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459章 說不定,她知道!

  金沙淺灣傭人做好午餐,裴湛坐在餐桌前,見到從樓上走下的人,他朝她自然而然的伸著手,本以為會像往常那樣,姜嫿會坐在他的腿上用餐,不料這次姜嫿手裡拿著平闆,玩著上面的小遊戲,低著頭直接從他身邊走過了,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的坐在他身側的位置上。

  「不讓我餵了?」裴湛慢吞吞放下手。

  這次姜嫿自覺地把平闆放在一旁,「上次我去商場稱過體重了,比平常胖了八斤。家裡的稱重器為什麼數字一直沒有變過,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這時徐秋蘭走過來,手中放下一個湯,笑著說,「大小姐,你現在這樣剛剛好,一點都不胖。」

  自從那次徐秋蘭隻是說了句,長胖了些,姜嫿就要減肥,裴湛立馬讓別墅上下的人,全都不準提起對姜嫿來說,敏感的話題。

  裴湛往她碗裡夾了菜,「衣櫃裡的衣服,還穿得上說明就沒有變化。」

  「你胡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衣帽間的衣服三周換一次,我以前留下的衣服肯定穿不下了。」

  「不會的,裴太太就算長胖了,還是依舊貌美,別忘了醫生說的,故意節食對身體不好,等恢復了些,才不用繼續喝葯。」

  姜嫿思來想去,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站在裴湛身後的卡格爾開了口,「先前夫人的體重,已經低於標準體重,為了健康著想,夫人您現在的身材都還在健康的標準範圍之內。」

  「夫人也並不用太過擔心,營養師搭配的食譜,熱量並不高,隻要攝入量正常,夫人就會一直維持現在的體重標重,不會胖。」

  姜嫿:「這樣嗎?」

  「那好吧。」

  說著姜嫿已經站起了身來,拿過了平闆,坐在了裴湛的腿上,男人勾唇淡淡笑了笑,「要吃什麼?」他拿起筷子。

  「幫我剝盤蝦吧,不要蘸料。」

  吃了蝦,又吃了牛肉,跟半條魚後面又吃了半碗飯,姜嫿實在吃不下了。

  每次她一吃飽,就有點犯困,會去沙發上躺一下,等睡著了裴湛才會幫她抱去卧室去午睡會。

  去到樓上,把睡著的人抱回房間,蓋好被子後,卡格爾跟著裴湛一起進了書房。

  「周妍小姐自從回來之後,很少再聯繫國外周夫人的情況,有幾次醫院那邊給周小姐打去電話,偶爾會關心幾次,大部分時間隻是把電話掛斷,不在多問她的情況。」

  「周夫人的精神情況還是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等到病發時間,喊得都是周絮小姐。」

  「不過都是隻有一兩次,喊了周妍小姐的名字。」

  「姜會長那邊都有人在保護,不會再像上次情況那般,讓人有可趁的機會。」

  裴湛:「找個時間,讓她回去。」

  卡格爾:「是。」

  裴湛:「最後那份文件還是沒有找到?」

  卡格爾:「那份文件是許州瀾少爺,從您父親手中得到,霍靈小姐也親口說,一共有三十份,現在就差最後一份,不如去問問周妍小姐。說不定,她知道!」

  許州瀾!

  漆黑的地下室,常年都有股腐朽難聞的氣味,沉重的鐵鏈鎖打開,裡面的人被光亮刺激清醒了過來。

  擡起手的動作,拖動了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手背擋著額前的光,看清那道身影走來,一身狼狽的男人,嘴角勾起邪妄的弧度,「我以為過了這麼久大哥,把我忘了。」

