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457章 怎麼會來東北支援?

  厲長風被這聒噪的小子問的有點煩,眉頭又習慣性地皺起,牽扯到額角傷口,一陣刺痛。

  他沒否認,隻是沉聲道:「安靜點,吃你的飯。」

  這反應,在小周看來就是默認!

  他更來勁了:「我就說嘛!那陳醫生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團長,你有情況啊!」

  「胡鬧!」厲長風低聲呵斥,隨即感到一陣虛弱的眩暈,閉了閉眼。

  「我沒事了,這裡有醫生護士,你歸隊吧,別在這兒耗著。」

  「那不行!」小周立馬反對,「指導員說了,讓我務必照顧好你,直到你出院!」

  「這是命令。」厲長風睜開眼,目光恢復了慣常的銳利,儘管臉色依舊蒼白。

  「歸隊,飯點……過來看看就行。」他了解自己的兵,硬趕是趕不走的,隻能折中。

  小周還想爭辯,對上團長不容置疑的眼神,到底還是蔫了。

  他知道團長說一不二的脾氣,尤其是現在受傷了,自己更不能惹他動氣。

  他撓撓頭,不情不願的站起來:「那……團長,你好好休息,我午飯時候再來。

  有事一定叫護士!」

  說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消毒水的氣味,儀器偶爾的輕響,陽光裡浮動的微塵。

  厲長風重新靠回枕頭,目光落在自己打著厚重石膏的右腿上。

  三個月……他試著動了動腳趾,傳來一陣悶痛和無力感。

  三個月不能動,不能帶兵,不能訓練,像困獸一樣躺在這裡。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比傷口本身更讓人焦躁。

  而更亂的,是心裡。

  陳心怡……這個名字,連同那張逐漸清晰起來的臉,攪得他心神不寧。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真的隻是巧合?

  另一邊,陳心怡雖然忙工作,但心裡總會時不時的想起厲長風。

  擔心他胃口怎麼樣?

  小周粗心,會不會照顧不好?

  食堂的飯菜合不合他剛恢復的脾胃?

  猶豫再三,她還是去了食堂,這次打了更易消化的爛麵條,加了點切得細細的青菜末,依然用保溫飯盒裝著。

  再次走到病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再次把飯盒塞給小周就走的準備。

  可奇怪,病房門開著一條縫,裡面靜悄悄的。

  她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

  探頭一看,小周果然不在,隻有厲長風一個人半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側臉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輪廓分明,也帶著傷後的倦怠。

  她正猶豫著是放下飯盒就走,還是等小周回來。

  床上的人卻彷彿有所感應,倏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準確無誤地投向她站立的方向。

  四目相對。

  陳心怡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隨即狂跳起來,臉上「騰」地燒起一片紅雲,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陳同志。」厲長風先開了口,聲音比早上聽起來清朗了些。

  但依舊有些沙啞,帶著一種久居人上的沉穩,此刻卻似乎放得很輕。

  「厲、厲團長。」陳心怡的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聽不見。

  她硬著頭皮,拎著飯盒挪了進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我看小周同志不在,給你帶了點午飯。」她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不敢看他,「是麵條,好消化一點。」

  「謝謝。」厲長風看著她幾乎紅透的耳根和低垂的睫毛,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更濃了。

  他指了指床邊的凳子:「坐吧,麻煩你了。」

  陳心怡像接受指令似的,僵硬地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短暫的沉默在病房裡瀰漫,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

  陽光透過玻璃,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你……」厲長風頓了頓,終於問出盤旋已久的問題,「怎麼會來東北支援?」

  陳心怡心頭一顫。

  她擡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聲音依舊不大,但勉強連貫了些。

  「嗯……學校那邊放假了,院裡有個醫療支援的項目,自願報名。

  我……我想著多積累些不同環境的臨床經驗,就報名來這邊了。」

  她微微發顫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一絲不自然。

  厲長風是何等人,自然聽出了那點未盡之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把頭埋到胸口去的姑娘,心裡嘆了口氣。

  積累經驗?

  哪裡不能積累,非要跑到這條件相對艱苦的邊境軍區醫院來?

  這理由,實在牽強。

  但他沒有戳破。

  有些事,挑明了反而尷尬,尤其在他目前這種境況下。

  「原來是這樣。」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這邊條件比不了總院,辛苦你了。」

  「不辛苦,挺好的。」陳心怡連忙搖頭。

  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他,目光裡是真切的關切。

  「厲團長,你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腿……疼得厲害嗎?」

  「好多了。」厲長風簡略地回答,目光掃過那個飯盒,「又麻煩你跑一趟。」

  「沒……沒關係的。」陳心怡小聲說,伸手去拿飯盒。

  「你現在需要補充營養,但又不能太油膩。

  我幫你……」

  「我自己來。」厲長風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握槍和訓練帶著厚繭,此刻手背上還留著留置針的膠布。

  雖然虛弱,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氣場仍在。

  陳心怡的手頓在半空,看著他緩慢卻穩當地自己打開飯盒,取出筷子。

  他的動作因傷痛而有些遲緩,但依舊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利落感。

  她收回手,絞在一起,心裡有些失落,又覺得理應如此。

  他這樣驕傲的人,怎麼會願意讓人喂飯。

  厲長風夾起一筷子麵條,慢慢送入口中。

  麵條煮得軟爛適中,青菜清爽,味道很清淡,確實適合病人。

  他安靜地吃著,咀嚼得很慢。

  陳心怡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心裡那點緊張奇異地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酸脹脹的滿足感。

  能這樣看著他好好地吃飯,真好。

  「挺好吃的。」厲長風吃了幾口,忽然說。

  陳心怡的臉又紅了:「嗯,好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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