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哭都讓他們沒地哭
說著,她就彎身去拖那口裝著雜七雜八的箱子。
趙秀娥看著姜晚拖著箱子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幾步衝上去攔在她跟前,雙手叉腰。
「姜晚你給我站住!
剛才我不在家,你爸又昏迷著,誰知道你剛才在屋裡搗鼓了啥?
我得檢查檢查這箱子!」
姜晚聽此,嗤笑一聲,直起身,抱著手臂。
「查吧,最好看仔細點。
這些都是我的私物。
你今天查清楚了,往後院裡要是少了啥金貴東西,可別往我頭上賴。」
趙秀娥被這話刺的眼皮直跳,卻還是蹲下身翻查起來。
看著箱子裡雜七雜八的玩意,嘴角撇的能掛油瓶。
果然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破爛。
她心裡那點不甘心頓時煙消雲散,甚至有些得意。
密室裡那些翡翠鐲子,金鑲玉頭面,還有一疊疊銀元,哪樣不比這些強?
姜晚就配擁有這些破爛。
而密室裡的那些寶貝,全都是她的寶貝閨女茉莉的!
至於姜晚……這輩子都別想沾邊!
「行了吧?」姜晚踢了踢箱角,「查完了就讓開,別擋路。」
趙秀娥悻悻的鬆手,看著姜晚彎腰拖箱子,突然想起什麼,又補了句。
「你可別在外頭胡說八道,這院子早就是姜家的了!」
姜晚點頭:「是啊,是姜家姜晚的,跟你沒關係。」
趙秀娥立即瞪眼:「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這房子跟你沒一點關係!」
這房子是她家茉莉的!
姜晚沒回頭直往外拖,冷哼了一聲:「房子是誰的,房產證上寫著呢。」
身後,趙秀娥還在那罵罵咧咧。
姜晚也懶得理她。
現在有勁就使勁罵吧。
等他們發現密室裡的寶貝都不見了,別說罵了,哭都讓他們沒地哭。
姜晚拖著箱子剛走出院門,就撞見隔壁李嬸子端著洗衣盆站在牆根下,眼神直往她手裡的箱子瞟。
姜晚心裡早有盤算,索性停下腳步,故意提高了嗓門:「李嬸子晾衣裳呢?」
李嬸子「哎」了一聲,目光在箱子上打轉:「晚丫頭這是……」
姜晚放下箱子,直起身,伸手抹了把額角的汗,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家裡地方小,我的這些東西在家也佔地。
再說……
我爸和秀娥姨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以後家裡的任何東西,都跟我沒關係了。」
李嬸子聽此,當即皺起了眉頭:「啥叫跟你沒關係了?
我記得這院子是你媽顧雪的呀。
當年她買這房子的時候,房證還是我家老頭子陪著去辦的呢。」
姜晚像是被說到了心坎裡,眼圈微微發紅。
「嬸子您記得清楚。
我媽走得早,按規矩這房子該歸我。
現在讓我爸住著是情分,算是借住。
可有些人總拎不清,真當這是她家的產業了。」
她一邊說,一邊「咔噠」打開箱鎖,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翻出來給李嬸子看。
「您瞧,我就帶這點東西走。
院裡那些值錢的,我一樣沒動,免得被人賴上。」
正說著,張大爺扛著鋤頭從衚衕口進來,聽見動靜也湊了過來。
「咋回事?晚丫頭拖著箱子是要幹啥?」
「張大爺。」
姜晚把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爸說我的這些東西在家佔地,讓我給搬走了。」
張大爺聽此,當即咦了一聲:「你爸咋能這麼幹?這房子,明明是你媽的房,現在你放箱東西也不讓放了?」
姜晚抹了把眼角,說:「是啊,這院子房證上是我媽顧雪的名字,我是她唯一的閨女,按法律我是第一繼承人。
現在讓我爸在這兒住著,是我當閨女的孝心。
可他們現在,現在……」
姜晚真是越說越委屈。
瞬間,鄰居們都同情起了姜晚。
從小沒了媽,爸娶了後娘,就立即把姜晚丟給了老太太不聞不問。
等姜晚長大了,趕緊把人嫁了出去,收了好大一波彩禮。
大家本以為姜晚嫁了大軍官家庭,可算有好日子過了,哪成想……
陸家又被下放了。
現在就這一箱破爛東西,也不讓放家裡,真是可憐的閨女。
趙秀娥就怕姜晚在鄰居面前胡說八道,出來一看,圍了這麼多人,當即氣得渾身發抖。
吼道:「姜晚!你又在外頭編排誰呢!」
姜晚卻像是沒聽見,沖眾人笑了笑:「好了各位叔嬸,我先走了,改天來看你們。」
說完利落的將箱子蓋上,拖著箱子頭也不回的往衚衕口走。
背後趙秀娥的咒罵聲越來越遠,姜晚卻越走越穩,唇角的笑也越來越深。
等姜崇山發現密室裡的寶貝沒了,想往她頭上賴時,自然有街坊站出來替她作證。
誰都瞧見了,她走的時候隻帶了一箱子破爛。
至於房子……
哼,想霸佔,沒門!
現在房證在她手裡頭,她得先把房子過戶到她的名下。
等過戶成功,就算姜崇山懷疑密室的東西是她拿的,也沒有證據。
而此時的姜家院裡,趙秀娥又對著姜崇山瘋狂吐槽。
「那死丫頭也不知道在外頭編排咱們啥了!
真是個小賤蹄子!
竟然還想要房子!
她怎麼不去上天!」
姜崇山靠在床頭上,慢悠悠地呷了口趙秀娥剛沏的濃茶。
喉結滾動著將茶水咽下,才掀起眼皮瞥了眼氣的直轉圈的趙秀娥。
「急什麼?房證在咱們手裡攥著,她姜晚就算鬧翻天,也翻不了盤。」
他伸手摸了摸被姜晚氣的生疼的胸口,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之色,卻又很快被得意取代。
「當年顧雪走的急,那房證還是我從她梳妝盒裡找出來的。
這些年一直壓在樟木箱底。
她一個黃毛丫頭,難不成還能變出第二個證來?」
趙秀娥這才停下腳步,拍著大腿道:「就是!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那死丫頭空口白牙說房子是她的,沒證沒據的。
街坊們聽著新鮮,真要較真,還得看房證說話!」
說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臉上堆起貪婪的笑。
「再說了,就算房子真論到她頭上又怎樣?
茉莉才是姜家唯一的根。
將來姜家的房子,地契,還有密室裡那些寶貝,都得是茉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