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摔了一跤,不小心把手臂摔斷了
霍靈收到了嫂嫂給她發來的照片,照片裡大多數都是小雪的身影,依稀看見兩個男孩子都成了,小雪的背景闆。
不難看的出來,嫂嫂是真的想要再生個小女孩兒了。
簽完了合同,也陪他們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霍靈也沒有其他的心思,再陪他們周旋下去。
「小鶴。」
「霍總。」
嚴今鶴是霍靈身邊的助理,他走上前,「我先回房間了,要是他們問起來,就說我回房間了,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還有…一會你也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下,今晚準備跟我回去。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可以在這裡一次性再玩一遍。等回去之後,可能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可以再放鬆一下了。」
嚴今鶴頷首點了頭,「我明白了,霍總。」
霍靈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手搭在脖頸間,轉了轉僵硬的脖子,不是自己熟悉的床,果然還是有些睡不著,船身搖晃,還有海浪聲吵的她也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準備休息前,她都習慣了,睡前看一會書。
豪華的房間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門鎖輕輕轉動,霍靈聽見聲音,視線看了眼緊鎖的門外。
房門她已經上了鎖,鑰匙也在房間裡。
裡面打不開,外面也進不來。
克裡丹:「看來霍靈小姐把房間門反鎖了。」
霍舟瀾冷白肌膚的手,從門把鎖上放了下來,「想躲?」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然而不一會,霍靈聽見了,細碎是用鑰匙開鎖的聲音,她皺起了眉,緊接著,就看見了房間門被打開。
手中的書,被她用力合上,眼神透著冷漠的看著像強盜一樣,明晃晃走進來的人,「你不在國內好好的待著,你還想做什麼?」
那把鑰匙還掛在門上,霍舟瀾輕輕的關上了門,也將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隔絕了在外,男人走到了床邊,在她身邊坐下,那張英俊的面容,包括他整個人也距離不過她幾拳的距離,身上侵略的氣息,讓人難以忽視。
「小靈兒最近過得不錯,當京太太…好玩兒嗎?」
霍舟瀾伸著手,慢慢的從她臉上劃過,在他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婚戒,金屬質地的戒指,泛著冷色的光澤,霍靈伸手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把它拿開。
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神經。
霍靈忍受著他,拿起一旁的書,繼續看了起來,「二哥說笑了,按部就班的成家立業,沒什麼好不好玩的。結婚之後,有了新的家庭,更多的是對家庭的負責。」
「二哥,不也結了婚。」
語氣明顯的敷衍,更多的心思還是在那本書上,霍靈翻了一頁,繼續說:「就算現在不明白,將來等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真心實意想要一個家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
霍舟瀾勾唇笑了笑,沒看到男人眼底深不見底的冰冷,「看來小靈兒對這場婚事安排的很滿意。」
「我跟京家本就有婚約,沒什麼滿不滿意。倒是二哥,究竟想對京家做什麼?」她擡起眸,難得給他一個視線,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沒有感情的質問,「你是霍家的人。在霍家父親也隻承認了你跟大哥兩人,在父親的心裡,你的位置甚至比大哥還要重要。」
「可你除了跟大哥作對之外,好像還在有意無意的在針對霍家。」
「你也是霍家人,你應該站在霍家這邊,而不是處處給霍家,給大哥添亂。現在所有人都依著你,沒有打算用強制的手段。」
「二哥打算什麼時候把劫走的東西,還回來?」
明明年紀都這麼大了,可是性子不僅讓人看不透,甚至還跟個小孩子一樣,脾氣也是陰晴不定,做什麼都隨著自己的心性而來。
被大哥教訓了這麼多回,還是半點不長記性,要不是大哥不管霍家的事,他在地下城做的那些勾當,早就不知道該死多少回了。
他就是仗著父親對他的袒護,偏愛,才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有恃無恐。
「小靈兒想要,可以求求哥哥。說不定哥哥開心,就把東西還回去了。」
他果然!
