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425章 好自為之

  「不!不是的!我沒有編造!那是真的!」

  林詩雲被他眼中的寒意,和話語裡的指控嚇得後退一步。

  但執念讓她不肯退縮,反而更加激動地反駁。

  「是你忘了!

  是你被姜晚迷惑了!

  你好好想想,你難道不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很熟悉嗎?

  不覺得那些夢境很真實嗎?」

  陸沉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樣子,眼底隻剩下冰冷的警惕和厭煩。

  他不再試圖和她爭辯夢境的真假,那毫無意義。

  「我不需要想。」他斬釘截鐵地說,聲音清晰無比。

  「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愛人是誰,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屬於誰。

  林詩雲,你立功是事實,組織會給予相應榮譽。

  但你的個人感情和這些荒謬言論,已經嚴重越界。

  我希望你冷靜下來,好自為之。

  如果繼續執迷不悟,甚至做出任何傷害我家庭的行為,我絕不會姑息。」

  他說完,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背影決絕,沒有半分留戀。

  「陸沉!你不能走!你回來!你相信我啊!」

  林詩雲想要追上去,卻被聞聲趕來的趙文書和一位女衛生員攔住了。

  「小林同志,你冷靜點!」

  「林詩雲,你這是幹什麼?快別說了!」

  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和低聲議論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看著陸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帳篷後,整個世界彷彿瞬間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隻剩下她剛才嘶喊的迴音,和她內心世界轟然倒塌的巨響。

  她癱軟下來,被衛生員扶著,眼淚洶湧而出。

  卻不再是激動的淚水,而是充滿了無盡的茫然、崩潰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不信。

  他一點都不信。

  他甚至認為她別有所圖,認為她在攻擊姜晚。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預知,所有的犧牲和表演。

  到頭來,不僅沒有拉近他們的距離,反而讓他更加警惕和厭惡。

  那些她以為能證明緣分和宿命的夢境細節,在他眼裡,竟然成了不正當途徑窺探隱私的證據!

  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

  夢裡的他不是這樣的。

  夢裡的他會溫柔地看著她,會信任她,會和她說心裡話,會把她牢牢護在身後……

  難道……那些夢,真的就隻是夢嗎?

  林詩雲模糊的淚眼中,映出遠處漸沉的夕陽,那暖金色此刻看來冰冷無比。

  部隊開拔那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空氣裡還瀰漫著洪水過後特有的土腥氣和水汽。

  林詩雲躲在自己的帳篷裡,沒有出去送行。

  她聽著外面整齊的腳步聲、口令聲、車輛引擎的發動聲漸次響起又遠去,最終歸於一片空曠的寂靜。

  那寂靜像一張厚重的濕布,捂得她喘不過氣。

  她緊緊攥著那張三等功的表彰紙,紙張邊緣已經因為她反覆的摩挲而微微起毛。

  她立功了,這是真的。

  可陸沉那冰冷的眼神,斬釘截鐵的拒絕,以及最後那句別有所圖的指控,比這紙更真切地烙在她腦海裡,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她又在村裡渾渾噩噩待了兩天。

  幫著收拾最後的物資,登記零星的後續事宜。

  旁人看她眼神裡那種小心翼翼的探究和疏離,她都感覺得到。

  趙文書跟她說話也少了,客氣裡帶著明顯的距離。

  她知道,那天傍晚的事,已經傳開了。

  在別人眼裡,她大概就是個癡心妄想,行為出格,甚至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學生。

  可越是如此,她心底那股偏執的火焰就燒得越旺。

  不對。

  不是這樣的。

  夢裡的感覺那麼真實,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陸沉看她時眼底的溫柔,牽她手時掌心的溫度,叫她名字時低沉的嗓音……

  那絕對不是虛幻能帶來的體驗。

  那些共同經歷的點滴,那些隻有最親密的人才知道的瑣事,怎麼可能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姜晚。

  這個念頭像毒藤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對,就是姜晚。

  如果不是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陸沉怎麼會對自己如此絕情?

  怎麼會把那麼真實的記憶當成瘋話和陰謀?

  是姜晚搶走了本屬於她的人生,篡改了陸沉的記憶,或者用了別的什麼邪門法子,把陸沉綁在了她身邊。

  而自己,隻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她混亂痛苦的腦子忽然找到了一條清晰的,充滿恨意的路徑。

  所有的挫敗、羞辱、不甘,都有了可以傾瀉的對象。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她要回去,回到京城,回到姜晚面前。

  她要當面揭穿這個竊取她幸福的小偷!

  陸沉不信她沒關係,她總有辦法讓姜晚露出馬腳。

  或者……至少要讓姜晚痛苦,讓她知道,她所擁有的,是偷來的!

  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她從崩潰的邊緣掙紮起來。

  她迅速收拾了自己簡單的行李,謝絕了地方上挽留她參與後續重建工作的好意。

  搭上了返回省城的順路車,又從省城輾轉買到了回京的火車票。

  一路顛簸,她幾乎沒怎麼合眼。

  腦子裡反覆演練著見到姜晚時要說什麼,怎麼做。

  憤怒和一種扭曲的正義感支撐著她,讓她蒼白憔悴的臉上,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回到京城,已是幾天後的下午。

  她沒有回系裡報道,而是先回了宿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這才出了宿舍,去找姜晚。

  可她在學校找了兩天,等了兩天,都沒見到姜晚。

  直到第三天,她終於找到了!

  在教學樓後面的小花園僻靜處,她看到了那個身影。

  姜晚正坐在一條石凳上,膝頭放著一本書,微微垂著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藍色長裙,頭髮鬆鬆地束在腦後,側臉寧靜而專註。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走了過去。

  鞋跟敲擊石闆路的聲音驚動了姜晚。

  姜晚擡起頭,看到是她,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她合上書,站起身來,姿態自然而帶著一種林詩雲學不來的沉靜氣質。

  「林詩雲?」姜晚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詩雲笑的很燦爛,開門見山:「知道我最近在做什麼嗎?」

  姜晚眉心皺的更深,輕呵了一聲:「與我無關。」

  林詩雲卻道:「不,和你有關。」

  姜晚疑惑。

  林詩雲一臉的得意:「我去災區支援了,剛回來。」

  她揚起下巴,直視著姜晚:「和陸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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