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398章 裴湛,你在我家是不是當狗當慣了

  姜嫿說了一大堆,她帶著情緒的撇過頭,不去看他,夜色如墨,車窗像是一面鏡子,上面映射著裴湛那張深邃的輪廓,他開著車,眼神看著前面的路,她卻聽到裴湛那輕笑聲,「嗯,我知道了。」

  笑?他竟然還笑的出來。

  他這副不冷不淡的樣子,更加的讓姜嫿火大。

  季涼川對裴湛而言,早已經構不成威脅。

  回到禦龍灣後,姜嫿氣的從車上下來,裴湛最後不緊不慢的解開安全帶,才下了車跟在她的身後。

  徐秋蘭手裡捧著一束處理好的鮮花,花瓶裡的鮮花澆了營養液,能保存很長一段時間,「大小姐,您回來了。」

  姜嫿闆著臉,站在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徐媽,那塊牌子呢?」

  徐媽一下子沒有想起來,「牌子?大小姐說的是什麼牌子?」

  最後徐媽才想起來,她看了看姜嫿身後跟著一起回來的裴湛,「那塊牌子,已經放去倉庫了。」見到姜嫿這般模樣回來,徐秋蘭心知肚明,看來是裴姑爺又惹大小姐生氣了。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見比先前還要更大的牌子立在家門外,要是見不到,你們所有人的薪水,這個月就不用領了。」

  徐秋蘭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裴湛。

  裴湛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單手抄兜的從姜嫿身邊走過,「無妨,照做就好。」

  『哈』,姜嫿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氣笑了,「這是我家,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

  「嗯,裴太太開心就好。」

  「我先去洗澡。」

  裴湛走進玄關處,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一旁的傭人接過,他獨自就去了樓上。

  就他還裝起來了。

  姜嫿一走進門,就見到擺放在桌子上,以及在各個角落裡的鮮花,這些花瓶她以前都沒有見過,還有這從島上帶來的花,不是讓傭人都丟掉了嗎,為什麼還出現在這裡。

  姜嫿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冰冷的問:「不是都你們讓你們丟掉嗎?」

  徐秋蘭解釋說:「是,裴姑爺吩咐的。大小姐去跟寶兒小姐逛街之後,裴姑爺就用了一下午時間修剪了這些花枝,讓我們用花瓶擺在角落裡。」

  一下午?不是在她離開家之後,裴湛就跟宋清然在一起嗎。

  他哪來的時間,來做這些事。

  「他今天什麼時候出門的?」

  徐秋蘭仔細想了想說:「裴姑爺處理這些花,大概是兩個多小時後,就出門了。」

  兩個小時?

  姜嫿心中算了算時間,也就是說,裴湛跟宋清然也隻待了,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在接到她電話後,裴湛就來了天下第一城。

  那通話錄音呢?

  故意把他跟宋清然,說的那些不清不楚的話,全都錄下來給她聽,裴湛不可不能不清楚,她聽了會生氣。

  這段時間他做的那些事,姜嫿不是不明白,裴湛廢了這麼大力氣,他也嘗試著討好她,他要真的在背地裡跟宋清然不清不楚,放不下宋清然,忘不掉周絮,他把那些錄音作死的擺放在她面前,完全就是多餘的。

  但是當時姜嫿確實生氣,沒有聽到全部,想到在車上,他笑的那一聲,原來是別有深意,笑的並不莫名,感覺裴湛這個鄉巴佬,像是在笑她蠢。

  姜嫿暗自有些咬牙切齒,怪不得,自己對他說的那番話,他恃無恐,半分不在意…

  不過幾分鐘時間,一個傭人抱著巨大的牌子,放在了門口,「大小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這個牌子從倉庫裡取出來了。」

  姜嫿思緒回過神來,輕飄飄的眼神看了眼,「立好了,就立在顯眼的地方,被風刮跑了,年底扣你五萬獎金。」

  「是,大小姐。」

  姜嫿性子打小就是這樣,不少傭人都被氣走了一波又一波,後面還是姜衛國用高薪招聘來的傭人,不然還真是會留不住。

  姜衛國從外回來,王啟跟在身後,一眼就見到了,立在門口的牌子:裴湛與狗不得入內。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就擺在面前。