還是這麼的…
幼稚。
父親這麼多孩子之中,隻有大哥跟霍舟瀾跟樣貌,不分伯仲的各有特點,但是能力…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大哥,大哥成熟穩重多了。
霍舟瀾就是個小孩子,現在也是!
隻要順著他的毛,霍靈也少跟他多糾纏,這人一旦發起瘋來,誰知道又會做什麼,讓人意料不到的事。
「二哥,不管做什麼開心就好。」
「我困了,二哥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就要睡了。」
霍靈掀開被子,下了床,起身就給自己倒了杯水。
指尖剛觸到水杯冰涼的杯壁,整艘郵輪突然像是被巨浪狠狠攥住,猛地向一側傾斜。她
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手中的水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下一秒,她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雪茄味的懷抱。
男人堅實的臂膀穩穩托住了她的腰,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得她皮膚髮麻,視線看了眼,郵輪窗外陰沉而下的景色,烏壓壓的烏雲已經籠罩了天空。
海浪翻湧,看樣子一會還會有狂風驟雨。
霍靈渾身一僵,像是被燙到般想要立刻推開,可郵輪還在劇烈搖晃,她腳下虛浮,根本無法站穩,隻能被迫依靠著眼前的人。
「小靈兒,這麼急著投懷送抱?」霍舟瀾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原本冰冷的眼底此刻竟染上了一絲玩味,「方才不是還想趕我走?」
他的手掌故意微微收緊,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她咬緊牙,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想要掙脫,可霍舟瀾的力氣遠大於她,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
「放開我。」霍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格外不適。她偏過頭,避開霍舟瀾的視線,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水杯上,「隻是意外,你別多想。」
「意外?」霍舟瀾低笑出聲,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我怎麼覺得是小靈兒,饑渴了,故意的…對哥哥投懷送抱。」
「你胡說!」
霍靈撇過頭,突然他溫熱的唇從她臉頰上劃過,即將快觸碰到唇間時,她如在抗拒什麼洪水猛獸般,用力將他推開,她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後腰撞到了桌角,她忍痛悶哼了聲,「還請二哥自重!我現在京太太,我最後說一次,請你出去!」
恰好這時,船身穩了下來。
霍舟瀾才不緊不慢的起了身,嘴角勾著弧度,走了出去。
霍靈休息了一會,等到晚上八點。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死死裹住郵輪四周的海面。
霍靈攥著船舷的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三個小時前,她還站在這裡等著接應的船出現,可現在…
「霍總這船行駛的方向好像不對,開往了深海區,跟接應我們的船已經失聯了。」
「而且,看樣子今晚恐怕也走不了了,有暴風雨。」
郵輪的航向完全偏離了既定路線,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正朝著漆黑一片的深海全速前進。
「轟隆!」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霍舟瀾!」她太清楚這是誰的手筆了,手用力拍了一下欄杆,讓她掌心發疼。
她轉身回去,霍舟瀾帶著伊蓮娜,還有費薩爾正在享用著晚餐,霍靈生氣的質問,「為什麼突然改變方向?」
費薩爾起身抱歉的解釋說:「霍靈小姐,您的航線現在有海上龍捲風,我們隻能繞開,重新規劃航線。」
「真的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
「你放心幾天時間,我們一定會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畢竟這樣不可預測的天氣,誰都沒有辦法決定。」
霍靈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還是假,她也不能讓他們重新把郵輪開回去,「好,很好。好極了…還希望費薩爾先生,在三天之內,能夠把郵輪行駛到信號區域,我還急著回去。」
費薩爾:「當然。」
從接船失聯到航線偏離,每一步都透著霍舟瀾的算計。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轉身回了房間。
既然暫時走不了,與其自亂陣腳,不如先穩住心神。
「霍靈小姐,我們正好在用晚餐,不如一起。」
霍靈頭也不回的轉身:「不用了,把晚餐送到我房間。」
