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553章 …好冷!

  姜嫿也沒想到,對於當年在鶩川所發生的一切,他還會這般的在意,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心中有所顧忌的對他說:「你隨把霍家交給了小靈,可我也知道,你不會真的任何事都不去管。」

  「跟我回了禦龍灣,留在爸爸身邊,霍家那邊的人難免不會多說什麼。」

  裴湛不是入贅的姜家,可他處處遷就著姜家的態度,跟入贅了也沒什麼區別,姜氏珠寶集團交給了左向楠之後,他也沒少操心。

  聽她為自己著想的所言,裴湛:「姜大小姐,什麼時候會去看別人的臉色。我知道你心中所放不下,回到禦龍灣也是我心中所想,等小靈回來的那天,我們就回去。」

  「那我們…偷偷的,到時候給爸爸一個驚喜。」

  「好。」

  「親親。」姜嫿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吻,才從他身上起來,「我去洗個臉。」

  裴湛:「嗯。」

  見她去洗手間,卡格爾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門外,裴湛看了眼被關上的洗手間,隨身走去了隔壁的書房。

  卡格爾緊跟其後,等書房門關上門時,才彙報的開口,「根據時間的排查,我們調出了監控,在夫人上洗手間的那段時間,才問到了當時的經過。」

  「也當找到了當時夫人有可能遇到的人,夫人在上完洗手間出來時,大概是聽到了,宋小姐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回來時,心情才會有所的變化。」

  「夫人估計也是無意間聽到,也並不是對方故意透露,也許這些都隻是巧合。」

  還是因為這件事情,擾亂她的心神,所以剛剛為了分散她的心思,才會提出回禦龍灣的事情。

  其實在昨日裴荀,從禦龍灣回來時,裴湛察覺到她的心思,不放心姜衛國的身體,口中從來沒有提過,裴湛也明白她心中所擔憂。

  「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不用管。」

  卡格爾頷首低了低頭:「是。」

  姜嫿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時,就開始收拾了櫃子裡當初給爸爸買的東西,還是去年買的衣服,一直沒能找到機會送過去,現在已經過了冬季,也不知道爸爸明年穿不穿得上。

  除此之外,她知道爸爸喜歡喝茶,還有一套茶具,姜嫿也從她的衣帽間裡馬找到了。

  平常她自己放的東西,都不一定能找到,找不到了,幾個傭人會幫她一起找。

  除非是她格外上心,姜嫿才會記住。

  小時候嫌棄,爸爸不能總是陪著她,就連過生日也總是會忘記,雖然後來彌補了,他們卻總不能吃一次生日蛋糕。

  長大之後,物質上什麼都不缺,也沒有再事事管著她,任由的她隨意妄為,就連她自己所愛的人,都不能自己選擇。

  直到,她有了裴荀之後,姜嫿才能夠站在爸爸的角度,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

  如果等她到爸爸的年紀,對裴荀,她也不比爸爸操心的少。

  小時候,操心她身體不好,怕他會生病。

  也怕裴荀沒有她的陪伴而孤單,所以這些年中,她放棄了一切,放棄了珠寶修復,安心的陪在他身邊,她想把小時候所缺的,全都彌補在阿荀身上。

  裴湛上前握住了姜嫿的手,「不用著急,小靈還有幾天才回來,這些東西讓傭人來收拾就好。」

  「我們走了,那這麼大的宅子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空著。」

  裴湛:「小靈會搬過來,我們不住這裡,每天也會有傭人打掃,等你什麼時候想回來了,我們再回來。」

  「這樣啊,也行…」姜嫿慢慢停下了手裡的事,忽的又想起了什麼,「阿荀是不是快放學了,我們去接他。」

  裴湛察覺到她的心亂:「嗯。」

  …

  海平面的風雨過後,船身不穩,海浪時不時拍打著船身導緻,總是半夜把她給晃醒,霍靈不習慣在這樣的方式上生活,偏偏這次的合作方,常年都在海上流浪,居無定所,她也不得不來這裡,一起顛簸。

