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是的,他沒死,他回來了。不方便與你見面!
晚上姜嫿擦完身體乳才上了床,五年來,除了年紀,時間也沒有從姜嫿身上帶走任何東西,她一如從前那般美好漂亮,肌膚精緻,打扮起來也像是二十齣頭剛畢業的大學生,青春靚麗。
狗蛋穿著奶香味的睡衣,手裡抱著淺淺老婆的紅色蘿蔔抱枕,看著香香的媽媽上床,狗蛋就把抱枕撇在了一旁。
姜嫿上床後,床頭邊就留了一盞床頭燈,狗蛋睡在她的手臂上,靠在她的懷裡,仰著頭,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媽媽,狗蛋是不是吃太多讓你抱不動了。」
「不會,狗蛋再胖媽媽也都抱得動。」
「媽媽,能不能讓這個壞蜀黍,從我們家離開啊。狗蛋不喜歡他。」
「叔叔欺負你了?」
狗蛋支支吾吾的說:「媽媽不在家的時候,這個壞蜀黍,總是想讓我喊他爸爸,我才不要這樣的爸爸呢。」
「媽媽是狗蛋一個人的,隻能讓狗蛋抱著睡覺覺。」
本來姜嫿也是不喜歡他上學,生怕他在學校裡被人欺負,可是外爺對狗蛋上學的事情,抓的很緊,姜嫿一縱愛他,外爺就親自來金沙淺灣把他給帶回學校。
外爺年事已高,姜嫿也不想再折騰他。
隻能送他回學校。
「媽媽,爸爸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你要是給我找了新爸爸,你還會要狗蛋嗎?」
「狗蛋做了個夢,夢見媽媽給狗蛋找了個新爸爸就不要狗蛋了。」
「媽媽不會給你找新爸爸,也不會不要狗蛋。」姜嫿笑著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睡覺吧,明天還要去上學。」
「嗯。狗蛋聽媽媽的話,明天一定會早早起床上學的。」說著他就抱著姜嫿,美美的睡了過去,他喜歡跟媽媽睡一起,媽媽身上的味道香香的,淺淺老婆也是,不過…他還是喜歡媽媽。
看來媽媽還是喜歡爸爸,每次他偷偷看見媽媽,想爸爸的時候,整個人都很傷心。
許州瀾在霍家祖宅這幾天,他倒是安守本分,沒有做太過分的事,不過這個人心思難測,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打著什麼鬼主意。
早上七點半,姜嫿給孩子穿好校服,牽著他的手,就準備離開房間,下樓用餐。
從小到大,狗蛋吃飯隻要姜嫿在身邊,都是她親自喂,等喂完他姜嫿才自己吃。
許州瀾比他們早早的坐在餐桌前,「狗蛋,過來。爸爸喂你。」
狗蛋一副很害怕的模樣,躲在姜嫿身後,不出聲。
姜嫿:「媽媽喂,別理他。」
許州瀾慵懶的靠在椅子後,手裡把玩著一隻金色的金屬打火機,搭著腿,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狗蛋看了他一眼,眼裡有幾分挑釁。
喂完孩子,在玄關處,狗蛋又索要了個離別吻,開開心心的才跟傭人上車,去學校。
姜嫿轉身,視線一黑,感覺到一陣觸感的堅硬,像是一堵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才看見,許州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男人伸手順勢摟住了女人纖細的腰,「這麼急著向我投懷送抱,是不是也該考慮,我們結婚的事?」
「我說過,我隻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嫁給我。」
他絲毫不顧忌,偌大的祖宅裡,還有十幾名傭人的存在,見到這幕,傭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姜嫿用力將他推開,「看來你還真是,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繼承你大哥的一切。」
「許州瀾…裴湛都已經死了,如今也沒有人能夠成為你的威脅,你這麼著急的想要娶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要不然,我猜猜?」
姜嫿從他身邊走過,雙手環胸抱著手臂,緩緩走向沙發,「我猜裴湛根本沒有死對不對?你這麼著急,不過就是想要等著他回來的時候,想著他的面,炫耀,挑釁…炫耀他的一切,全都成為了你的所有物。」
「你對我,不過就是圖我長得漂亮。」
「得到我,就像是得到了一樣,代表贏家的戰利品。」
「對嘛?」
她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
許州瀾怔了一秒,隨後揚著微笑,跟隨走到她的身邊,一同坐下,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鑽石戒指,微微的有些刺眼。
