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57章 村長的「規矩課」

  天剛亮透,李安全就派人來敲門了。

  來的還是李大業,頂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上沒睡好。他站在倉庫門口,離得老遠不敢靠近,扯著嗓子喊:

  「盛同志!陳同志!我爹請你們去祠堂開會!」

  陳志祥拉開門。

  李大業嚇得往後蹦了一步,差點被門檻絆倒。

  「開什麼會?」

  「就、就是……」李大業咽了口唾沫,「村裡的規矩,得跟你們說道說道。我爹說了,新來的都得聽。」

  盛嶼安從陳志祥身後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毛巾擦臉。

  「規矩?」

  她笑了,笑得不冷不熱。

  「行啊,正好我們也想聽聽,這鬼見愁到底有些什麼了不得的規矩。」

  祠堂在村子最裡頭,是個老舊的木頭房子,瓦片都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發黑的椽子。門口兩座石墩子磨得光溜溜的,不知道被坐了多少年。

  裡頭已經坐了七八個老頭。

  最年輕的也得五十往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抽著旱煙,整個祠堂煙霧繚繞,嗆得人眼睛疼。

  李安全坐在正中間,面前擺著張掉漆的方桌。看見盛嶼安和陳志祥進來,他站起身,臉上擠出那種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盛同志,陳同志,來了啊。坐,坐。」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兩條長闆凳。

  那闆凳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上面一層灰,還有蜘蛛網掛著。

  陳志祥沒動。

  他掃了一眼祠堂裡的人,目光最後落在李安全臉上。

  「李村長,這是唱的哪出?」

  「哪出?呵呵,就是給兩位同志講講咱們村的規矩。」李安全搓著手,「你們城裡來的,不懂咱們山裡的講究。有些事兒,得提前說清楚,免得……犯了忌諱。」

  盛嶼安走過去,沒坐那臟闆凳。

  她從隨身帶的背包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掏出兩張摺疊小馬紮,「啪」一聲打開,擺在祠堂中間,正對著李安全。

  然後拉著陳志祥坐下。

  動作不緊不慢,透著股「我就這麼著了你能怎麼著」的勁兒。

  幾個老頭互相看了看,眼神裡都有些不滿。

  李安全臉上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了。

  「既然坐下了,那我就開始了。」

  他清了清嗓子,從桌上拿起個破本子,翻開來。本子頁面都黃了,邊角卷得厲害。

  「咱們鬼見愁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一共十八條。今兒就跟兩位同志說說最重要的幾條。」

  他擡起眼皮,看了看盛嶼安。

  「第一條,女人不能進祠堂正堂——今天破例,因為盛同志是客人。但平時,女人隻能在外頭院子裡站著。」

  盛嶼安挑眉,沒說話。

  陳志祥臉色沉了沉,低聲在她耳邊說:「聽聽他還能放出什麼屁。」

  盛嶼安抿嘴一笑,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回懟:「你這話說得,跟昨晚罵李大業時一個味兒。」

  陳志祥嘴角微揚:「近墨者黑。」

  李安全見兩人交頭接耳,臉色更難看,繼續念:

  「第二條,後山是祖宗禁地。除了每月十五祭祖,平時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違者……要受家法。」

  他把「家法」兩個字咬得很重。

  「第三條,村裡大事,由族老商議決定,女人不得插嘴。」

  「第四條……」

  他一連念了七八條,全是限制女人、強調族長權威的規矩。每念一條,就擡頭看盛嶼安一眼,像是要看看她什麼反應。

  盛嶼安一直安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等李安全念到第十條——「女人名字不得上族譜碑,死後牌位不得入祠堂」時,她突然舉手。

  動作特標準,像小學生課堂提問。

  祠堂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安全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盛同志,你有話說?」

  「有啊。」盛嶼安放下手,語氣特自然,「村長,我就是想問一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老頭,最後回到李安全臉上。

  「您說的那個族譜碑,有Wi-Fi密碼嗎?」

  祠堂裡瞬間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幾個老頭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茫然。有個耳朵背的,扯著嗓子問旁邊人:「她說啥?啥歪壞?」