  加上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如風雨驟來,一下讓她病倒了。

  偏偏這次出來唯獨沒有帶發燒的感冒藥。

  嚴今鶴倒了杯熱水送到霍靈面前,「這是費薩爾先生給的葯,說是對你的病很有效果。」

  「咳咳,把門關上。」霍靈面色有些蒼白,聲音也是虛弱無力。

  等門關上之後,霍靈直接把那顆白色的葯,放在了床頭櫃邊,「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信,也不能隨便吃他們給的東西。」

  「這是大哥教我的,你也要記住。」

  「這船上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好人。」

  嚴今鶴緊抿著唇,點了頭,可還是不放心,「霍總你的病怎麼辦,我們也沒有得到消息什麼時候,對方明顯就是拖著我們。」

  「我覺得是霍副總的主意,要不然…我們還是去找他說說吧。再拖下去,您這樣隻會病的更嚴重。」

  霍靈:「我沒事,還能堅持得住。你出去吧,我休息會。」

  等門關上,霍靈閉著眼睛,昏昏沉沉,好幾次都無法讓她入睡,隻能強迫自己睡著。

  這病其實在兩天前,就已經初見端倪,不過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嚴重。

  在賭桌上,霍舟瀾一局輸了五千多萬,這五千多萬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些零頭,根本不算什麼,就算輸的再多,他也輸得起。

  伊蓮娜剛從泳池遊完泳回來,穿著三點一式,性感的比基尼,走著貓步扭動著腰,一下坐在了男人的懷裡,臀部有意無意的在挑逗著摩擦,「親愛的,我在這裡好無聊啊!這裡一到晚上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我們什麼時候會去。」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走了過來,對著阿波羅號的主人,費薩爾先生彙報說:「霍靈小姐說,今晚身體不適,不與我們一同享用晚餐了。」

  霍舟瀾手中把玩著底牌,隻有一張黑桃3。

  「她怎麼了?」

  費薩爾說:「霍靈小姐身體太弱,還是抵抗力太差,生了個小病,不過我的人,已經為她送去了退燒藥,過了今晚應該會好起來。」

  費薩爾看了眼,他的牌,「霍少,您又輸了。」

  船艙的房間裡,從陽台緊閉的門縫隙中,有海風滲透了進來,輕微吹動著窗簾,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眸,縮在了被窩,還是…好冷!

  蓋了兩床厚厚的被子,彷彿怎麼都把她捂不熱。

  直到睡夢中,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有腳步聲在靠近,她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的睜不開。

  床邊出現的身影,徹底遮住了那抹微亮的光,濃厚的氣息,也狂肆的將她籠罩了起來,無所遁形,感覺到冰冷的額頭,貼上了一溫暖的溫度。

  迷迷糊糊間,霍靈極力的想要抓住什麼,於是握住了它,貼在自己的臉上,「好…好冷。」

  霍舟瀾俯身,挑眉,看著她的舉動,沒有厭惡的親密靠近,「這可是小靈兒自己選擇的。」他也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解開身上西裝外套,掀開被子一角,為等他做什麼,渾身發冷,顫抖著女人就貼了上來,彷佛要在他身上汲取什麼。

  等到那冷意退散,霍靈勉強才能夠安穩的睡了過去。

  霍舟瀾閉著眼睛,休息睡了一會,幾個小時後,等到半夜淩晨,被燥熱侵襲了全身,身旁的女人,更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皺著眉,掀開了一床被子。

  那床被子直接掉落在地,霍舟瀾低頭看了眼懷裡,閉著眼睛的女人,睡得安穩愜意,隻是臉色泛白,這一幕讓他恍惚片刻。

  半山別墅,地下室。

  當年他渾身是傷又被鐵鏈拴了起來,等裴湛離開之後,霍靈遣散了周圍看著他的保鏢,悄悄的拿著醫療箱,用剪刀剪開了他的衣服,幫他上藥,「別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啊。我就是不想看著你死在我家裡,這樣多晦氣。」

  身上好幾處都是皮開肉綻,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大哥打你,你也不知道求饒。你自己做錯事,還覺得自己沒錯一樣,不教訓你教訓誰?」

  「服個軟,又不丟人。」

  「其實大哥人很好的,好幾次被拉去聯姻的時候,還是大哥阻止了爸爸,要不然…我都不可能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還有千華世紀,也是大哥支持我,幫我一手創立的。大哥可厲害了。」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又沒說錯。」