  「真是三天兩頭的就吵架,這關係才緩和沒幾天。」姜衛國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姜嫿回到樓上房間,就連房間裡也擺上了,她最喜歡的那束薰衣草花,搭上這花香的精油,房間裡都是薰衣草花香的味道,浴室裡傳來男人淋浴的聲音,姜嫿從床頭拿了一本書,就離開房間。

  等到裴湛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睡衣,擦著還未乾的頭髮,沒見到房間裡的人,眸光沉沉,看了眼書房,他靠近門打開,也沒有她的身影。

  她…去哪了?

  裴湛走出房間,見到恰好路過的傭人,聽到動靜,傭人對上裴湛那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裴姑爺。」

  「嫿嫿在哪?」

  傭人怔了下,「我…我沒有看見大小姐啊!大小姐不是已經回房間了嗎?」

  裴湛打了姜嫿的電話,聽見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回到書房裡,裴湛調出了姜嫿的定位,發現她的位置就在禦龍灣,也沒有離開,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

  問了其他一直在大廳裡的傭人,誰都沒看見姜嫿出去過,但是就是偏偏找不到她。

  徐秋蘭就連姜衛國的書房,都過去問了聲,姜衛國語氣也是不急不緩,看著文件,等到徐秋蘭從書房離開後。

  姜衛國看向一側的沙發,「再不出去,裴湛都要把禦龍灣給掀了。」

  姜嫿整個人平躺在沙發上,手裡舉著一本書,「掀唄,誰讓他這麼有能耐,連徐媽都要看他臉色了。掀了之後,他再去找他的小然就好了。」語氣淡淡的說完,就又翻了一頁書。

  「爸爸。」

  姜衛國:「嗯?」

  「你覺得我聰明嗎?」

  姜衛國怔了下,有些好笑的說:「好端端的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姜嫿把書放在胸口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闆,「我今天好像被裴湛嘲笑了。」她把回來前,跟裴湛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包括錄音裡的內容。

  姜衛國現在已經處於半退休的狀態,閑來無事,偶爾會處理下公司的事,但是對於裴湛的事,姜衛國從來不會過多的去問。這樣的人隱藏極深,嫿嫿在他面前,確實有些不夠看,他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性子直,脾氣說來就來,很少去多想一些事。

  裴湛到是不同,即使是聰明的人,會走一步看三步,但裴湛走一步棋,看十步,就算走完十步,他想要的事,都不會脫離他的掌控,他善於算計人心,利用身邊的一切,來達到他的目的。

  至於嫿嫿…也許裴湛為了周家,處心積慮,步步為營的接近姜家的時候,嫿嫿也早就成為了他手裡的目標獵物,成了他手裡的一枚棋子,包括姜衛國自己…

  但是誰也沒想到,他的女兒,在他快要運籌帷幄,處理掉姜嫿時,冥冥之中,不知不覺,早已經成為了,那不可控的變數。

  成了,唯一從他手裡偏離的軌道。

  有些事,或許一輩子都不讓她知道也好。

  「你鬧起脾氣來,不管不顧的性子,跟你母親一樣,都是遺傳,改變不了不怪你,至於聰不聰明…得看你把你的心思放在哪裡。裴湛腦子靈活,善於經商,你…至少繼承了你母親的珠寶修復,雖比不上裴湛,但你也不差。」

  「徐媽那邊我回去提醒她,裴湛再怎麼有利於姜家,也不能忘了,以後你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他單獨去找宋清然,說了這些不清不楚的話,以他的想法,應該不是平白無故,他心裡要是真的沒有你,更不會把那些對話的錄音,對你坦誠相告。」

  「其實爸爸也跟你說過了很多次,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問問裴湛的目的,萬一…他有什麼事,想要告訴你。」

  姜嫿:「媽媽她,也像我這樣打裴湛,打過你嗎?」

  「在國外那段時間,你母親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是後來結婚後,才漸漸收斂下來,她也很聰明,在國外留學那段時間,她對文字幾乎過目不忘。」姜衛國像是記起了什麼回憶,腦海中浮現出的那些美好記憶。