第二天清晨,暴風雨過了,海面仍有波瀾。
霍靈換了身泳衣,去了郵輪頂層的泳池。
她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水中,冰涼的水瞬間包裹住身體,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就在她遊到泳池中央,準備轉身時,岸邊傳來了女人嬌笑聲。
霍靈動作一頓,擡眼望去,隻見霍舟瀾穿著一身黑色泳衣,倚在泳池邊的躺椅上,而他身邊,坐著一個穿著亮粉色比基尼的女人。
女人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身體微微傾斜,幾乎靠在了霍舟瀾身上,指尖還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親愛的,你看這海,是不是比我們上次去的馬爾地夫差遠了?天氣一點都不好,真沒有意思。」女人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軟,眼神卻瞟向了泳池裡的霍靈,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
霍舟瀾擡手,捏了捏女人的下巴,眼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語氣卻格外曖昧:「地方好不好,要看跟誰一起。你說呢?」
女人立刻笑了起來,伸手勾住霍舟瀾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就你會說話。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還要在這船上待多久啊?我還想去下一個島玩呢。」
「說好的,你會好好的陪我!」
「急什麼?」霍舟瀾擡手,拂開女人落在額前的碎發,目光卻穿過水麵,直直落在霍靈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張揚,「等處理完一些事,自然會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再說了,現在這樣,不也挺好?」
他的話像是故意說給霍靈聽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挑釁的意味。
霍靈握著泳池邊緣的手微微收緊,指尖泛白。
她遊到了他們對面的位置,守在池邊的秘書,嚴今鶴立馬拿了乾淨的浴袍,披到了她身上。
懶得去多看他們一眼。
「聯繫到接應我們的人了嗎?」
嚴今鶴,「信號還沒有恢復。不過航信我看了已經在往回趕,應該快了。」
「霍總,最近天冷,還是別遊泳了小心著涼。」
他的關切直白又妥帖,像是多年來習慣成自然的照顧。
霍靈輕輕點頭,身上披著浴袍,驅散了些寒意,「你不用在我身邊,這段時間你也不習慣吧。我看你有些暈船,你還是去休息吧。」
「我沒事,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霍總,我送您回房。」
霍靈:「嗯。」
霍靈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為了不碰見霍舟瀾,她也很少出門,基本都在房間裡。
當天夜裡,郵輪底層的儲物間裡,兩道黑影猛地將嚴今鶴按在牆上。
沒等他反應過來,冰冷的鐵棍就朝著他的手臂砸去,「咔嚓」一聲脆響,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嚴今鶴疼得悶哼出聲,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
「你…你想做什麼!」
他抱著手臂,蜷縮在角落,方才他背對著身,被按在牆壁上,現在看清了襲擊他,模樣的男人。
霍舟瀾穿著暗紅色絲絨襯衣,胸口解開了幾顆扣子,身後背對著光。
男人蹲下身,湊到他面前,語氣陰冷,可他卻還在笑:「你知道…我對礙眼的人,是怎麼處理的嗎?」
嚴今鶴咬著牙,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神裡寫滿了恐懼。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不會殺你。」
「回去時候,記得管好自己的嘴。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
第二天清晨,房門被敲響,傭人:「霍小姐,主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餐,請您一同過去享用。」
「嗯,我知道了。」
霍靈隨意的換了件寬鬆的睡衣裙,頭髮隨意披散了下來,在餐廳見到嚴今鶴時,他正右手臂吊在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得嚇人。
「你的手怎麼了?」霍靈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他受傷的手臂上,語氣帶著明顯的冰冷。
嚴今鶴連忙低下頭,避開霍靈的視線,聲音有些沙啞:「霍總,沒事,昨晚回房間時不小心踩空了台階,摔了一跤,不小心把手臂摔斷了。昨晚已經處理過,說養一段時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