  「我說的都是真的。」

  …

  「你是不是生病了?身上怎麼這麼燙啊?」

  霍靈從房間裡拿出了鑰匙,幫他解開了身上的手鏈腳銬,她想帶他去樓上房間,就被保鏢阻攔了下來,「抱歉大小姐,少爺說過,他不能離開這裡。」

  「他生病了!」

  「大小姐,請別為難我們。」

  霍靈沒有辦法,隻能在地上給他鋪了一層厚厚的被子,照顧生病的人,給他餵了退燒藥,身上也擦了讓人退溫的酒精。

  …

  「你病好了,到時候,可千萬別說是我給你喂得葯。你還是吃點東西吧,別到時候病沒好,先把自己的給餓死了。」

  「我先上樓睡覺了。照顧了你一晚上,困死我了。」

  …

  腦海中閃過熟悉的場景片段,那一幕幕,與此刻相呼應都是那麼的熟悉,胸口被觸動的心弦,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被撥撩而起。

  霍舟瀾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晦暗。

  摸著她的額頭,燒還沒有退下。

  反而越來的滾燙。

  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擔憂,霍舟瀾身上的襯衫扣子全都被解開著,懷裡也抱著衣衫不整的女人,軟弱無力,也任由他擺布靠在他胸口上。

  按響床邊的呼救鈴,很快有傭人趕了過來,對方用流利的法語詢問情況。

  霍舟瀾同樣的語言回應著她。

  傭人低下頭,立馬轉身跑出了房間。

  不過幾分鐘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了房間,「先生,您這樣我沒有辦法給這位小姐紮針,需要她躺著。」

  霍舟瀾:「就這樣給她輸液,有意見?」

  「這…」

  主治醫生也沒有辦法,隻能隨著他們這樣親密的姿勢,給還在昏迷不醒的霍靈輸液,手背紮進細細的針,點滴也流進了血管裡。

  嚴今鶴貼心的熬了粥,見到被打開的房間門,他想到了什麼,立馬走了進去,見到擁擠的房間,還有床出現的男人,厭惡又抗拒的上前,「霍副總,這是霍總的房間。況且,霍總已經結婚了,你不能再碰她。」

  男人眼底抹了一層冰霜,他的心情,才難得少一些,因為他的出現,他的話,又讓他很不開心:「克裡丹,把多餘的人,給我關起來。」

  「很吵!」

  「你憑什麼關我,我是霍總的人。要不是你故意讓人把船行駛到深海地帶,一直耽誤我們,霍總也不會這幾天,睡不好。讓她生病高燒不退!」

  「再吵,我會親自把你的嘴,給縫起來。」壓低的聲線,既冰冷又充滿著威脅,在這艘與世隔絕的郵輪上,他才是主宰,想做什麼,他隻會說到做到。

  想到霍總的警告,嚴今鶴才沒在敢說哈。

  「走給我出去。」

  等人全都離開之後。

  房間裡才安靜了下來,霍舟瀾也享受著,這難得獨處的片刻。

  抱著懷裡柔軟的人,坐在床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輸液的手,被男人寬厚的掌心,輕輕包裹著,搭在他掌心之中。

  霍靈從來沒有睡過這麼安穩又長的覺,等她醒來時,指尖微動,感覺到一輕柔的觸感,她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是身邊多出的人。

  她擡眸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小靈兒,生病了,怎麼也不告訴哥哥。」

  「哥哥,照顧了你兩天兩夜。」

  所以,這兩天兩夜,他們一直都保持著這個姿勢,都沒動過?

  他真是有病!

  比起他臉上的情緒,霍靈眼底更多的是面無表情的冰冷,把被他握著的手從他掌心中抽了回來,伸手拔掉了手背的針管,不管有沒有輸液結束。

  「多謝二哥關心。」

  「我已經好很多了。」

  霍靈掀開被子下了床,「以後二哥還是不要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二哥應該多想想,怎麼才能讓我儘快回去,儘可能讓公司減少損失。」

  拉開窗簾,海平面上,一片風和日麗,萬裡晴空。

  刺眼的陽光照射而來,讓她擡手擋在了眼前,眯起眸光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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