  許洲瀾被關在暗無天日裡的屋子裡關了多久,沒有搭理,鬍子拉碴,面容憔悴,依舊卻不改他身上那股散漫之氣。

  裴湛伸手,一旁的保鏢將手裡的棍棒交到了他的手裡,他卻並沒有著急動手,隻是立於身前。

  見到這一幕,許洲瀾笑了起來,「看來真的是我做了什麼事,才讓大哥這麼生氣。不然,你不會來找我。」

  許洲瀾以跪的姿態,被禁錮著,雙手兩端也都被鐵鏈鎖住,另一端是沉重的隕鐵,堅固無敵,他的骨頭再硬,我不可能掙脫得了。

  裴湛:「在霍霆山身邊,看來他交給了你不少東西,又給你留了這麼多條後路。」

  許洲瀾低沉笑出了聲來,「大哥說笑了,我這麼做隻是單純的不想讓你過得太好而已。不過有一點是真的,霍霆山對我母親的愧疚,除了家主的位置沒有辦法彌補,其他的…」

  「不如,大哥猜猜看,我到底還有多少後手?」

  見他渾身散發出那股濃郁的戾氣,許洲瀾心中說不出的快感,眼底綻放著興奮,「我就想讓你體驗下,你拚命想要挽留的一切,到最後活生生被撕碎到底是什麼感覺。」

  「啊,我差點忘了。她有心臟病,大哥再猜猜看,當年姜家為了心臟去設局一個小女孩的命,而你靠近她,不過就是為了復仇。」

  「她要是知道,她現今的一切,不過都是帶著目的的假象。」

  「自己愛的人其實這麼多年,一直都在背叛她!你接近她,想要的不過就是她父親的命。」

  「你覺得,她能夠承受得了嘛?」

  「說不定,正如父親所希望的那樣,她的死,會讓你變成一個斷情絕愛,沒有軟肋的人。」

  「畢竟,隻有沒有軟肋的人,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家主!最後誰都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這一點,正好是父親想要的。不然父親也不會逼你去策反。」

  裴湛步步靠近,他居高臨下站在他的面前,籠罩而下的陰影,伴隨著寒霜凝結而起,「說夠了?」

  手中的棍子,挑起他的臉,逼迫讓他與自己對視,「我答應過小靈,不會讓你死?」

  「我讓你活著的價值,僅此而已。」

  「上一輩的恩怨,你想一命換一命,可以沖我來,我無話可說。如果你的目的是傷害她,我會讓你比我承受的百倍不止。」

  霍千雪的死,牽扯了太多的人。

  這就像是一把解不開的死結,沒有人配讓他放下。

  許洲瀾精心布局了這麼多年,他手中的牌比裴湛想象的要多。

  「好好想想,我為什麼會留你到現在!」

  他不染而紅的唇角嗤著的笑意片刻凝固,「她不過就是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不過就是因為她是因為夏禾被收養的孩子,我就是故意引她上鉤,隨便玩弄的一條魚。」

  「都被我睡爛了,怎麼…還對我念念不忘?」

  「她還真是個,騷貨!」

  「她在我眼裡跟你那個下賤的母親沒什麼兩樣,卑微又下賤的出生,讓人作嘔。」

  頭頂的天窗,閃過一道驚人巨響的雷電,光亮照射在那張陰鬱妖孽般的面容上,眼底挑釁似讓他陷入了瘋狂,像是一條陰毒的蛇,伺機而動。

  面對那張寒澈陰霾的臉,許洲瀾笑了起來,「我就算死了,也會有人把這盤棋繼續走下去,你猜猜…都會有誰?」

  「周妍,宋清然?還是…包括沉家的其他人?我即便是開局者,姜嫿不死,這盤棋永遠都不會結束。」

  「連父親都在幫我,一切早就已經註定好了。」

  「你註定會失去她…」

  「大哥!還是提前做好失去她的準備吧,你們的孩子永遠都不可能降生。」

  「不如,去珍惜最後剩下的時間?」

  許洲瀾並能如願看到他臉上的怒色,「到現在了,大哥就不必忍了,你想殺了我,隨時可以動手!」

  裴湛放下手中的棍棒,隻聽他落下一句話…

  直到,他的身影離開,許洲瀾都未從愣然中緩過神來。最後一道光亮消失,空蕩的監禁室再次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

  …

  姜嫿被一陣寒氣所冷醒,被子裡冷冰的,聽到動靜她清醒的睜了睜眼,昏暗的房間裡有些看不清他的身影輪廓,隻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你出門過了?」

  「一些公司上的事。」裴湛順勢將半夢半清醒的人抱了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等醒來時,一睜開眼就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的裴湛,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裴湛撩開她落在臉上的長發,「沒什麼,隻是想提醒裴太太該起床了。」

