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523章 「這樣可以嗎?」

  宋清然眸光輕動,停下了手動的動作。

  許州瀾上樓後,他一眼便瞧見在陽台前曲線妙曼的女人,幾縷碎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清純而又充滿了破碎感。宋清然察覺到動靜,轉過頭來,眼中沒有太大的情緒。

  還未等她開口,許州瀾已快步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滾燙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宋清然微微一怔,並沒有掙紮,而是隨即閉上雙眼,回應著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接受著,他接下去殘暴,又帶著發洩的情慾。

  傭人見到這一幕,立馬低著頭,從這裡離開。

  等他們下樓之後,就聽到所用插花的瓷器,一個接著一個破碎的聲音。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宋清然冰肌玉骨般的肌膚上,被掐出了一道道青紫的傷痕,她昏睡了一陣醒來,身旁躺著熟睡的男人,還未醒來。

  她面無表情,強忍著撕裂的疼痛,輕輕的從他桎梏中拿開他的手臂起了身,地上一片殘衣碎片。

  離開房間後,去了浴室,閉著眼睛感受著溫熱的淋浴,沿著她的身軀流下。

  …

  霍靈結束會議,匆匆趕回辦公室,本以為會看到許州瀾乖乖等著她。

  可空無一人。

  她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明而來的低落。

  來不及細想,她迅速打開手機,熟練地調出許州瀾的定位系統。

  當屏幕上清晰顯示出那處陌生的莊園別墅位置時,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嘴唇,顧不上整理略顯淩亂的會議資料,抓起車鑰匙便匆匆往外走去。

  一路上,霍靈的思緒如亂麻般糾結。她不斷猜測著許州瀾在那莊園別墅裡的所作所為,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重,恨不得立刻趕到那處莊園,弄清楚一切。

  終於,車子在莊園別墅外戛然而止。

  白玫瑰莊園。

  傭人見到私自闖進來的人,立馬喊住了她,「這位小姐,今日夫人沒有約見任何人,請您離開。」

  宋清然沐浴過後,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水汽與沐浴露氣息,她身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大片如雪肌膚。她赤著腳,一頭微乾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看到了站在不遠處庭院裡的霍靈。

  然而就在這時,傭人輕叩房門,聲音壓得極低:「夫人,先生醒了。」

  宋清然神情頓了頓,隻淡淡「嗯」了一聲,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這裡。

  她走進卧室時,許州瀾正靠在床頭,目光散漫地落在窗外。

  宋清然走上前,將傭人準備好給她的衣服,動作得像在完成一項既定程序,臉上沒半分波瀾:「霍靈來了。」

  在床邊她幫這個男人穿著衣服。

  許州瀾身形微動,享受著這個女人帶給她的服侍,他目光看著她,勾了勾唇角,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急什麼?我剛醒,身子還沉。」

  說著他慢悠悠走向浴室,語氣帶著刻意的調侃:「過來幫我洗,省得等會兒讓客人久等。」

  許州瀾已經褪去上衣,正靠在浴缸邊看她,眼神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宋清然調試水溫的動作很輕,等出溫熱的水,擡手將花灑對準他的後背。水流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淌,打濕了他的髮絲。宋清然的目光隻敢落在他的後背,不敢往上移半分,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男人享受著閉著眼睛,「以前沒給大哥,洗過?」

  宋清然心中泛起了層層激蕩,卻不露一絲的神色,「我跟裴先生沒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關係。」

  許州瀾卻不老實,忽然側過身,水流一下子濺到了她的袖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縮回手。

  「慌什麼?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許州瀾低笑一聲,掐住了女人的下顎,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將她渾身上下掃了一眼,「你身上,還有哪裡我沒見過?」

