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密室被搬空
洞口比她想象的要寬,彎腰就能進去。
姜晚從空間裡拿出個手電筒,舉著燈往裡一照,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密室不大,也就丈許地方,卻堆的滿滿當當。
靠牆擺著四口樟木箱,最上面那口敞著條縫,露出裡面疊的整整齊齊的綢緞。
她上前打開箱子,裡面除了雲錦,杭綢,還有十幾匹細棉布,甚至有兩塊罕見的進口毛料,摸著比現在市面上能買到的厚實不少。
這想必就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那些布料了。
另一口箱子裡則碼著捲軸。
她隨手抽出一卷展開,竟是沈周的山水圖,筆墨蒼勁,意境悠遠。
再抽一卷,竟是唐伯虎的仕女圖,畫上女子眼波流轉,栩栩如生。
光是這兩卷畫,就夠尋常人家吃一輩子了。
最裡面的箱子裡更是藏著寶貝。
那對翡翠鐲子躺在紅絨布上,水頭足的能映出人影,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
旁邊放著個紫檀木盒子,打開一看,裡面竟是套金鑲玉的頭面!
鳳釵,耳環,項圈一應俱全,做工精緻的晃眼。
還有陸家那兩塊瑞士懷錶,錶盤擦的鋥亮,打開還能聽見「滴答」的走時聲。
港城來的夏普錄音機被裹在厚布裡,旁邊堆著好幾盤磁帶,上面印著某紅星的頭像。
甚至還有一疊用報紙包著的銀元,沉甸甸的,足有上百塊。
姜晚越看心越沉。
這些東西,遠比原主記憶裡的多得多。
除了她從陸家搬回來的字畫,懷錶,更多的怕是原主母親當年留下的私產。
她沒時間細想,將這些東西,一股腦的全都移去了空間裡。
最後那口箱子裡竟還有意外收穫。
是一疊泛黃的地契,上面寫著城中心第三條衚衕的房產,戶主赫然是原主母親顧雪的名字。
還有個鐵皮盒子,裡面裝著十幾張存摺,雖然每張上面的數字不算多,但加起來也夠嚇人的。
等她把最後一口箱子搬空,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密室。
確認沒落下任何東西,才按動機關將牆面恢復原狀,連觀音像都掛的跟原來分毫不差。
剛回到堂屋,院門外就傳來趙秀娥咋咋呼呼的聲音。
「王大夫,您快著點!我家崇山暈的人事不省,可全靠您了!」
緊接著是「嘩啦」的開鎖聲。
趙秀娥領著個穿白大褂,背著藥箱的老頭闖了進來。
看姜崇山還躺在地上,頓時哭的驚天動地:「崇山啊,你可算等著大夫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姜晚這死丫頭拚命!」
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立著的姜晚。
「姜晚,這可是你親爹,你就讓他這麼躺在地上,你就不會把他安置在床上嗎?」
姜晚別提多無語了。
「我這麼一個弱女子,怎麼拖的動他?你和他感情好,你倒是拖啊?」
王大夫被她們兩個吵的腦仁疼,擺擺手:「行了行了,先讓我看看病人。」
他蹲下身剛要給姜崇山搭脈,姜晚當即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王大夫,您可算來了!
我爸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了,我喊了半天都沒反應,可嚇死我了。」
趙秀娥一聽就不樂意了,叉著腰罵道:「你少在這兒裝好人!要不是你逼他搬出去,他能暈過去?」
姜晚挑眉:「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就是提了句房產證的事,爸就急成這樣,還怪我了?」
王大夫沒工夫聽她們吵,已經伸手搭上了姜崇山的脈。
他捏著脈門看了半晌,又翻了翻姜崇山的眼皮。
最後皺著眉站起身:「脈象有點亂,氣息也弱,像是氣急攻心暈過去了。」
他從藥箱裡摸出個小瓷瓶,倒出粒黑藥丸。
又讓趙秀娥倒了碗溫水,撬開姜崇山的嘴餵了進去。
隨後伸出拇指,在他鼻下的人中穴上用力掐了幾下。
不過片刻,姜崇山忽然「哼」了一聲,眼睛緩緩睜開,茫然的看著屋頂,嘴裡嘟囔著:「我這是在哪兒……」
「崇山!你醒了!」趙秀娥頓時喜極而泣,撲過去就要抱他。
王大夫攔住她:「剛醒過來,別亂動。
他這是氣火攻心,得靜養兩天,不能再受刺激了。」
姜晚適時的遞上一杯溫水:「爸,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躺到床上去?」
姜崇山這才看清周圍的人,尤其是看到姜晚時,眼神瞬間變的怨毒。
剛要發作,卻被王大夫瞪了一眼:「怎麼?想再暈過去?」
他頓時不敢作聲了,隻是梗著脖子別過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可剛剛,他明明是裝暈的,怎麼就真暈過去了?
邪了門!
趙秀娥忙不疊的給王大夫塞錢:「謝謝您啊王大夫,您真是華佗再世!」
送走王大夫,趙秀娥回身就把氣撒在姜晚身上:「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你爸扶到床上去!」
姜晚瞥了眼地上的姜崇山,慢悠悠的說:「我力氣小,扶不動。
你可是他老伴啊,你忍心看著他這麼一直坐在地上,地上那麼涼?」
瞬間,姜崇山差點又被姜晚給氣暈了過去。
趙秀娥也氣的血壓飈升,罵道:「你就是個白眼狼!我跟你爸算是白養你了!」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是奶奶養的我,不是你們。」
姜晚說罷,舊事重提的說:「對了,這房子……」
「哎喲~哎喲~我這心口又難受了~」
還不等姜晚把話說完,姜崇山就又擡手捂住了胸口。
趙秀娥看此,當即指著姜晚的鼻子尖罵:「你這死丫頭是被鬼附了身?
王大夫剛說了你爸得靜養,你非提房子的事逼他,是盼著他早點閉眼是不是?」
姜晚冷呵,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我隻是陳述事實。
我媽留下的房子,法律上就該歸我,讓你們住著是情分。
真要撕破臉論規矩,誰占理街坊四鄰都看得明白。」
「你!」趙秀娥被噎的說不出話。
姜崇山也捂著胸口:「你是存心要逼死我是不是?」
姜晚看此,嘖了聲:「行,今天看在你已經暈了一次的份上,我先不提這事。
你們先住著,等我下次回來,咱們再說房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