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禮物
第9章生日禮物
小護士很快領著主任過來了。
姚芳急急忙忙開口道:「主任,還好你過來了,你趕緊勸勸舒玉蘭吧,她都沒學過中醫,還給病患望聞問切,人家病患同志說她都是胡說八道呢,這不是給咱們醫院抹黑嗎?」
「這件事我自有論斷。」主任沒給姚芳好臉色,來到吳志明身前開始問診。
他問了一些基礎的問題,又看了吳志明的舌苔並進行了切脈。
很快,他便有了結論,「這是典型的腎氣不足引起體虛,剛才小舒是怎麼說的?」
舒玉蘭還沒回答,姚芳先大驚地叫了起來:「這怎麼可能?主任,你真的看清楚了嗎?這個患者真的是腎氣不足?」
主任皺眉,「我當然看清楚了,你這是連我的醫術都要質疑了?」
「我、我沒有……」
吳志明的臉也慢慢憋得通紅,「主任,您肯定是看錯了……」
主任自信地打斷了吳志明的話,「還有得治。」
吳志明瞬間閉上了嘴。
姚芳的心隨著吳志明的沉默沉到了谷底,但她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這怎麼可能?舒玉蘭你是什麼時候學的中醫?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害得我誤會了,還在主任面前丟了臉,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舒玉蘭表情淡淡的,和激動的姚芳形成鮮明對比,「我學了什麼為什麼要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哪怕能把針對我的精力拿出來一半放在提升自己的醫術上,也不會鬧今天的笑話。」
姚芳臉色扭曲,「你就是故意的的……」
主任不耐煩地打斷了姚芳的話,「我覺得小舒說得沒錯,你有時間到處找小舒的麻煩,不如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多學學小舒,少說多做,有時間多看看醫書,拓寬自己的知識面,哪裡還會這麼丟人?」
姚芳氣得嗚嗚哭了起來,連什麼禮儀都顧不上了,直接捂著臉跑了出去。
舒玉蘭跟主任說了一聲,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身後,吳志明心虛的聲音傳來:「主任,您看我這毛病……」
「呵。」舒玉蘭輕蔑地哼笑一聲,連沈延仲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怎麼有臉一而再再而三纏著她的?
沒了吳志明的打擾,剩餘的時間過得很快,舒玉蘭又接待了兩個病人,就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路上遇到了幾個往食堂去的戰士,舒玉蘭本來沒太在意,直到她隱約從幾人嘴裡聽到了沈延仲的名字,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幾分。
「也不知道少校現在怎麼樣了?昨天我去醫院,護士說他已經回家了。」
「他那個媳婦……哎,能照顧好咱們少校嗎?」
「咱們要不找個時間去看看吧?我記得今天好像就是少校的生日吧……」
沈延仲的生日?
舒玉蘭一拍腦袋,很快從記憶中翻出來,今天的確就是沈延仲的生日。
以前她對沈延仲的事情並不傷心,要不是恰好聽到這幾個戰士的對話,說不定她真就把沈延仲生日的事情給忘了。
思及此,舒玉蘭默默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中,沈延仲正在看書,舒玉蘭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進了廚房,沒想到飯已經蒸上了。
她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跑到門邊探出腦袋,笑眯眯地誇讚道:「你把飯都蒸好了,不愧是沈少校,勤快的男人最帥了!你等一會兒,我炒菜很快的!」
沈延仲無奈地繃住嘴角,抑制住自個兒莫名其妙的笑意,「蒸個飯又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蒸飯很費時間啊,你提前把飯蒸上,就節約了很多時間呢!」
舒玉蘭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好了一頓晚餐,和沈延仲兩個人把三菜一湯全都吃了個乾淨。
飯後舒玉蘭跑進卧室,開始了翻箱倒櫃。
沈延仲聽到卧室裡叮叮咚咚的聲音,不知為何突然沒了看書的心情,不知不覺中注意力便放到了卧室那邊,猜測著舒玉蘭到底想幹什麼。
突然,卧室裡的聲音停止了。
沈延仲下意識繃緊了背,強迫自己凝聚起視線盯著書本上的文字。
「蹬蹬蹬」的歡快的腳步聲響起,聽聲音的動線,似乎是直接沖著他來了。
沈延仲剛這樣想著,舒玉蘭已經跑到了他旁邊。
「沈延仲,我有一個禮物想送給你。」
沈延仲不明所以地擡起頭。
下一秒,「噹噹噹噹!」舒玉蘭誇張地張開手臂,一隻懷錶從她掌心掉落下來,剛好墜在沈延仲面前。
「生日快樂,沈延仲!」
這個懷錶是重生前的舒玉蘭想要送給吳志明的,為了這個表,她偷偷攢了很久的錢,就連她媽屢次逼著她找她要錢,她都堅持把表保住了。
以前的她真傻!
吳志明那種人根本配不上這個表,隻有沈延仲,才配得上她精心挑選的禮物。
沈延仲盯著精緻的懷錶,眼神閃了閃,但很快便恢復了沉靜,「你這是做什麼?」
「我都說了嘛,生日禮物啊!」舒玉蘭解釋道,「也算是道歉禮物。沈延仲,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讓你失望了,不過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我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這個懷錶就是見證,你能原諒我嗎?」
真的可以相信她嗎?
沈延仲視線重新聚焦,越過懷錶看向舒玉蘭笑靨如花但小臉,心跳怦然加快。
她這幾天的變化真的很大。
主動和吳志明斷了關係,對待她的母親和妹妹也不像以前那樣予取予求,對待他……也變得主動熱情。
一切,好像都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
沈延仲接過表,隻不過表情還是冷冰冰的,「懷錶多餘又不方便,看時間有手錶就夠了。」
舒玉蘭笑容一僵,正想把懷錶收回來,想說下次還是給沈延仲換一個實用一點的禮物。
隻不過沈延仲的動作比她更快。
話音還沒落,他已經把懷錶裝進了褲兜裡。
沈延仲瞥了一眼舒玉蘭頓在半空中的手,一副無辜的模樣,「怎麼了?你要拿什麼東西?」
舒玉蘭露出一個假笑,把手收回來乾巴巴地晃了兩下,「沒什麼,我鍛煉呢。」
口是心非的男人!難怪她前世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