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不會有動作
江慎衍在看到李秘書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之後,還有一些愣住。
他的眸子微眯,看住了李秘書,狀似在問:「有事?」
江慎衍現在就是在氣頭上,完全是不想要理會李秘書的樣子。
然而,李秘書對此卻並不在意。
他隻是非常公事公辦的樣子,對江慎衍說道:「江大少,借一步說話。」
江慎衍點了點頭,便站起了身來。
江慎堯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李秘書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就說道:「請問,江大少和我們小姐是什麼關係?」
江慎衍對李秘書這麼直白的問題,倒是覺得很意外。
不過,他也是沒有任何的遮掩,直接就回答到:「打過照面,或者說,還算是有仇。」
從尚淺的角度來說,他們兩個,的確是應該算得上是有仇的。
李秘書顯然是被江慎衍的這個回答給震驚住了。
他原本還有一些別的疑問,然而,此刻在聽到了江慎衍這樣的話之後,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慎衍見狀,低笑了一聲,說道:「放心,我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李秘書說道:「這我知道。」
江慎衍說道:「你也可以放心,給你們小姐下毒的人,也絕對不會是我。」
李秘書說:「江大少,我想,你是誤會我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要問清楚,你對我們小姐,是一個什麼意思?」
這兩個人,從他所獲得的資料上來看,的確是如同江慎衍自己所說,應該是敵人才對。
可是,按照李秘書的觀察,他們兩個,又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關係。
李秘書並不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是那麼的八卦,可是,不弄清楚這件事情,就讓他太過於擔憂了。
江慎衍的目光在李秘書的臉上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確定他隻是單純的來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並不是對尚淺又什麼別的意思。
他說道:「我倒是也不妨告訴你,我要她。」
李秘書又是一驚。
他對江家的三個少爺,最最不了解的,就是江慎衍。
他的一些行事作風,在李秘書看來,其實是很離經叛道的。
很多的時候,李秘書都會懷疑,這個男人的世界觀,是不是和他們的是不一樣的。
可以說,在李秘書的認知當中,江慎衍是一個非常的異類。
可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現在卻直接在自己的面前說這種話。
一時之間,李秘書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接話。
他現在,不管說什麼,都似乎是不對的。
江慎衍倒是也不指望李秘書能夠說什麼,他一來做不了尚淺的主,二來,這種話他也是沒有辦法轉達給尚耀宗的。
江慎衍說道:「不過,你可以放心,在她身體恢復之前,我不會怎麼樣的。」
這一點兒分寸,江慎衍還是有的。
李秘書微微地頷首,也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弄明白了。
他看著江慎衍,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雲醫生答應為我們小姐手術,也是你的功勞吧?」
江慎衍說道:「倒是不用說的這麼嚴重,除了尚先生,這世界上,應該隻有我,希望她能夠好。」
李秘書聞言,又是一怔,隨即,在看清楚了江慎衍眼裡面的真誠以後,默默地在心中做出了一個判斷。
這位看上去什麼都不靠譜的江家大少,在他們小姐的這件事情上面,的的確確是讓他非常的出乎意料。
不過,從江慎衍的態度來說,也著實是讓李秘書放心了不少。
至少,看上去,以後不管他們成不成,江慎衍不會做出傷害尚淺的事情。
弄清楚了這一點以後,李秘書正了正神色,說道:「江大少,你對我們小姐的心意,我已經了解了,已經非常的清楚了,不過,江大少,我希望,作為暫時和我們小姐沒有關係的你,可以暫時不要又任何的動作。」
江慎衍聞言,有一些狐疑地看住李秘書。
這倒是和江慎堯給他說的話不謀而合。
但是,江慎堯會這麼說,他的考慮,江慎衍是能夠理解的。
可是,李秘書會這麼說,卻是讓江慎衍有一些狐疑的。
他問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不希望我為你們小姐做任何的事情。」
李秘書說道:「江大少,這件事情,我們這邊已經在著手調查,有一些事情,其實是不方便你們出手的,江家畢竟和我們比較敏感,摻和進來,對你們對我們都不好。」
尤其是,現在江慎衍對尚淺,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這樣子做,隻會是落人話柄。
這樣,可能他們兩方都會功虧一簣,這是他們都不想要看到的場面。
江慎衍也明白這個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不會有動作,不過,你們需要的時候,可以告訴我。」
李秘書說道:「謝謝你,江大少。」
兩人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江慎堯看向江慎衍,蹙眉問道:「你們說了什麼?」
「這個李秘書,能夠做到尚耀宗最心腹的位置,是真的很不簡單。」江慎衍說道。
他把李秘書說的話給江慎堯重複了一遍,說道:「就尚耀宗的這個狀態,這些話,必然不是他讓李秘書過來和我說的,你說,他段總可以直接來和我對話,他在尚耀宗的心裡,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位置?」
江慎堯輕哂了一聲,說道:「那就要好好的查一查他了。」
江慎衍也是這個意思,目光落在李秘書的背影上面。
這個人,如果是絕對的衷心,那麼,他在尚耀宗身邊,就是一個最得力的助手。
可是,他如果又一點點的歪心思,那麼,尚耀宗所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一個滅頂的打擊。
不管是哪一種,對江慎衍來說,都是一個危險人物。
不把他摸清楚,他是一點兒都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