  過了幾天後。

  冬至婚禮前按外爺說的習俗,要跟裴湛分開一段時間,等到婚禮開始的時候,才能夠見面。

  裴湛將她送去了禦龍灣,姜嫿圍著圍巾縮著脖子,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別墅裡。

  進到玄關處,徐秋蘭幫姜嫿摘下圍巾,察覺到她的目光,她笑了笑說,「大小姐不用捨不得裴姑爺。」

  「還有七天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等婚禮結束,大小姐跟裴姑爺很快就能跟以前一樣。」

  姜嫿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了他的眼眸,情緒毫無波動的走進了客廳裡。

  「誰捨不得他了。」

  別墅裡很暖和,坐在沙發上的姜嫿,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淺色毛線衣,半身的開叉黑色針織裙。

  姜嫿放在茶桌上的手機恰好響起震動,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裴湛發來的消息:好好吃飯,我會讓徐媽監督你。

  冬至這個時間其實對姜嫿來說,並不算是一個很好的時間,因為在前世正好是她去世的那天,那也是一年當中最冷的時候,為了算出這個黃道吉日,外爺還用了她跟裴湛兩個人的八字,跟霍家那幾位再三確定過的。

  最好的時間,還是在上午白天的時候,過了晚上會不太吉利。

  婚禮場景確實很盛大,但是邀請的都是關係要好的世家,發出的請柬也沒有多少,所有的流程一個上午就能夠結束。

  裴湛開著車離開禦龍灣的路上,並未開出多遠。

  突然一個身影衝到了他的面前,見到面前的人,就差一點,急速踩下了剎車。

  宋清然穿著白色的棉服,毛絨絨的一圈,遮住了她的臉,不知道她在這裡待了多久。

  「裴先生…」

  裴湛:「上車。」

  宋清然抿了抿唇,用力點頭,眼底完全沒有,快要被撞上的緊張慌亂,很快她坐上了副駕駛,車裡還開著暖氣,沒有散去。

  許是,怕他誤會什麼,宋清然趕忙解釋說,「裴先生,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的。可是我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金沙淺灣太大了,他們沒有讓我進去,我隻能在這裡每天等你。」

  「終於我還是等到你了。」

  說著宋清然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那張被凍得通紅的小臉,抱著書包,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文件,「裴先生…我…我找到了這個!」

  見到熟悉的文件,裴湛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他沒有停下,隻是踩下油門,加快了行駛離開這裡的速度,這裡靠近白澤。

  「你從哪來的!」

  聽著男人冰冷的語氣,宋清然支支吾吾的開了口,「是在周妍的房間裡,自從周妍姐姐回來之後,她每天就把自己灌得爛醉。有次我就看到了放在姐姐房間裡的這些文件。」

  裴湛語氣冰冷,「都看到了多少?」

  宋清然:「我隻看到了,阿絮姐姐出車禍時的照片,後面的…我不太敢看。」

  「周妍姐姐說,這些都是廢紙沒什麼用了,讓我處理。」

  「我想這些可能都是關於阿絮姐姐的東西,周妍姐姐不要,我想裴先生或許有用。」

  「裴先生,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裴湛沒有回答,一路上很安靜,等車開進市區靠近陸遠洲事務所的街對面,宋清然情緒忐忑又緊張的時不時總是去偷看他。

  「這文件中間你還轉交給了誰?」

  宋清然搖頭,「沒有了,我從周妍姐姐手裡拿過之後,就來找你了。」

  裴湛:「你想要什麼?」

  他突然落下一句話。

  宋清然眼底綻放除了一束光,帶著隱忍的貪婪,但是很快被她給壓了下去,嘴角勾著無害的微笑,酒窩若隱若現,「我什麼都不想要,現在的一切,我已經很滿足了。」

  「要是沒有你,我跟媽媽也許早就…」

  「說這些,也沒什麼用,隻要能幫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裴先生我知道,你是因為阿絮姐姐才對我這麼好的。我也隻要,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以後要是想見你,也許沒有以前那樣的簡單。」

  隻要一個電話,我隨時都能夠看見你。

  可是現在…

  我連見你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了。

  「裴先生可以的話,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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