  「Wi-Fi。」盛嶼安好心解釋,「就是無線網路。能上網的那種。」

  陳志祥在旁邊,肩膀抖了抖,強忍著沒笑出聲,低聲說:「你這嘴,比昨晚的辣椒還嗆。」

  盛嶼安斜他一眼:「跟你學的。」

  李安全臉都綠了。

  他哪兒知道什麼Wi-Fi,什麼無線網路。他這輩子見過最高級的東西,就是前年鄉裡來人帶的那個能放歌的收音機。

  「盛同志!」他提高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我在說正經事!你不要打岔!」

  「我很正經啊。」盛嶼安一臉無辜,「我就是好奇,您說的那個碑那麼厲害,連女人的名字都不能往上刻,那它應該挺先進的吧?有沒有什麼……特殊功能?比如能視頻通話?能刷抖音?」

  陳志祥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闆起臉,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李安全氣得鬍子都抖了。

  他「啪」一聲把本子拍在桌上。

  「盛同志!我警告你,不要拿祖宗的規矩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盛嶼安收起那副無辜表情,眼神冷下來,「我就是覺得奇怪。新中國都成立二十多年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喊了多少年,怎麼到了你們鬼見愁,女人連個名字都不配上碑了?」

  她站起身,個子不高,但那股氣勢愣是壓得祠堂裡一群老頭不敢吭聲。

  「李村長,您這些規矩,是哪個朝代的?大清早亡了,您不知道嗎?」

  「你!」李安全也站起來,指著她,手指直抖,「你這是侮辱祖宗!」

  「我侮辱的是封建糟粕。」盛嶼安一字一頓,「不是祖宗。」

  陳志祥這時候也站起來了。

  他比盛嶼安高出一頭多,往那兒一站,就像座山。他沒看那些老頭,就盯著李安全。

  「李村長,我們是上級派來工作的。任務是調研留守兒童情況,協助村裡發展。」

  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梆梆響。

  「不是來聽你講這些封建規矩的。昨晚我們跟李大業聊的時候,他就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現在看來,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李安全臉漲得通紅。

  他沒想到這兩個外鄉人這麼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旁邊一個白鬍子老頭忍不住了,拄著拐杖站起來,顫巍巍地說:「年輕人,你們不懂!咱們這兒的規矩,傳了幾百年了!破了規矩,要遭報應的!」

  「報應?」盛嶼安笑了,笑得特別冷,「什麼報應?是斷子絕孫,還是天打雷劈?」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那個老頭。

  「大爺,我問您。村裡那些被鎖起來的姑娘,那些差點被賣掉的孩子,他們是破了哪條規矩,要遭那種報應?昨晚我們可是親眼看見,汪小強餓得挖野菜,李曉峰瘦得跟竹竿似的——這就是你們守規矩守出來的好日子?」

  老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其他幾個老頭也低下頭,不敢看她。

  祠堂裡又安靜下來。

  隻有旱煙的味道,還在空氣裡飄著,又苦又嗆。

  李安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硬碰硬碰不過這兩個人。那個男的,一看就是練家子,真動起手來,整個祠堂的老骨頭加起來都不夠他打的。

  那個女的,嘴皮子更厲害,句句往人心窩子裡捅。

  得換個法子。

  「陳同志,盛同志。」他擠出一絲笑,語氣軟下來,「我知道,你們是文化人,看不上我們這些老規矩。但山裡人有山裡人的活法,有些事兒……真不能亂來。」

  他指了指後山方向。

  「就說那後山禁地吧。不是我們故意弄什麼玄虛,是那兒真危險。早年有不信邪的後生進去,再沒出來過。後來請了道士來看,說是驚動了山神,得用人……」

  他猛地住嘴,意識到說漏了什麼。

  盛嶼安眼睛眯起來。

  「得用什麼?」

  「沒、沒什麼。」李安全趕緊擺手,「反正就是不能去。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千萬別靠近。」

  陳志祥盯著他:「有多危險?有野獸?還是地形複雜?」

  「都有,都有。」李安全含糊道,「反正聽我的沒錯。你們就在村裡轉轉,看看孩子,寫寫報告,該交差交差,該回去回去。我們這兒……真沒什麼好看的。」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直白了。

  就差直接說「你們趕緊滾蛋」了。

  盛嶼安和陳志祥對視一眼。

  兩人心裡都明白,這後山禁地,絕對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不然李安全不會這麼緊張。