「要是他真的沒死,你猜他為什麼還不回來?」
「做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好?」
「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不管是霍家,還是幫襯姜家,每一樣,他能做的,我都能做。」
「我想娶你,就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嘗嘗,大哥心中念念不忘的女人的滋味。」
「你太美了,美的…讓人不忍心摧毀。」
姜嫿手中的那把水果刀,抵在了他的胸口,細眉輕挑看他,「你母親沒跟你說過,長得越美的人,越是危險。」
「許州瀾,下次再敢亂碰我。我不介意,在你胸口上再劃一刀。」說著姜嫿手中水果刀鋒利的尖端,準確無誤的頂在,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襯衣上,「這一次,我未必不會無誤的,刺進你的胸口。」
「讓你…再死一次。」
說著,姜嫿手中的動作用了力。
許州瀾不躲不反抗,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死前,要是能夠吻你。」
「再死一次,又如何?」
說著姜嫿還沒有用力,許州瀾就已經握著她的手腕,加重了力氣,同樣他俯身而來,看著她不染紫自紅,泛著迷人色澤的唇,慢慢的…一點一點靠近。
姜嫿眼睜睜的看著刀劃破襯衣,看到一絲鮮紅的血,染上了他的襯衣,刀…刺進了皮膚。
她皺著眉頭,一把將他推開:「別讓你骯髒的血,臟污了我的手。」姜嫿嫌惡的將手中的刀,丟到了一旁。
最終還是沒得逞,許州瀾勾唇笑著,「怎麼?捨不得傷我?」
姜嫿嘲諷般的笑了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你想娶我,得要時間培養感情,讓我心甘情願。」
見她起身就要逃開,許州瀾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姜嫿整個人就跌坐在了他的懷裡,「你幹什麼,放開我!」
許州瀾緊緊摟住她的腰,控制在懷裡,不讓她亂動,嘴角嗤著邪妄的弧度,「需要多少時間?三天五天,三年還是五年?」
「我不喜歡等太久。」
姜嫿笑了笑說:「既然這點耐心都沒有,就你還想跟我結婚?」
「許州瀾,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因為宋清然的事情,後來他為了討好我,花了三年時間,最後連命都交代我手裡了。」
「你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為我付出…」
「你談什麼讓我心甘情願?」
她開始誘惑人的模樣,許州瀾那一瞬間被她迷了眼,一個女人長得太美,確實有蠱惑男人心神的能力,她提出的每一個條件,都是那麼的…讓人無法拒絕。
「等!五年,十年…為了你,我有何等不起。」
「既然選擇做我的女人,有些礙眼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
姜嫿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無名指上,有什麼脫落,她迅速反應過來,臉上出現了溫怒,「這是我的戒指,許州瀾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還給我!」
許州瀾擡手舉起的很高,沒有讓姜嫿夠到。
「我說了,現在你是我的女人。」
「這些東西,本就不該存在,我幫你丟了。」
這枚戒指,是裴湛親手做出來的婚戒。
「許州瀾!」
「想要的話,吻我。我就還你!」他提出不要臉,又無恥的條件。
姜嫿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力氣很大,男人俊美的臉上的立馬印出了五個手指印,「你喜歡,你留著自己戴吧。」
那雙桃花眼裡染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力氣這麼小?看來還是心疼我。」
「打是親,罵是愛。」
「心裡有我?」
姜嫿覺得可笑著說不出話來,「神經病。」說完她嫌惡的站起了身來,現在隻想離他遠一點。
生怕沾上他身上的髒東西。
姜嫿離開後,克裡丹走了上前來,「少爺,您受傷了。」
「一點小傷而已,不用處理,留著疤,留著以後紀念。」
姜嫿背對著許州瀾,她第一次對一個人的厚臉皮,無語到了極緻。
卡格爾:「夫人,霍家那邊來電話,要你務必現在過去赴宴。說是有要事…」
許州瀾:終於還是來了。
「我知道了。」姜嫿心中頓感一陣強烈的不安。
…
車裡姜嫿被擠在角落,「許州瀾,不靠過來粘著會死嗎?」
「給我坐過去。」
許州瀾非要被她罵一句,才肯老實,什麼德行?