  「懷你的時候,我跟你媽媽,都想過你的未來,都希望你能過得輕鬆一些。」

  「你媽媽當年的要求,爸爸到現在都記得,第一點就是要好看,五官樣貌都要配得上你。第二點能不能夠撐得起姜嫿,給你足夠優越的條件,包括他的人品。」

  「人品呢?媽媽就沒有考慮過,人品嗎!」

  「萬一是個混賬東西,媽媽就沒有想過這些嗎?」

  「嗯…你還別說。」姜衛國又笑了笑說:「後來,前面的要求全都改了…」

  「改成什麼了?」姜嫿起了身,下巴擱在沙發邊緣,雙手搭著,像是隻慵懶的貓兒,身後好像還有條尾巴在擺動。

  「不重要。隻能說你母親的要求,爸爸也算是做到了。」

  「裴湛對你,起碼可圈可點。」

  「總比爸爸好。」

  「誰說的…」姜嫿從沙發上下來,抱住爸爸的脖子,「裴湛才比不上爸爸呢。爸爸年輕的時候,可比裴湛好看多了。」

  「比夜白也好看。」

  「媽媽喜歡你,說明媽媽眼光一點都不差。」還有那個什麼霍霆山,都不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身邊那麼多女人,誰跟他在一起,才算是倒黴。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看完,這些文件,爸爸也該睡了。」

  「那我在這裡陪你。」現在她還不想看見他,姜嫿走到沙發前,繼續看自己沒有看完的書。

  姜嫿剛坐下,突然這時書房的大門就被打開,從外闖進來的人,那淩厲的眸光,一眼鎖定了她。

  「抱歉,姜董這麼晚打擾。」

  姜衛國:「你來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裴湛抓著姜嫿的手,見她的抗拒,索性裴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卧室。

  裴湛將她放在床上,讓她坐著,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後還是裴湛敗下陣來,他單膝半蹲在她面前,「卡格爾去事故地看了,手機碾碎,錄音也沒有備份,我隻能將先前的信息恢復。」

  「你可以看。」裴湛將新的手機,送到了她的面前。

  姜嫿卻不屑一顧,「別,我哪敢翻,裴總的手機。萬一找不到什麼,還要被你再嘲笑。」

  「我可不比上你的小然聰明。」

  「我去洗澡了。」

  姜嫿起身時,覺得心裡不解氣,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男人身子一晃蕩,沒站穩,雙腿直接跪了下來。姜嫿上前俯身,搭在他肩膀上,「老公啊,我覺得…你跪著的時候,可比你站著的時候,姿勢帥多了。」

  姜嫿難得對裴湛溫柔的聲音,卻句句都是帶著鋒利的刀片。

  姜嫿從浴室裡出來時,裴湛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姜嫿坐在梳妝台前,不緊不慢的敷了個面膜,想起了什麼,就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張照片,手放在臉邊比了個耶的手勢。照片角落裡,隱隱還有裴湛的影子,除了看不清臉之外,是個人都知道是他。

  姜嫿抵著頭,像是在打字,等結束之後,她走到床邊坐下,敲著二郎腿,腳尖踢了踢他的胸口,「裴湛,你在我家是不是當狗當慣了,怎麼這麼聽話!」

  「還是裴太太,馴化的好。」

  「喜歡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他勾唇,看著像是在笑,卻處處渾身充滿了攻擊性。

  姜嫿見到了他眼底的危險,她眼神閃躲,放下腿的就要起身,「沒意思。」

  在她想跑的時候,一隻手迅速的,將她撈了過來,姜嫿剛敷上兩分鐘的面膜,直接就掉了。

  兩人在床上折騰了一夜,姜嫿也差點沒去掉半條命,手無力搭在床邊,一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倒是神清氣爽了,早早的就起了。

  下午,姜嫿又被他帶去了天下第一城,以為裴湛想教她那些戲法,沒想到,裴湛會她來了射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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