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千萬別吃我,沒肉
雲凝煙看著老虎,老虎點點頭,嘴裡吼叫一聲。
她聽的頭皮發麻。
不過還是把靈泉水倒入盆裡「那個,虎兄你喝吧,喝完我再給你弄。」
老虎眼底興奮的光芒遮都遮不住,低頭吧嗒吧嗒兩下就把水喝完了。
它喝完水和伸出大舌頭舔舔自己鬍子周邊,又眼巴巴的瞅著雲凝煙。
雲凝煙......
她再次倒了一點水給它,虎兄三兩下喝完,感覺自己的陳年舊傷都好了。
它想要一點水回去給它兩個虎崽子喝點,可這個女人看起來害怕極了。
它用爪子刨著地,眼神急切,可它終究不會說話。
雲凝煙本以為它喝了水會走,這是做什麼,難道是帶走一點?
她試探著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把裡面裝滿靈泉水,扔到虎兄身前,那老虎吼叫一聲,叼著瓶子走了。
雲凝煙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大山裡的老虎也是有靈性的,居然能聽懂她說話。
她背起背簍往山下走,背簍裡裝的全都是榛蘑。
剛走了不到一半的路,老虎的叫聲又來了。
雲凝煙感覺自己是捅了老虎窩兒,她撒丫狂奔。
可她跑的再快,也沒有老虎跑的快,兩隻老虎嘴裡叼著虎崽子出現在她面前。
是剛才那隻老虎又回來了。
虎兄放下嘴裡的虎崽子,用爪子往雲凝煙身邊推了推。
雲凝煙震驚的瞪大眼睛,她連連擺手「虎兄,這你崽子,我可不會養老虎,你快把他帶走,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給我找點好東西就行。」
她笑的有些難看,不相信老虎能找來好東西。
她並不想要它的回報,隻想趕緊下山。
老虎上前咬住她的衣擺,她嚇得一哆嗦「虎兄,虎兄,千萬別吃我,我沒幾兩肉的,還塞牙。」
老虎拖著她往前走,她被迫跟著他們夫妻二人走,越走越慌,這老虎不是要把她帶入老虎窩兒裡吧。
想想也太刺激,太嚇人!
兩虎一人,這個奇怪的組合走了有半個小時。
兩隻老虎停下來,雲凝煙看著眼前一大片的人蔘,她驚呆了!
天啊!
發財了!
發財了!
她此刻恨不得上去揉揉老虎的頭,可想了想還是不要作死的好。
她指指自己「給我的?」
虎兄點點頭。
她興奮的都忘了害怕,拿出鏟子一個個挖走,全都收入空間,這一大片的人蔘,能賣好多錢啊!
不過她沒有全挖完,留下幾顆。
可是這裡已經是大山深處了,七拐八拐的,她忘了回去的路。
不好意思撓撓頭「那個,虎兄,我該怎麼回去?」
那老虎頭都不會帶著她往回走。
雲凝煙看著虎兄霸氣威武的姿勢,沒了當初的害怕,甚至還想坐上去體會下感覺。
算了!
萬一虎兄一怒,她可承擔不起責任。
老虎把她送到離山下不遠的地方,雲凝煙一步三回頭,沖老虎擺擺手「虎兄,快點回去吧,你要是找我就在這個地方叫三聲,我就出來,但不許嚇到人哦!」
雲凝煙回到知青點,其他撿柴的人都回來了,霍君山也在那裡等她。
她的廚房那裡已經堆滿柴火,足夠她一個冬天燒的了,這是他們兄弟五哥一天的勞動成果。
霍君山覺得還不夠,明天還要上山在檢點。
雲凝煙興奮的把霍君山拉入屋裡,關上房門。
「霍君山,我今天挖了幾十株人蔘!我還見到老虎了!」
霍君山臉色又瞬間的擔心和害怕,他把雲凝煙上下都打量一遍「沒事吧?以後你別往山裡去。」
雲凝煙接下來,開始給霍君山斷斷續續給他講自己今天的經歷,現在她自己想想真的很刺激!
霍君山摸摸她的頭「以後靈泉水千萬不要在山裡暴露,野獸太多,熊瞎子大多數的老虎都不敢招惹,今天是運氣好,那老虎就是聞著味兒過來的,以後不許你單獨上山。」
雲凝煙點點頭,抱著霍君山撒嬌「哎呀,我知道了,我有空間,有危險我就躲進空間,今天是意外。」
她轉移話題「柴火夠了,不用在撿了。」
霍君山「你那裡有沒有手錶,我想試試,還有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這些都是緊俏貨。」
雲凝煙手指一點,桌子上出現幾隻手錶:梅花牌,滬市牌,京城牌,浪琴牌,歐米茄,勞力士,男女款都有。
「大概有這些,你看看哪些比較暢銷。」
霍君山說「梅花和滬市的在普通人群裡買的最多,勞力士和歐米茄是高端,買的少。」
他垂眸沉思「梅花和滬市各要五十個吧,勞力士和歐米茄各要兩個,你的價格就比世面便宜三十吧,我直接拿著貨去找楊大生就行。」
雲凝煙點頭,把手錶按照他要的數量分好,裝一個盒子裡,就問道「你明天就去?」
「嗯,明天就去,手錶應該快一點,明天就能回來。」
「好!」
雲凝煙從空間拿出炸雞和奶茶「今天太晚了,不做飯了,吃這個。」
第二天。
霍君山拿著手錶在其他人還沒起來之前偷偷出了村子。
楊大生看著一大兜子的手錶眼睛都直了!
「霍哥,你在哪找來這麼大的貨?」
霍君山面不改色「我剛剛碰到上次那個人了,他賣給我的,錢我已經給了,是我和你嫂子的全部身價,還是老規矩,你可以等賣完後再和我一起結賬,也可以用古董字畫抵扣,你嫂子喜歡那些老物件。」
楊大生感激的差點抱著霍君山痛哭流涕「霍哥,我的霍哥,你對我真好!」
霍君山嫌棄的皺皺眉,離他遠了一點「梅花120,滬市130,勞力士400,歐米茄200,,這是我買的價格。」
這個價格是他和小姑娘一起商量出來的價格,很合理,沒有多要錢。
楊大生再次豎起大拇指「霍哥還是我霍哥,厲害!」
楊大生拿出一塊勞力士羨慕道「霍哥,這塊我留下了,我饞這手錶饞的很,我給錢!」
兩人為了賣掉這一批手錶,跑了兩個市,輕輕鬆鬆賣到一部分,最後又去了一個市裡的黑市裡,把剩下的幾隻賣掉後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