  「方才的滋味,沒有嘗夠。」

  許州瀾看著她的唇,帶著勾人的誘惑,咬了上去,緊接著拖著她的腰,將她一同拉進了浴缸裡,水四濺而起,感覺不到她的掙紮抗拒,加深了這個吻。

  等過了好一會,才放開她,許州瀾看著她渾身因為憋氣,肌膚帶著粉嫩的紅色,他的手遊走在她身軀,「這麼好的尤物,大哥是怎麼強忍著,不碰你?」

  宋清然水潤的眼眸,楚楚動人。

  「比起五年前,你的身體更加嬌軟了。」

  …

  五年前宋清然剛從圖書館出來,懷裡還抱著沒看完的專業書,手機屏幕卻亮得刺眼,新聞推送著,裴先生跟姜嫿即將舉行婚禮的消息。

  不止手機,還有整個商業場大屏幕上,都為他們的婚禮祝賀。

  那一瞬間,宋清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彷彿心碎了一地。

  她一直不停的在想,她要是沒有拒絕裴先生的話,一切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宋清然覺得自己,想他想的快瘋了,密密麻麻滲透到了骨髓裡。

  雨水越下越密,她沒撐傘,任由雨絲打濕頭髮,腳步虛浮地走在空蕩的小巷裡,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婚禮」兩個字。

  連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都沒察覺。「小姑娘,一個人啊?」

  粗糲的聲音突然響起,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宋清然猛地回神,後退一步,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你們想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搓著手,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掃過:「雨夜這麼無聊,陪哥哥們玩玩唄。」

  他們撲上來的時候,宋清然拚命掙紮,書本散落在地上,被雨水泡得發皺。她哭喊著,卻沒人回應,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好不容易,掙開他們的掙紮,跑到了大街上。

  「救我,有沒有人…」

  「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來,險些撞上她的那一秒,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宋清然狼狽摔倒在地。

  直到車裡下來一個男人,保鏢撐著一把傘,遮在男人的頭頂,身形挺拔,眼神裡的寒意讓那三個混混瞬間停了手。

  他沒多說廢話,隻一個眼神,身邊的保鏢就沖了上去,很快將混混制服。

  宋清然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

  雨下大了,她擡起頭雨水遮住了眼眸,看不清他的模樣,直到面前的男人蹲在了她的面前,「嘖,誰家的小姑娘。」

  「這麼狼狽?」

  「自己離開,還是跟我走?」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許州瀾站起身時,朝她伸出了手,宋清然眨了眨眼眸,鴉羽般的長睫,滴下一滴水珠,她知道,這次跟他走,會意味著什麼。

  在那猶豫的幾秒鐘裡,宋清然大腦一片空白,她鬼使神差般抓住了,那隻朝她伸來的手。

  寒季的冬天,下的雨,冷到了骨髓裡,就跟她的心一般。

  宋清然愣了愣,順著他的手站起來,跟著他上了車。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他開了間總統套房,遞給她一套乾淨的浴袍

  浴室裡熱水澆在身上,卻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裴湛的婚訊、剛才的遭遇,像兩把刀紮在她心上。

  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忽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念頭。

  她走到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的許州瀾面前,目光頓了頓,指尖的煙微微晃動,卻沒移開視線。

  男人搭著長腿,姿態慵懶靠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她接下去的動作,隻見宋清然抽開了腰間的系帶,衣袍脫落,露出那完美無缺的身軀,「我…想做你的女人。」

  許州瀾掐滅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想好了?」

  「我確實也想嘗嘗,被大哥養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你說…他會不會在乎?」

  宋清然把自己當成了一件物品,供他享用。

  那一晚,她在許州瀾的懷裡纏綿。

  她徹底成為了他的女人。

  他也將這白玫瑰莊園,做為包養她的禮物。

  宋清然心中掠過一絲輕微浮動的情緒。

  明明是他給了她希望,到頭來,在她徹底愛上他的時候,卻決絕的轉身離開,徹底的將她心中所有的希望磨滅。

  她隻是恨自己對裴先生的感情來的太晚。

  每個夜晚,她都在想,她要是答應跟裴先生在一起就好了。

  就連每次跟面前這個男人,親密做愛時,她閉著眼睛承受的每一次,腦海中她都把他當做了是他。

  宋清然不甘心,會是這樣的結局。

  哪怕,她隻是當做一個替身。

  做夢都想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呢,為了姜嫿把她的第一次給陸遠洲,在她的房間裡下了迷藥。

