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殺手揭秘
「哦?這個困擾警界多年的案子終於破了?巍警官,你真厲害!」
這句誇獎,沈知棠是由衷的。
不是每個警官都像巍玉這麼聰明,一聽提示就知道選準角度,紮進案子裡,還能根據線索,找到真兇。
「你就不好奇誰是真兇嗎?」
巍玉一臉玩味地問。
「當然好奇,不過,我不知道問了你能不能說。
如果能說,你自然會告訴我們,如果不能說,我問了也是白問。」
沈知棠攤攤手。
巍玉笑了,道:
「小沈總果然聰明,不愧是高智商俱樂部的成員。」
能說出這句話,說明巍玉也對沈知棠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查。
沈知棠在數學協會這些身份都是公開的,當然無懼巍玉的調查,她淺笑嫣然:
「我覺得身為女子,和巍警官一樣,有好用的頭腦,在業內術有專精,才是最榮耀的身份。」
這句話,把巍玉劃拉到自己這邊。
巍玉在了解到沈知棠在世界數學協會的身份後,有多驚艷,現在聽到沈知棠把她也歸為高智商的陣營,心裡就有多開心。
巍玉一向冰塊般的臉上,綻出笑紋,雖然淺,但卻令人印象深刻,沈知棠暗想,巍警官其實也沒那麼冷冰冰,她內心也是火熱的,隻是職業限制了她對外的表象。
「謝謝小沈總對我高看一眼。
現在我就揭開羔羊屠夫殺人案的兇手,其實,兇手你們很熟悉,甚至沈總您最近都和他密切接觸過。」
說到這時,巍玉停下話頭,似乎在觀察沈月的表現。
沈月果然被震驚到,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
「巍警官,你說我和兇手密切接觸?他是誰?」
一股細毛汗從沈月背後冒出來。
「他就是您最近找的心理醫生,馬博士。」
當巍玉說出兇手的身份時,沈月一下子跌坐沙發上,手撫著胸口,震驚地道:
「不可能吧?馬博士可是個謙謙君子,雖然我現在不太贊同他治療的手法,但他的專業程度還是不錯的。
他怎麼可能是兇手?還殺了那麼多人。」
「是啊,正因為我們也和您一樣,有這個思維誤區,以為兇手肯定是個沒有受過多少正規教育、又被邪派蠱惑的底層人士,才一直沒有破獲此案。
你們知道為什麼叫羔羊屠夫嗎?
因為那些受害者都被綁成羔羊獻祭的樣子,頗有宗教儀式感。
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哪個報紙報道出來,說是羔羊屠夫的,後來就成了這個案子的代號。
由於我們一開始的兇手畫像就錯了,所以案件一直沒有進展。
甚至其間,花費了大量精力,浪費在了幾個疑犯身上,光是為了排查他們有沒有做案嫌疑,就消耗了大量的金錢和人力、物力。
也因為案件遲遲沒有進展,但兇手每年都要殺一個人,所以當時承接這個案件的負責人,受不了壓力,辭職了。
案件於是在三年前轉交到了我手上。
過程和你們知道的一樣,我也沒有破獲此案,因此,今年警局準備把我從九龍總部,下調到觀塘CID。
雖然還沒有正式文件,但我已經在做觀塘CID的工作了。
很幸慶,因為做觀塘CID的工作,我認識了小沈總。
那天得到您的啟發後,我調整了思路,把疑犯的畫像人群轉向了高學歷、社會地位高的人群,尤其是陽和醫院的醫生群體。
很快,我們就排查出了馬博士。
因為,我們綜合馬博士的經歷發現,五年前他到陽和醫院任職半個月後,正是第一例案件發生的時間,而查醫院的檔案,馬博士當天正好值夜班,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後續幾起案件,都能和馬博士值夜班的時間一一對應上。
最關鍵的是,我們發現,這些死者,生前都曾有心理困擾,找馬博士求診過。
這些死者生前和馬博士可謂坦誠相見,讓馬博士充分了解她們的人生經歷。
我用了一些手段,跟蹤了馬博士,發現了他隔幾天就會獨自前往一棟小公寓,在裡面待最少一小時以上。
那棟公寓掛在他父親名下,但看樣子是被他完全掌控。
我秘密搜查了那間小公寓,結果完全想不到,這間小公寓竟然是他戰利品收集的秘密據點,此處成了破案的關鍵。
我在公寓裡,找到了五位死者不同的遺物,也可以說是馬博士的戰利品吧。
有的人是一縷頭髮,有的人是一顆牙齒,有的人是一截手指骨,有的人是一隻眼珠,有的人是一片皮膚,反正五花八門。
這些戰利品,他都泡在福爾林馬液裡,裝在透明的大玻璃罐中,放在客廳的陳列架上。
陳列架對面有一張沙發,看沙發塌陷的座位,能想像得出來,馬博士在公寓裡,就是坐在沙發上,欣賞他的這些戰利品。
有了這些確鑿的證據,猜想變成了現實,我取了證,立馬回警察申請了逮捕令,很順利地在醫院,逮捕了正在上班的馬博士。
馬博士的審訊,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他一聽說我們指出他的犯罪事實,並且搜查過那間公寓,立馬就承認自己是兇手。」
巍玉說到這,嘆了口氣,臉色並沒有變得暢快。
當然是因為那無辜逝去的生命。
「真的是馬博士?我之前找他預約心理治療,但效果後期不理想,我就推掉了,還心有歉意,覺得給他添麻煩了。」
沈月一陣後怕。
「幸好你推掉和他的心理治療,而且估計是你安保嚴格,要不然,據我們發現的一些物證,沈總,您可能就是馬博士下一個潛在的作案目標。」
巍玉幾句話,說得沈月背後發麻,她雖然膽子大,但聽說自己差點成為被害目標,也是一陣毛骨悚然,震驚不解地問:
「為什麼?我又沒有得罪他?
除了不想繼續做治療,我也沒有其它惹怒他的舉動。」
「您錯了,正是您中止治療的行為,激怒了他。」
巍玉道。
「他會這麼小心眼嗎?不可能吧?堂堂一個博士,為了這個理由殺人?」
沈月無法理解。
「其實,我從觀察到的馬博士的行為舉止,倒是能解析一二。」
沈知棠道。
巍玉帶著笑意看向沈知棠,點點頭說:
「你說說看?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