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不會超預算的，隻要是合理支出，小沈總都是通情達理的。

　　我們不光是要挖蘭普一個人，未來還有很多科技巨子，所以辦公室的品味要提升一下。

　　不要讓人家來了一看，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公司。

　　至少在要東方美學上，讓他們先震撼一下。

　　這件事我親自向小沈總報告。」

　　雷探長還真是雷厲風行，果然立馬打電話給沈知棠。

　　「小沈總，王成功和蘭普接觸了，蘭普考慮了幾天，剛才給成功打來電話，說明天要來面談，我們覺得有點希望了。」

　　雷探長先報告工作。

　　沈知棠自是十分高興，蘭普是架構師，能挖到他，公司的計算機研發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不錯，爭取明天一定拿下蘭普。

　　他有什麼想法可以交流，提的要求，隻要我們能做到的，不是太離譜的，都可以答應。

　　最好能當場和他簽約。」

　　沈知棠下了指令。

　　「明白。」雷探長點頭，「對了，小沈總，我們還有一個超預算的動作，您看看合不合適。」

　　接著，雷探長談了多寶格的想法。

　　「可以，你直接走公司財務，保留髮票，逐一登記在冊。」

　　沈知棠欣然應允。

　　要簽高級人才，自然辦公環境的檔次也要上去。

　　雷探長這個想法十分恰當。

　　「那預算呢？」

　　雷探長問。

　　「你看著辦，隻要符合藝術品的身價就行。」

　　沈知棠也沒有說無上限，但藝術品的價位確實難以估計，就讓雷探長隨行就市。

　　「好的。」

　　雷探長放下電話後，王成功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王成功沒想到，雷探長沒有貪功，在向小沈總報告工作時，把首功的他，名字報給了小沈總。

　　看來，雷總這人能處。

　　「走，咱們仨去找個藝術品中心，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東西，撿漏是最好的，又便宜，又能展現東方品位。

　　比較可靠的是找拍賣行，有拍賣行做背書，一般不會買到假貨。

　　但現在咱們時間緊迫，來不及去拍賣行了。」雷探長嘀咕。

　　「雷探長，你為什麼不打給陳查理律師問問？」肖望飛建議。

　　「對呀，都忘了可以找陳查理。」

　　雷探長一拍大腿，趕緊打電話給陳查理。

　　陳查理是紐約通，他肯定多少會知道一些。

　　沒想到，陳查理給了雷探長意外的驚喜，他有一個表叔林思遠，開了一家古董行，他本身古董質量一般般，但他社交能力不錯，和紐約最重要的華人古董商行戴潤齋私交不錯，可以直接去戴潤齋看貨。

　　戴潤齋主營古瓷、青銅器、明清官窯、石雕，客戶都是是洛克菲勒、大都會博物館這類高凈值對象，門檻很高，普通客戶人家都不接待。

　　陳查理把表叔的聯繫電話給了雷探長，說自己會先打電話和表叔說明情況，讓雷探長半小時後打去。

　　雷探長等了半小時，撥打了林思遠的電話。

　　「是林先生嗎？我是雷，陳查理先生的朋友。」

　　雷探長一聽電話有人接，便趕緊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林思遠，查理說你們要找戴潤齋是嗎？」

　　「是。」雷探長趕緊道，「我有個不情之請，可以現在安排我們去戴潤齋嗎？我們也是臨時需要，時間緊迫。」

　　「沒問題，一小時後，你到戴潤齋店外等我。」

　　林思遠頗有把握。

　　「好。那就一會見。」

　　雷探長放下電話，讓肖望飛和王成功也一起前往。

　　在古董商行買物件，不多帶幾個人去，到時候價格說不清楚。

　　他們打車前往，花了四十分鐘左右。

　　到了戴潤齋門口，又等了一會兒，就見一輛福特轎車停在他們面前，一個華人中年男子下了車。

　　「你是雷先生吧？」

　　這人果然就是林思遠。

　　「是，林先生，麻煩你了。這二位是我同事，肖望飛，王成功。」

　　雷探長趕緊介紹。

　　「久仰，鄙人林思遠。」

　　林思遠很客氣，一一派發了名片。

　　他穿著中式的對襟綢上衣短褲，黑色的綢褲，一看就頗具東方氣息。

　　幾人寒暄了幾句，林思遠就帶他們向戴潤齋走去。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隻接受有預約的訪客。」

　　前台禮貌地道。

　　「我是林思遠，已經和你們鍾總預約過了。」

　　前台打電話核實後，面帶笑容地表示：

　　「鍾總說請你們跟我去他辦公室。」

　　於是，在前台的帶領下，一行人進了展廳後面的辦公室。

　　鍾總也是個五十多歲的華人男子，看到林思遠，果然是一臉熟絡。

　　接下來，雷探長說了自己的需求。

　　「名人字畫嗎？我這裡正好有顏真卿的真跡，還有王羲之的真跡；

　　瓷器方面，有來自明清官窯的景德鎮瓷器，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鍾總熱情地帶他們到後院私密的庫房。

　　「說實話，你們買真跡，不如買古拓片劃算，因為當地人根本分不清真跡和古拓片，而且他們也不太理解書法的價值。

　　我說的這幅顏真卿真跡，市價三萬美元，但如果是古拓片的話，隻要8000美元。」

　　介紹到那幅顏真卿真跡時，鍾總介紹價格。

　　「這個？我看買古拓片就行了。」

　　肖望飛建議，他想守好錢袋子。

　　「唐人的書法，在漂亮國銷路有限，多數當地的收藏家隻看得懂瓷器，我說的清代官窯粉彩瓶，價格還更貴一些，要六萬美元一件。」

　　鍾總一一介紹。

　　雷探長看完私藏，心裡一時拿不定主意，於是便問鍾總：

　　「我可以打個電話，問問我的老闆嗎？」

　　「當然可以。」

　　鍾總帶他去打電話。

　　「小沈總，事情是這樣的……」

　　雷探長趕緊報告。

　　「哦？顏真卿真跡？三萬美元？」

　　沈知棠其實已經睡了，被電話吵醒。

　　雷探長著急之餘，也忘了還有時差。

　　「是，我覺得太貴了，想聽鍾總的，還是買拓片的好。」

　　雷探長道明意圖。

　　「不，買真跡，還有你說的王羲之的真跡，都買下來，清代的官窯作品也可以多買幾件。

　　給你30萬美元的預算。」

　　顏真卿的作品啊，現在隻要三萬，放在後世，拍出上千萬都很正常，為什麼不要？

　　沈知棠說完，也不再廢話，掛上電話繼續睡覺。

　　再聊久一些，她腦子要是清醒了就該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