霍家老宅雕花繁複、氣勢恢宏的大門前。
門緩緩打開,管家恭敬地側身示意她進去,看了眼,她身後的許州瀾,管家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姜嫿邁著步伐,穿過長長的庭院,發出沉悶而悠長的聲響。
終於,她來到了宴客廳。
一進門,便感受到一道道審視的目光如利箭般射來。
一桌子豐盛的宴席擺在中央,卻絲毫沒有溫馨的氛圍,反而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在宴席的主位上,坐著一位保養得極好的貴婦人,五年了,歲月雖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迹,但那精緻服飾,依然彰顯著她不凡的身份和地位。
沒想到會是夏禾。
多年未見,她依舊如記憶中那般強勢,隻是看向姜嫿的眼神中,那幾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敵意,還是沒變。
夏禾身邊,坐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她身著一條精緻華麗的長裙,美如天仙,氣質溫婉,卻有家族掌權,大家閨秀,從容不迫的氣質,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肩膀上,她五官深邃,鼻樑尖俏,不像是華國人。
姜嫿心中微微一沉。
對方氣質清冷,態度又高冷的天仙般的女人,聲線平淡的開了口,「我早就想見你了,姜小姐,請坐吧。」對方像是才是霍家女人般,微微揚起下巴,聲音冷淡而疏離,對著姜嫿下著待客的指令。
那一瞬,姜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坐著,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那輕微的呼吸聲和餐具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坐就不必了,我覺得我們也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我們可不是一家人,這家宴你們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姜嫿轉身剛要走,身後最後才來的許州瀾,跨進了門檻,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姜嫿身邊,親昵的摟住了她的腰,「來都來了,不如坐下來,聽聽這場鴻門宴他們想說什麼!」
夏禾見到許州瀾的舉動,氣的一掌拍在桌上,「姜嫿!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才五年不見,你身邊竟然這麼快就有了其他的男人?」
許州瀾狹長的桃花眼,泛著冰冷看去,語氣帶著警告:「你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把你舌頭割下來,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
夏禾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不敢多出聲。
直到她的出聲,緩和了片刻的氣氛:「都是一家人,母親不必為了一件小事傷了和氣,其實今日冒然請您來,就是想告訴姜小姐一個消息。」
「霍玦沒死,他回來了。」她的聲音不高,語氣中透著一股威嚴。
「此外還有件事,是想讓你搬離霍家祖宅,您已經不是霍家人,霍家祖宅,是我們霍家的根基所在,這麼多年,讓你住在這裡,已經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了。如今,他已經醒了,他也有了新的生活,你繼續留在這裡,實在是不合適。」
姜嫿什麼都聽不進去,隻聽到了一個事實,「他…回來了?」
「是,他回來了。不過…他不方便與你見面,如今回來是為了,在霍家人見證之下,完成婚約。結束這裡我們還會回法國,再重新舉辦一場。」
「姜小姐,你們姜家得到了霍家這麼多年的好處,這一切,按照過往,都不會收回。」
「我們也隻限你在今日之內,從霍家老宅搬離就好。」
「當然,姜家要是人手不夠,我們也自然會多派一些人手。」
「至於,您跟霍玦的孩子,就繼續由你留在身邊撫養,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們母子情深,難以割捨。等我與他完成婚禮後,很快就會生下,更加完美優秀新的繼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