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流血
沒想到男人非常高興。
陳夏就添油加醋的把自己事情告訴了他。
那男人當時就答應要幫她教訓教訓那兩個人。
陳夏盡量保持自己的善良人設。
「別教訓的太狠了,讓她們知道錯了就行。」
「夏夏,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們深深記住這次教訓!」
「我在內地還有幾個熟稔,這就是小事一樁,你等著好消息就成了。」
第二天,沈星眠和顧沉淵早早就起來了。
畫畫的工作量還在繼續。
霍安檸今天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她要在家裡跟三個孩子玩。
顧沉淵騎著自行車帶著沈星眠。
「眠眠,今天要用什麼顏料,我給你拿出來。」
沈星眠笑道:「基本都能用得上,你都拿出來吧!」
「一會人就該多了。」
顧沉淵把顏料從空間拿出來。
然後檢查腳手架,再次發現問題。
依舊是腳手架的連接件鬆散。
奇了怪了,怎麼天天都有人來搞破壞?
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剛開始畫畫,霍建軍就過來了。
顧沉淵把這件事悄悄告訴了霍建軍,霍建軍皺眉:「除了錢月梅和邱玉霞,還有誰?」
顧沉淵搖搖頭:「眠眠就和他們兩個有點小矛盾。」
「這件事沒有證據,先知道,二叔你這幾天留心一點吧?」
「我實在是擔心眠眠的安全問題。」
「她肚子裡有三個孩子,萬一出點事情,我真的會愧疚死的。」
霍建軍點點頭:「放心,我會留心的,你還是要堅持過來!」
「從下午開始,我每天下午派人過來把腳手架再固定一遍!」
「我派我信得過的人過來。」
顧沉淵這才覺的好一點。
「好。」
就算那樣,他每次過來,還是要提前檢查好,才敢讓媳婦兒上去。
三天後,沈星眠的畫作還有兩幅小一點的沒有完成
這幅大型畫幅,已經完成了。
下午的時候,顧沉淵給其中一幅畫上了底色,按照沈星眠的要求上的。
可他剛剛弄完,牆面還沒有完全乾透,天就下起了雨。
顧沉淵脫下外套照著沈星眠的頭。
「走,我們去屋檐下,躲一會,說不定二叔一會就會送傘過來。」
兩人在屋檐下等了會,霍建軍果然來了。
拿著兩把傘過來了。
「沉淵,你們先回去,這會也畫不成了,等天晴了再過來。」
「好!」
顧沉淵拉著沈星眠的手往外邊走。
現在還不能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但顧沉淵實在擔心,下雨路又滑,非得要牽著手。
雨越下越大。
沈星眠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顧沉淵乾脆摟著她,不讓她動。
「要不我們先去圖書館等會,讓爸開車來接我們吧!」
沈星眠點點頭:「好。」
兩人進了圖書館,秋月給沈星眠拿了毛巾。
「別感冒了,趕緊擦擦。」
顧沉淵用圖書館的電話,給霍建章打了個電話。
霍建章說一會過來接他們。
過了沒一會,顧沉淵聽見外邊有汽車來回過的聲音。
就拉著沈星眠出了圖書館,果然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軍用車。
兩人慢慢往那邊走,可能霍建章還沒有看見他們。
誰知道他們剛走出圖書館的範圍,那車就開了過來。
起先速度並不快,隻是快到的時候,那車突然加快速度,直直朝他們撞了過來。
顧沉淵來不及反應,一把把沈星眠推到一邊。
他整個人快速卧倒消失了。
他人進了空間,沈星眠驚呼一聲,那車又朝她撞了過來。
顧沉淵從車邊沖了過來,緊緊抱住沈星眠。
他的腿被撞了。
隻聽咔嚓一聲,好像是腿斷的聲音。
沈星眠帶著哭腔抱住他,往車上看了眼,是個男人。
是個中年男人,看不清長相,因為下的雨太大了!
這時候圖書館的楊秋月覺的不對勁,剛剛好像聽見星眠的呼救聲。
她趕緊開門出去,就見顧沉淵腿下流了好多血。
那開車的男人,見有人出來,一溜煙兒跑沒有影兒了。
楊秋月過去扶著顧沉淵的另一隻胳膊。
「眠眠,先去圖書館。」
沈星眠臉色已經白了。
「沉淵,你千萬別睡,不要睡!」
顧沉淵艱難扯唇笑笑:「眠眠,別擔心,我沒事,我好的很,隻是覺的有點困。」
話音剛落,又一輛車開了過來。
沈星眠嚇了跳:「秋月,你扶著他進去。」
楊秋月拖著顧沉淵就要跑。
隻見車子穩穩停住了,霍建章從車上下來。
「爸!怎麼是你!」
「快,把沉淵抱上車,去醫院,他受傷了。」
「怎麼回事?」
霍建章顧不得多問,抱著兒子上了車,沈星眠也上了車。
秋月想了想,給霍建軍打了個電話,又給霍家也打了個電話。
霍建章開車一路去了醫院。
沈星眠顧不得他的勸阻,跟著醫生去了手術室。
好在顧沉淵的腿不是很嚴重,隻是有點骨折,幸好是隻腿,而不是別的東西。
沈星眠親自給他做了手術,骨折部分的碎骨頭都剃了出來。
她用消毒棉球消毒的時候,偷偷放了點靈泉水在他的傷口上。
這下就不用擔心了。
一個多小時,手術就做好了。
谷藍霍建章還有霍家幾個兄弟都過來了。
三個孩子在家裡,被兩個保姆看著
霍安檸和楊秋月也過來了。
谷藍擔心的不得了。
「建章,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建章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看見我開車過來的時候,眠眠的臉色很白,是那種驚恐的白。」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秋月出聲道:「他們走時候下雨了,去了圖書館給叔叔打了電話。」
「然後聽見汽車聲,就出去了,誰知道出去就出了這種事情!」
「什麼?」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毒害?」
谷藍和霍建章難以置信!
楊秋月點點頭:「對,我出去的時候,那車還沒有跑,見我出去,車子開的飛快,我覺的我要是不出去,他肯定還要再撞一次!」
霍建章憤怒至極。
在首都這樣的地方,居然有人開車故意撞人!
「秋月那車是什麼車?」
楊秋月:「有點像軍用車,看我也沒有看的太清。」
霍建章看向霍馳遠:「馳遠,你去報警。」
霍馳遠開車走了,去了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