  她沒有做錯什麼,她隻是愛上了他。

  他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

  收回了對她所有的寵愛,讓她從天堂墜落地獄,生不如死。

  「我…」

  宋清然輕柔的聲音,微微開口。

  突然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所打破。

  傭人:「這位小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霍靈腳踩過大理石地面,昂貴的羊絨地毯吸走了她急促的腳步聲,卻擋不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震響。

  別墅裡靜得可怕,隻有水晶吊燈折射的光在空曠的走廊裡投下細碎的光斑,每一扇緊閉的門後都像藏著無聲的嘲諷。

  她一扇扇推開房門,霍靈看到了書房裡攤開的文件、衣帽間裡掛著那些熟悉的的西裝外套。

  她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每一處熟悉的細節都在將她往更深的恐慌裡拽。

  直到三樓主卧室門口,那扇虛掩的門後飄出若有若無的水汽,混著她曾無比熟悉的雪松沐浴露香氣,瞬間攥緊了她的呼吸。

  地上散落的衣物淩亂不堪,白色真絲睡衣被揉成一團,旁邊是件米白色的蕾絲內褲,邊角還沾著潮濕的水痕。

  霍靈的指尖冰涼,推開門的動作帶著不受控的顫抖,浴室磨砂玻璃後晃動的人影讓她喉嚨發緊,像被塞進了一團浸滿冰水的棉花。

  「砰」的一聲,浴室門撞在瓷磚牆上,震得鏡面都泛起細碎的漣漪。

  浴缸裡的溫水冒著氤氳的白汽,許州瀾半靠在缸沿上,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頸間,眉眼此刻覆著一層模糊的慵懶。

  而他懷裡緊緊抱著的女人,正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纖細的手指攥著他胸前的皮膚,在他的後背,她清晰的看到了一道血紅的抓痕。

  她明白,這個抓痕是從何而來。

  許州瀾擡起眼,眸子裡沒有驚訝,隻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宋清然埋在許州瀾懷裡的腦袋又往下縮了縮,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卻始終不肯擡頭。

  霍靈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又在瞬間凍結成冰。

  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濃,模糊了三人的輪廓,卻清晰地映出霍靈眼底破碎的光。

  她張了張嘴,想喊出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任由那股尖銳的疼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將她徹底拖入崩潰的深淵。

  那道纖細又看著嬌弱不堪的背影,讓人感覺到一絲的熟悉。

  霍靈看見這一幕,眼睛裡泛起了淚水,心臟傳來的疼痛讓她窒息,「五年了,我以為你改了。」喉嚨裡發出了哽咽的聲音,每一個字,說出口都讓他的心在痛。

  傭人:「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沒能攔住這位小姐,我現在就帶著她離開。」

  坐在浴缸裡的許州瀾擺了擺手,傭人低頭無聲退了下去,他起身站了起來,扯過一旁的浴袍穿上,擋在不願意露面的女人身前。

  見他的保護,害怕她會對她做什麼一般,這一舉動,在霍靈心臟上又狠狠劃上了一刀。

  「哭了?」他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拂去她眼睛裡落下的眼淚。

  下秒。

  『啪』隻聽見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中響起。

  霍靈幾乎用盡了力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許州瀾被打得頭瞥向了一旁,再看向她時男人唇色似乎更深了,嘴角嗤著危險的笑。

  「你就是個混蛋。」

  高速的盤旋公路上,霍靈跟不要命一樣,踩下了油門,速度快的看不清車窗外的景色,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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