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四十四巴掌

  蘇晚星走的目不斜視,連頭都沒有回,駱庭和薛飛瑤躬起身子抱著腳,疼的直轉悠。

  周小玲你看他倆這樣,再看看已經走遠的蘇晚星,立馬腳底抹油跑了。

  要不是這倆有病的人堵到她的門前,周小玲根本都不帶和這倆人說話的。

  蘇晚星轉身看到周小玲跑了,也笑了。

  她就怕周小玲像是某乎的那些智障女主一樣,被人家堵上門羞辱了還玩清者自清那一套。

  蘇晚星回到機械一廠,正好看到保衛科全副武裝的往家屬院去。

  蘇晚星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周奶奶作為沒事兒乾的老太太,這會兒早就在吃瓜前線就位。

  蘇晚星直接找上她。

  周奶奶正愁沒人分享最新八卦呢,見到她兩眼放光,立刻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小晚晚你可不知道,咱們這單位裡有好些人都犯錯誤了。他們居然聯合起來倒賣廠裡的鋼材!」周奶奶的東北口音早就已經淡化得差不多了。

  周向陽昨天下午才來,周奶奶的口音瞬間又被帶回去了。

  「膽子這麼大?」蘇晚星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四合院小說,裡面確實有人倒賣廠裡的鋼材,不得不說,膽子也是真的大。

  「那可不咋地?膽子忒大了。」周奶奶一拍大腿,覺得找找知音了。

  邊上的範奶奶覺得牙疼,她也不知道咋一覺睡醒,自己這老姐妹的口音就變了。

  她目光漂移,又想起了年輕時跟周奶奶認識那會兒的事兒,想到那會兒被帶歪的口音,範奶奶朝邊上挪了挪腳步。

  用了好些年才改過來的口音,不能再被帶偏了。

  正說話間,保衛科的人已經抓了好幾個人押著往廠子裡走了。

  蘇晚星看著那個戴著眼鏡留著平頭的男人,眯了眯眼:「周奶奶,那是資料室的吧?他也參與倒賣了?」

  周奶奶定睛一看,還真是,她一拍大腿,立刻就把邏輯圓了上來,「資料室有生產資料咧,他在資料室上班,鋼材儲量不是隨他改?」

  「呸,我之前還心疼他家房子被火燒呢,現在想來真是這好心不如喂狗。」周奶奶對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張呸了一聲,罵了一聲賊。

  小張把頭偏過去。不敢說話。

  蘇晚星目送著他們離開。

  可惜自己沒有小說女主角的能力,不知道對孫林花的審訊怎麼樣了。

  看完熱鬧,她抓緊時間回去睡覺,下午她還得跟著何大姐馬大姐熟悉

  周向陽此刻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在保衛科附近的一個秘密審訊室的審訊桌前坐著,他的對面是孫林花。

  從被抓的那天起,一直到現在,孫林花就沒吃過東西,沒合過眼。

  她的頭頂是一盞非常亮的燈泡,照得她的頭髮絲彷彿都在發光。她已經很疲憊很疲憊了。

  但她不能睡,但凡想睡覺,就會被叫醒。

  這種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折磨,讓孫林花幾欲崩潰。

  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周向陽,企圖讓自己看著可憐一點,讓周向陽憐惜一點。

  這個當兵的是今天早上來的,但之前審她的人對他的態度非常恭敬,這讓孫林花天真的覺得,隻要這個當兵的覺得自己可憐,提升一下自己的待遇。

  那些人肯定不會管。

  周向陽隻覺得眼前的女人像是有病,那眼神抽抽的,眼珠子都快抽出來了。

  他皺了皺眉,臉色更冷一點了。

  眼前這個女人虐待他心上人的資料他才看完,正是氣不順的時候呢。

  所以就是她真有病,眼珠子飛出來了自己都是不會多管一下的。

  他和邊上的兩個同事小聲地交流了兩句後,擰開鋼筆筆帽,對著孫林花道:「孫林花,這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周向陽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孫林花沒想到自己拋媚眼給瞎子看了,頭頂的燈烤著她,她更加疲憊。

  「當年你是和謝鄭成一起從老家逃到滬市的,到了滬市以後,你們又怎麼去的孫家當的傭人,在你去當傭人的這段時間裡,謝鄭成在哪裡?」

  孫林花的眼睛都已經閉上了,周向陽的聲音猛地提高,她被嚇了一跳。

  那種似睡非醒被猛地嚇一下的感覺讓孫林花的心跳加速。

  口乾得要命。

  孫林花舔了舔嘴唇:「我說了很多次了,謝鄭成把我帶到滬市以後,就給我找了個窯子要把我賣掉。我費了好大力氣才逃出來的。逃出來的時候就遇到我家小姐了。」在這個時候,孫林花倒是承認孫寶珠是她家小姐了。

  她的說辭沒有人信。

  周向陽拿了一張照片走到她的面前,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人。

  「唐詩韻,原名唐二丫,1952年二月出生,出生一個月時,被寄養在皖省周縣的落霞鎮的唐家村。」

  「從1952年的三月開始,收養唐二丫家的人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營養費。從1956年開始,寄營養費的人轉成了你。」

  「你1943年從老家到的滬市,同年八月你成了孫寶珠的丫鬟。1945年九月,你從孫家離開,嫁到了滬市下面的劉家村。你的第一任丈夫叫劉大肖,是個鐵路工人。1951年,他在修建從滬市到閩省的線路時操作雷管不當被炸身亡。」

  「52年你生下唐詩韻,按照時間推算,唐詩韻不是你第一任丈夫的。我們調查了那個時候你的人際關係,並沒有和你暗度陳倉的男人。那麼唐詩韻的親身父親是誰?」

  從周向陽拿出照片來的時候,孫林花的眼神就已經黏在那張照片上了。

  周向陽的話從她的耳邊飄過,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她整個人都已經傻了:「唐詩韻是二丫?唐詩韻是二丫?」孫林花喃喃自語,整個人掙紮著朝門口去。

  周向陽收了手裡的照片,孫林花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的身上。

  周向陽轉身走回桌子前,「孫林花,你現在還不交代嗎?你不想見你的女兒嗎?」

  孫林花想見啊,怎麼不想見呢?她懷了那麼多個孩子,隻養活了兩個啊。

  她做夢都想見自己的女兒。

  她沒想到她的女兒一直都就在她的身邊。

  想著之前唐詩韻的模樣,她的臉上不知不覺已經爬滿了眼淚。

  「好,我說。」

  「19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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