了可怎麼辦啊?」
張大妹說道,「你隻要一口咬定你就是柳青青的女兒就可以了!
」
說著,張大妹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副珍珠耳環,
給宋雅萍給戴上,「這副珍珠耳環是柳青青的,我從她的遺物裡找到的,
宋息息肯定不知情。」
「你爸說這副珍珠耳環是柳青青珍藏起來的,時不時拿出來擦拭,卻從不戴,我想啊,這這幅珍珠耳環一定是她的定情信物,你戴著她就說是你媽傳給你的。」
宋雅萍聽著,連連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等著對方來
找錢包。」
宋雅萍想著,就把錢放回去錢包了。
張大妹看到錢,她馬上搶過去。
「媽,這錢不能花。」宋雅萍說道。
「為什麼不能花?」張大妹問道。
「這錢我是從這錢包拿出來的,我都要和宋息息的父親相認了,我們還缺這點錢嗎?等我成為了宋息息父親的女兒,我會想辦法搞錢給你花的。」
宋雅萍說道。
張大妹聽著,也覺得很有道理。
……
胡元肇在祭拜了
亡妻蘇青韻之後,便去了188軍區文工團看望乾女兒。
當楊如霞出來看到胡元肇時,激動極了。
她上前,對著胡元肇敬了個軍禮,「乾爹,你怎麼來了啊?」
「我來這邊辦點事情,隨便來看看你就回去了。」胡元肇看著楊如霞說道。
如果他的妻子沒死,那他們的女兒也和楊如霞這麼大了。
他一直將楊如霞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這樣啊,那乾爹你回去後,幫我問候下我姨媽啊,讓她別擔心,我一切都很好呢。」楊如霞說道。
楊如霞的姨媽,是跟在胡元肇身邊做事的。
但是她姨媽卻把自己當成了司令夫人。
不過她姨媽和胡元肇隻是差了一張結婚證的事情,平時裡大家都默認他們的關係了。
胡元肇點頭說道,「好,你姨媽也讓我給你帶了酥餅。」
一旁的小馬立刻將酥餅遞給了楊如霞。
楊如霞接過,「謝謝乾爹。」
頓了頓,楊如霞又問道,「乾爹,你怎麼每年都會來這邊辦事的啊,你辦什麼事情啊?是不是關於青韻乾媽的事情啊?」
胡元肇頷首,「嗯。」
「乾媽能有乾爹這樣情深義重的丈夫,她是真的很幸福啊,我都羨慕乾媽。」楊如霞拿著一個酥餅,遞給了胡元肇,「乾爹,你嘗嘗我姨媽做的酥餅,讓人吃了可以忘記舊人舊事。」
胡元肇看著那酥餅,他何曾不知道楊如霞在說什麼呢。
他低聲說道,「小霞,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的妻子,直到死亡。」
楊如霞一聽,臉色發憷,半許後,她才說道,「是,乾媽是值得乾爹深愛的。」
「對了乾爹,我都還不知道乾媽長什麼樣呢,你有照片嗎,我能看看乾媽嗎?」
「當然可以。」胡元肇說著,便伸手去拿錢包。
可是手一放進去,口袋空空如也。
錢包也不翼而飛了。
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小馬,我錢包呢?」
小馬聞言,馬上上前,問道,「胡司令,會不會是那個人沒把錢包還給你啊?」
胡元肇想起那個和自己亡妻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他搖頭說道,「沒有,別冤枉好人,她已經把錢包還給我了,我也記得放好的了,怎麼就不見了呢?」
小馬一聽,馬上說道,「那我現在馬上原路返回去找錢包!」
胡元肇說道,「我們一起去。」
小馬說道,「胡司令,我先送你回招待所,我去找就行。」
胡元肇堅持道,「那照片對我很重要,我要第一時間找到她!」
他都已經失去了媳婦,不能再連她最後的照片都弄不見了。
這是蘇青韻留給他的最後的念想。
「
乾爹,我也有空,我也跟著去找吧,多一個人找得快一點!」楊如霞獻殷勤說道。
胡元肇可是軍區司令。
她是胡司令的乾女兒。
這要是讓宋息息知道了,肯定會羨慕她的身份。
而且陸紹霆若是知道她是胡司令的乾女兒,肯定也會對她刮目相看的。
難不成他一個
團長,還不聽司令的話?
說著,三人就上車原路返回
找錢包了。
……
宋雅萍沒想到錢包主人這麼快就發現錢包不見了,這時候正開車回來了呢。
「你們在找什麼啊?」宋雅萍看著他們三個人一直盯著地上看來看去的,像是在找什麼。
至於找什麼,宋雅萍自然也知道。
小馬看到宋雅萍搭訕,便問道,「同志,你有沒有撿到一個錢包?如果撿到的話,我們重酬。」
宋雅萍表現得很詫異,「你說你們在找一個錢包?」
「是的,你有看到嗎?」胡元肇也大步流星走過來,看著宋雅萍問道。
隻是一眼,他就被宋雅萍耳朵上的兩個珍珠耳環給吸引了。
這珍珠耳環怎麼那麼眼熟?
宋雅萍也注意到了對方盯著她耳朵上的珍珠耳環看了。
看來她和她媽的猜測都沒有錯。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宋息息的親生父親。
而這珍珠耳環也是他送給宋息息母親的。
宋雅萍拿出了錢包,然後問道,「你們說一下,這錢包裡都有什麼?」
「裡面有十三塊錢,和若幹糧票,還有一張黑白照片。」胡元肇說道,「小同志,這錢包是我的,你要是還給我,裡面的錢和糧票就當是酬謝你的。」
宋雅萍要的可不是這點錢。
她要的是胡元肇女兒的身份。
對方一看就不簡單,居然是坐著軍車的。
看來是個軍官。
宋雅萍說道,「看來這錢包是你的,隻是我想問問,你怎麼會有我媽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