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449章 一網打盡

  王海亮的資料遞到了馮主任的手裡,馮主任翻開看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經被錘扁的頭顱以及面目全非的臉。

  馮主任這輩子從來沒有直面過這麼血腥,這麼殘忍的事件,要不是她養氣功夫實在是好,她這會兒準得尖叫!

  她屏住呼吸繼續翻照片,照片的第二頁是另外一名女性,黑白的照片看不出來身上的穿著,但依稀能從面目全非的臉上看到五官不一樣。

  再往後翻,是一個被捶扁腦袋的小孩子,最小的那個看起來才兩歲不到,馮主任的手都在顫抖。

  她看完資料以後,渾身都是軟的。

  蔣主任從她的手裡拿了資料,看完後遞給孫晚星,再依次遞交下去。

  現場沒有一個人說話,壩子村那邊的男人已經變了臉色。

  作為吳松的村人,也是吳有元的擁躉者,吳松的前兩個老婆怎麼死的,他們是清楚的。

  甚至其中的兩個人,還幫著吳松埋過他的老婆,膽子小的從墳地回來以後硬是做了半個多月的噩夢。

  從那以後,他們更是對吳松父子言聽計從。

  壩子村的婦女們也來了,在孫晚星和吳松對峙的時候,她們聽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兒,慢悠悠的繞過壩子村的男人,走到了孫晚星她們的側面。

  在路邊站崗的男人們看到她們的身影,自覺地走過去把她們護在自己的包圍圈裡。

  一個和吳松有三分像的婦女看到這一幕,站了出來,「我作證,我前兩個兒媳婦確實是吳松弄死的。」

  大家聞言看去,吳有元睚呲欲裂蹭地一下衝過來:「周小英,你個瘋子,你在瞎講什麼?你們別信她,她就是個瘋子,這一點整個村子的人都能證明!!」

  吳松也不吐了,轉頭用恨恨的目光看著她,恨不得把周小英用眼神殺死。

  周小英眼神淡然的看著他們父子,對吳有元說:「是啊,我瘋了。在我的女兒被你送給吳征,鼓勵吳徵用刀子把她分割成一塊一塊的時候我就瘋了。」

  周小英眨眨眼睛,眼睛乾澀得沒有一滴眼淚:「我怕死,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這些年我明明知道你們父子倆是什麼禽獸,我也不敢去外頭伸張半點。」

  周小英從小就是個怯懦的性子,她的性子怯懦到別人打了她一巴掌,她還會紅著眼睛湊上去另外一半邊臉。

  她不敢哭,不敢反抗,因為從小她就知道她不是男的,她的哭和反抗隻會換來更厲害的毒打。

  在適婚的年紀,吳有元相中了她的這個性子,娶了她回去。

  為了讓她閉上嘴巴,從她嫁給吳有元的那一天起,就一天三頓的挨打,生了孩她的處境也沒有半點好過。

  長年累月的挨打更加磨掉了她的心氣。

  吳松是她的第二個孩子,在吳松之前,她還生了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在出生沒多久,就被她公公溺死了,因為她公公說,女兒沒有用,長大了是別家的人,沒有必要花那個糧食養大她。

  她想反抗,被一腳踹出了血。

  吳松是在她大女兒死了沒多久以後懷上的,生下吳松她的處境也沒有半點的好轉。該做的活沒少過,該挨得打也沒有少過。

  在日子過得最苦的時候,周小英是愛過吳松的,但是這份愛,在吳松五歲的時候戛然而止。

  因為她親眼看到吳有元把她剛剛出生三天的孩子和兩把刀放在吳松的面前,吳松拿著刀,把他的親妹妹一點點的肢解。

  周小英因為這件事情瘋了好多年,一直到後來吳松長大了,該娶媳婦了才好轉一些。

  可周小英覺得還不如讓她一直瘋著。

  她要是一直瘋著,她就不會目睹兒媳婦和孫子一個的死去,就不會一直生活在愧疚害怕交織的苦難裡。

  她渾渾噩噩的那麼多年,隻有現在,隻有現在,她才是最清醒的。

  「吳松打死我兩個兒媳婦和三個孫子的工具是家裡的鎚子,那把鎚子就放在他房間床底下的箱子裡。你們去找就能找得到。」周小英說完這句話,那沉甸甸的壓在她心裡的石頭都鬆動了一些。

  她動了動手,她的手腕上還帶著深深的傷口,這傷口是長期用繩子、用鎖鏈鎖起來才會有的形狀。

  「我也能證明……我看過他們掩埋屍體。」

  「我也是……」站出來證明的這幾個女人的口音明顯和壩子村的人不一樣,普通話居多,她們都是來這裡下鄉的知青。

  因為目睹了吳松埋屍的現場,她們沒多久就被迫嫁給了吳松的狗腿子們。這些年的日子沒有一天是好過的。

  她們苟延殘喘的在這個地獄裡活到現在,就是奢望著會有沉冤昭雪的一天到來。

  隨著一個個人證站出來,吳有元的臉色一點點的灰敗下去。

  趙公安看到了那些照片了,走過去把吳有元父子銬了起來。

  吳松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他不僅掙脫,還對趙公安動了手,趙公安剛剛從部隊退伍沒多久,對付吳松這樣的人都沒用多大的力氣,就把他制服了。

  而在村裡婦女們的指證下,吳有元父子的狗腿子被一個個的抓了出來。

  壩子村一共不到八十個成年男人,吳有元父子的黨羽就有六十多個,剩下的那些是吳征去了縣委上班以後提拔起來的新生代,他們的手裡頭也不幹凈。

  壩子村後山有一條公路,這些年,他們沒少伏擊公路上的司機,他們不敢殺人,但沒少搶東西。

  壩子村地形複雜,又和那條公路離得比較遠,雲盤縣的公安就算接到報案,也破不了案子。

  孫晚星固然知道這個壩子村不是什麼好鳥,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村子會離譜成這樣。

  如果任由這個村子發展下去,這個村子裡的殺人魔不知道還會殺掉多少人,那些路霸們現在隻求財,但往後他們的膽子會一直小下去嗎?

  就跟記者採訪的某個罪犯說的一樣,殺人了才發現殺人和殺雞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一刀下去就見了血,沒了命。

  而在秩序混亂的年代裡,對生命的敬畏一消失,就再也剎不住了。

  趙公安都麻了,帶出來的手銬根本就不夠用,最後隻能借著從壩子村婦女們的找出來的麻繩捆人。

  那輛孫晚星她們坐的嘎斯車的車廂都裝不下這些犯了事的人,隻能開上村裡的拖拉機把他們拉走。

  好在大家十項全能,開拖拉機根本就不是事兒。

  但孫晚星她們顯然是沒有辦法坐車回去的,她們隻能帶著那群願意跟她們走的婦女往縣城走。

  周小英走到一半,偷偷的從隊伍裡離開,她從小路上了山,走向了和孫晚星她們相反的路。

  後山有三座特別小特別小的土包,那土包裡,埋葬的是她的女兒,不遠處是她的兩個兒媳婦。

  周小英坐在幾座土包之間坐了一會兒,然後用早就藏在這裡的鋤頭挖了一個坑,躺下去後,喝下了偷偷攢了好多年的農藥。

  她知道那群幹部想帶她走,想救她,可她不想活下啦,就不浪費那些救她的糧食啦。

  讓那些苦命的姑娘多吃一口吧,她們還年輕呢,還有幾十年好活,跟她不一樣。

  就這樣吧,如果有下輩子啊,讓女人過得好一點吧。

  等孫晚星她們發現她不在,又在村裡婦女的指路下走來的時候,她已經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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