  「行。」陳志祥突然開口,「規矩我們聽了。後山不去就不去。」

  李安全鬆了口氣。

  但陳志祥下一句話,又讓他心提了起來。

  「但我們工作還得做。從今天起,我們要走訪每家每戶,了解孩子的情況。李村長,這事兒你得配合。」

  「走訪?」李安全皺眉,「這……家家戶戶都有事兒,不一定方便。」

  「方不方便,看了才知道。」盛嶼安接話,「我們也不是白看。帶了點學慣用品,還有常用藥。誰家孩子需要,我們免費給。」

  她說完,從背包裡——其實是從空間——掏出一疊作業本,幾支鉛筆,還有一小瓶碘伏、幾卷紗布。

  東西不多,但在這窮得叮噹響的山村裡,已經是稀罕物了。

  幾個老頭眼睛都亮了。

  那個白鬍子老頭忍不住問:「真……真免費給?」

  「真免費。」盛嶼安點頭,「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孩子來上學。」

  祠堂裡又安靜了。

  李安全臉色難看:「咱們村沒學校。」

  「以前有。」盛嶼安盯著他,「我聽孩子說了,以前有個女老師。後來呢?她為什麼跑了?」

  李安全眼神閃爍:「她……她自己待不慣,走了。」

  「是嗎?」盛嶼安語氣淡淡的,「可我聽說,她是被人逼走的。因為她想教女孩識字,壞了『規矩』。」

  「胡說八道!」李安全猛地提高聲音,「那是她自己不檢點!跟村裡後生勾勾搭搭,沒臉待下去!」

  「哪個後生?」陳志祥突然問。

  「就、就……」李安全卡殼了。

  「名字。」陳志祥往前一步,壓迫感十足,「你說出來,我們去問問。如果真有這事,我們絕不偏袒。如果沒有——」

  他頓了頓。

  「李村長,誣陷好人,也是要負責任的。昨晚李大業可沒提過這茬,看來你們父子倆口徑都不一緻。」

  李安全額頭冒汗了。

  他哪敢說名字。那女老師根本就是被他聯合幾個族老趕走的,因為那老師太「不安分」,總想教女孩讀書,還想組織婦女認字班。

  這哪兒行?

  女人認了字,有了見識,還怎麼管?

  「時間太久,我、我記不清了。」他支吾道。

  「記不清就隨便污衊人?」盛嶼安冷笑,「李村長,您這記性,怎麼當的村長?昨晚您兒子還說您記性好得很,連二十年前誰家少交了一斤糧都記得。」

  這話已經相當不客氣了。

  祠堂裡幾個老頭坐不住了。他們雖然怕陳志祥,但被一個年輕女人這麼指著鼻子說,臉面上掛不住。

  一個黑瘦老頭站起來,敲著拐杖:「丫頭!你說話注意點!李村長再怎麼說,也是一村之長!」

  「村長就能胡說八道?」盛嶼安轉頭看他,「大爺,我問您。如果有人說您孫子偷東西,但又拿不出證據,就說自己『記不清』了,您樂意嗎?」

  黑瘦老頭被噎住了。

  「我們不是來吵架的。」陳志祥適時開口,把話題拉回來,「我們是來工作的。李村長,走訪的事兒,就這麼定了。今天下午開始,我們從村東頭第一家開始。」

  他語氣不容置疑。

  「你安排個人帶路。不然我們自己找,萬一不小心走到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可就不好了。昨晚我們就在村裡轉了一圈,該看的、不該看的,心裡都有數。」

  這話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安全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咬著牙點頭:「行……我讓李大業帶你們去。」

  「不用李大業。」盛嶼安說,「我看汪七寶就挺閑的,讓他帶。」

  「汪七寶?」李安全皺眉,「那是個二流子,不靠譜!」

  「靠不靠譜,用了才知道。」盛嶼安笑,「反正我們就用他。李村長要是不同意,那我們隻能自己亂轉了。昨晚汪七寶可是跟我們說了不少『有趣』的事兒。」

  李安全氣得肝疼。

  但他沒辦法。

  這兩個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硬攔是攔不住的,隻能讓人跟著,盯著點。

  「行……汪七寶就汪七寶。」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盛嶼安滿意了。

  她收起小馬紮,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那沒事兒我們就先回去了。李村長,您繼續給各位大爺講規矩吧——哦對了。」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您剛才說,女人不能進祠堂正堂。那我今天進來了,算不算壞了規矩?要不要受家法?」

  李安全:「……」

  他敢說「要」嗎?

