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把渣爹氣暈死過去了?
趙秀娥不甘心的瞪著姜晚,磨磨蹭蹭的打開箱子,裡面的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顯然是被人動過。
姜晚皺了皺眉,蹲下身仔細清點。
有張素芳給她的銀鐲子,還有一對耳墜,還有一些小擺件,雜七雜八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這些就想打發我?」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陸家當初給的彩禮裡,有兩幅清代的山水畫,一對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瓶。
我嫁過去後,分三次從陸家書房搬回來的那些字畫,光是鄭闆橋的竹石圖就有兩幅。
更別說我媽留下的那對翡翠鐲子。
還有她壓在樟木箱底的那些雲錦,杭綢,足足能做十幾套新衣服。」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趙秀娥瞬間繃緊的臉:「哦對了,還有我從陸家拿回來的那塊瑞士懷錶。
還有從港城帶回來的那台夏普錄音機。
這些,你們可不要告訴我,你們沒見過!」
就這,姜晚還是挑主要的說了,原主拿回來的寶貝,可比她說的這些多了多。
最主要的是,她記得原著裡提過,原主的母親也留下了不少財產。
雖然原著沒提原主母親是什麼身份,反正,一筆帶過的時候,挺有錢的。
趙秀娥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人掀開了遮羞布。
梗著脖子嚷嚷:「你胡說八道什麼!
哪來的這些東西?
我看你是被陸家的人帶壞了,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這屋裡除了些破爛,啥值錢玩意兒都沒有!」
「沒有?」姜晚冷笑一聲。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東廂房那面斑駁的土牆。
她記得原書中提過,這四合院裡有間密室。
估計,他們是把東西藏密室裡去了。
原主以前傻,被趙秀娥哄的團團轉,從沒想過要去尋這些東西,可現在,她一個子都不想便宜了他們!
看著趙秀娥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姜晚忽然換了個話題。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既然東西沒有,那這房子總能說清楚吧?」
她站直身體,目光掃過整個院落。
最後落在趙秀娥發白的臉上:「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媽的名字。
她走之前沒留遺囑,但按規矩,我是她唯一的女兒,這院子理應由我繼承。
你們霸佔了這麼多年,也該搬出去了。」
「你說什麼?!」趙秀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了起來。
「這院子是我們姜家的!
你媽嫁進姜家,她的東西就是姜家的!
你個死丫頭片子,剛從陸家回來就想趕我們走?我看你是瘋了!」
趙秀娥這下簡直都要一蹦三尺高。
姜崇山一聽姜晚說「搬出去」三個字,指著姜晚的鼻子就罵。
「反了!反了天了!我是你爸,這院子就是我的!你敢讓我搬出去?!」
「法律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爸。」
姜晚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讓。
「房產證上的名字,才是最管用的。」
「你……」姜崇山一口氣沒上來,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的溜圓,忽然捂著胸口往後一倒……
「哎喲……我的心臟……」
他扶著牆,哎呦哎呦的摔在青磚地上,眼睛一翻,竟真像暈過去了。
「崇山!崇山你咋了?!」趙秀娥嚇的魂飛魄散。
撲過去抱住姜崇山的頭,扭頭對著姜晚撒潑:「你個喪門星!
都是你!好好的非要提搬出去,你爸心臟本來就不好,這下被你活活嚇暈了!
你要是敢讓他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拚命!」
姜晚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在姜崇山的頸動脈上搭了搭。
脈搏有力,呼吸平穩,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靜無波。
「既然他心臟不好,你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去請大夫啊。
我記得衚衕口的王大夫醫術好,去晚了耽誤了病情,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趙秀娥眼珠一轉,死死盯著姜晚:「我走了,你要是趁機偷家裡的東西怎麼辦?
或者把你爸扔在這兒不管?」
「他好歹是我爸,我還能真不管?」
姜晚抱著胳膊,說:「你去請大夫,我在這兒守著。
要是不放心,你把大門鎖上,鑰匙拿著不就成了?」
趙秀娥一聽,這是個好主意。
她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姜崇山,又瞅瞅姜晚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咬了咬牙。
「你最好老實點!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動了歪心思,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慌裡慌張的爬起來。
臨出門時還不忘回頭瞪了姜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最後再把大門上鎖,生怕姜晚拿東西跑了一樣兒。
姜晚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姜崇山,他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她冷笑一聲,轉身進了正房,從針線筐裡捏了根縫被子的針,走到姜崇山身邊。
「裝暈是吧?」她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姜崇山的胳膊,對方果然沒反應。
姜晚指尖捏著那根縫被子的針,目光落在姜崇山後頸的風池穴上。
這穴位,紮的輕了能讓人頭暈目眩,重了能瞬間暈厥。
對付姜崇山這種裝腔作勢的,正好合用。
她故意又推了推姜崇山的肩膀,見他依舊綳著身子裝死,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行,既然非要演,那她就幫他把這場戲做足。
姜晚找準穴位,快狠準的一針下去,裝暈的姜崇山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真暈了。
姜晚將針擦乾淨塞回針線筐,轉身直奔東廂房。
她記得原書裡寫過,密室的入口藏在東廂房北牆的觀音像後面。
那畫像的木框右下角有個不起眼的凹槽,按下去就能觸發機關。
果然,走到近前一看,牆上掛著的那幅褪色觀音圖,右下角的木框果然有處磨損的痕迹。
她伸手按下去,隻聽「咔噠」一聲輕響,整面牆竟緩緩向內凹進半尺,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她心中一喜,邁步上前,一股混雜著樟木和陳年灰塵的氣息驟然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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