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暗戀陸沉三年
周曼寧聽此,不由鬆了口氣,還好,那個姜晚沒跟著回來!
她暗戀陸沉三年,原本以為以自己文工團台柱子的身份,又是師長女兒,近水樓台先得月,總能等到陸沉傾心。
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姜晚,給截胡了。
不要臉的爬上陸沉的床,懷了孩子,結了婚,就沒給她競爭的機會!
那個姜晚除了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其他一無是處!
怎麼能和她比?
真不知道陸沉當初怎麼就著了姜晚的道!
想想都快氣死了!
陸沉在眾人熱情的簇擁下,大步流星的回到營地。
稍作休整後,他整理好軍裝,朝周師長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陸沉擡手,輕輕敲了三下,得到應允後,推門而入。
「報告!」陸沉身姿挺拔,聲音洪亮,標準的敬了一個軍禮。
周師長放下手中的文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陸沉啊,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他起身走到陸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陸沉的腿上停留片刻。
關切的問道,「你這腿,傷都好全了吧?這次回來,可別再出什麼岔子,部隊還需要你呢!」
陸沉神色認真,眼神堅定的回答:「報告師長,我的腿完全沒事了!
多虧了我家媳婦,是她救治的我。
要不是她,我這腿能不能好,還真不好說。」
周師長微微挑眉,眼中滿是詫異:「哦?沒想到你媳婦還會醫?之前沒聽你提起過啊。」
提起姜晚,陸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中滿是溫柔與自豪:「她從小跟著醫術高明的奶奶學過,之前我們也沒在意,沒想到我腿受了傷,才知道她竟然得到了真傳。」
在陸沉心目中,姜晚都能比得上神醫了。
他的腿傷有多重,別人不清楚,他自己感覺的到。
才受傷的那段時間,他都以為自己要殘廢了,沒想到,姜晚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他的腿給醫好了。
周師長饒有興緻的坐回椅子上,示意陸沉也坐下,說道:「沒想到啊,你媳婦還挺有本事。
看來這次回家養傷,收穫不小啊!」
陸沉恭敬坐下,正色道:「確實收穫很大。」
不僅治好了腿,讓他真正了解到姜晚是一個多麼優秀的人。
周師長點點頭,隨後神色變的嚴肅起來,說:「陸沉,你應該聽說了,上個月的演習,咱們整個師都輸的很慘。
蒼狼突擊營作為王牌,表現很不理想。
你既然回來了,儘快把蒼狼突擊營的士氣提起來,一周後,我有重要任務指派給你。
而且,年底的軍區大比武,上面很重視,咱們必須贏回來!」
陸沉立刻站起身,再次敬禮,聲音鏗鏘有力:「是!保證完成任務!請師長放心,我一定帶著蒼狼突擊營,在軍區大比武中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周師長滿意的點點頭:「好!我相信你。」
從周師長辦公室出來後,陸沉徑直回到營地,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他召集了各連隊的骨幹,詳細了解部隊在他離開這段時間的訓練情況和存在的問題,認真記錄,制定訓練計劃。
蒼狼突擊營1連連長王豹激動的看著陸沉,說:「營長,你一回來,大家士氣高漲,年底的軍區大比武第一名絕對還是咱蒼狼突擊營的!」
2連連長孟馳冷哼:「這次113師的蒼鷹特戰營拿了第一名,那都是咱們讓他們的!看把他們得瑟的!」
3連連長林鋒也一臉的不屑:「可不是,還有114師的雷霆攻堅營,也想往咱們頭上爬?真是給他們臉了!」
38軍一共三個師,每個師都有一支王牌戰隊。
112師的蒼狼突擊營一直都是38軍最頂尖的存在,每次大比武或者月度演習,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可前兩個月因為陸沉不在,蒼狼突擊營失了主心骨,沒了作戰動力,這才讓蒼鷹特戰營拿了第一名。
這還不算,萬年老三的雷霆攻堅營也想往他們頭上爬,你說氣人不氣人?
陸沉聽了他們的話,冷哼一聲:「自己不爭氣,就別怪別人拿第一名。」
瞬間,三人面色尷尬,一個個擡手撓著腦袋,嘀咕:「我們還不是因為營長不在……」
陸沉面目嚴肅:「以後,不許再出現如此懈怠的情況!把蒼狼突擊營的氣勢拿出來!」
三人瞬間立正敬禮,聲音洪亮而堅定:「是!」
*
陸沉走後,姜晚依舊每天去藥廠工作。
可大家卻發現,姜晚的身邊好像沒了陸沉的身影。
大家都覺得奇怪,不時的小聲議論。
「這兩天怎麼沒看到陸沉同志?」
「是啊,平時都會跟在姜廠長身邊,難不成出去探查市場了?」
「再探查市場也不能幾天不回來吧?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畢竟現在這年代,特務橫行,國家查的嚴,不管上哪,都要有介紹信,要不然,就會被視為可疑人員,情況嚴重的可能會被留置審查。
姜晚為了不讓大家引起懷疑,隻能讓張建國出面,說他給開了介紹信,讓陸沉去外地參加學習,這事才翻篇。
大約半個月時間,從山上採摘的藥草已全部烘乾切片。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藥廠賬本上的數字像雨後春筍般瘋長。
會計李躍進握著算盤珠子噼裡啪啦撥弄,最後在總計欄寫下一萬兩千七百六十三元時,連呼吸都跟著凝滯了。
這在七十年代,可是公社好幾年的農業收入總和。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姜晚看著這數目,唇角不由揚了起來。
不錯,和她估算的沒差多少。
張建國卻是又喜又憂:「姜晚同志,這錢......要不先壓一壓?這麼大數目,上頭會不會......」
姜晚想了想,說:「瞞不住的,咱們按規矩,先提留兩成作公積金,再把三成上交公社,剩下的......按工分分給大夥,這是大家應得的。」
消息傳開時,藥廠院子裡炸開了鍋。
王婆子攥著分到的三十六塊錢,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紅紙上:「我家那口子在磚廠幹整年,也才掙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