  陳志祥就在旁邊站著,眼神跟刀子似的。

  「您放心。」盛嶼安笑眯眯的,「我就是問問。真要有家法,我也認。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我這人脾氣不好。誰要對我動家法,我就報警。反正現在路雖然沒通,但走個兩天也能到鄉裡。您說,警察是信我這個城裡來的幹部,還是信你們這些『祖宗的規矩』?昨晚我們跟鄉裡通過電話了,該報備的都報備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

  陳志祥跟在她身後,臨走前,掃了一眼祠堂裡的人。

  那眼神,讓所有老頭都低下了頭。

  兩人走出祠堂,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盛嶼安長長吐了口氣。

  「憋死我了。一屋子旱煙味,嗆得我頭疼。」

  陳志祥看她一眼:「你剛才挺厲害。那Wi-Fi的梗,差點讓我破功。」

  「那是。」盛嶼安挑眉,「對付這種人,你就不能軟。你一軟,他就覺得你好欺負,蹬鼻子上臉。不過你昨晚那招更狠,直接把李大業嚇得尿褲子。」

  陳志祥嘴角微揚:「彼此彼此。不過那後山肯定有問題。李安全提到『得用人』的時候,表情都變了。」

  「嗯。」盛嶼安點頭,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今晚我去探探。」

  「不行,太危險。」陳志祥皺眉,「等汪七寶消息。他今晚不是要來嗎?先聽聽他怎麼說。昨晚他話說到一半就跑了,今晚得問清楚。」

  盛嶼安撇嘴:「你就知道管我。昨晚爬牆頭的時候怎麼不說危險?」

  「那能一樣嗎?」陳志祥無奈,「爬牆頭我在下面接著你。後山那地方,我都沒底。」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汪七寶從旁邊巷子裡鑽出來,鬼鬼祟祟的。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兩位,我都聽見了。你們真讓我帶路?」

  「真讓你帶。」盛嶼安說,「怎麼,不敢?」

  「敢!有什麼不敢的!」汪七寶挺了挺瘦了吧唧的胸脯,「我就是……就是沒想到。村裡人都瞧不起我,你們還願意用我。昨晚你們給我那半個饅頭,是我這一個月吃得最飽的一頓。」

  他說著,眼圈有點紅。

  盛嶼安拍拍他肩膀:「好好乾。幹好了,以後村裡建學校,開工廠,有你一份工作。」

  汪七寶眼睛亮了:「真、真的?」

  「真的。」陳志祥開口,「但前提是,你得像個人樣。昨晚你偷看劉寡婦洗澡的事兒,我們可還沒跟你算賬。」

  「我改!我一定改!」汪七寶拚命點頭,「從今天起,我汪七寶重新做人!昨晚我就發誓了,再幹那些缺德事,我就不是人養的!」

  他說得特鄭重,像發誓似的。

  盛嶼安笑了:「行了,先回去。下午開始走訪,你把村裡情況跟我們詳細說說。特別是……誰家孩子不見了,誰家姑娘『嫁』到山外了。昨晚你說的那個『每月十五』,到底怎麼回事?」

  汪七寶臉色變了變。

  他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才用氣聲說:「這事兒……我晚上跟你們細說。現在不能說,隔牆有耳。昨晚我就差點被人看見。」

  盛嶼安點點頭。

  三人往回走。

  路過村口那棵老榕樹時,看到汪小強和李曉峰又在那兒挖野菜。

  看到他們,汪小強眼睛一亮,想跑過來,又被李曉峰拉住了。

  李曉峰沖他們搖搖頭,眼神裡滿是警惕。

  盛嶼安明白了。

  她沒過去,隻是沖兩個孩子笑了笑,揮揮手。

  汪小強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小黃牙。

  李曉峰沒笑,但他點了點頭。

  很輕,但確實點了。

  盛嶼安心頭一暖,握緊了陳志祥的手。

  這村子雖然黑,但總還有光。

  哪怕隻是孩子眼睛裡那一點,哪怕隻是汪七寶那點還沒泯滅的良心,哪怕隻是李曉峰那個小心翼翼的點頭。

  那就夠了。

  足夠她堅持下去,把這黑,撕開一道口子。

  讓真正的光,照進來。

  陳志祥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低聲說:「慢慢來。昨晚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一步一個腳印。」

  「嗯。」盛嶼安擡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有你在,我不怕。」

  陳志祥笑了,那笑容在晨光裡,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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