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25章 你在威脅我?

  「你那兒?」

  她冷笑一聲。

  「我不要投靠誰。我現在日子過得挺好,有自己的鋪子,有信任我的客人,有安穩的生活。幹嘛要去提心弔膽,整日防著背後暗箭,怕哪天脖子一涼,腦袋就不在了?」

  「你現在的安生,是沒遇到大風浪。」

  「真碰上權勢滔天的貴人,你這點安穩日子,轉眼就會被碾成碎末。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連開口求情的機會都不會有。隻有手裡攥著權,真正掌握命脈,才不會任人拿捏,才不會像螻蟻一樣被人隨意踩踏。」

  宋綿綿心頭一緊。

  「掌握生死」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說的。

  能輕易吐出這四字的人,要麼狂妄至極,要麼,本身就立於那高不可攀的深淵之上。

  宋綿綿這才認真打量他。

  「我說了,我不會答應。」

  「你要是沒別的事,我這兒還有病人,不送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

  賀公子眯起眼,目光死死釘在她背影上。

  「要是哪天,你爹娘兄弟,被人拿住要挾呢?你躲在醫館裡熬藥救人,可你救得了別人,救得了自家人嗎?當刀架在親人的脖子上,你還敢說『不』字嗎?」

  宋綿綿臉色驟冷。

  她緩緩轉身,直直看向賀公子。

  「你在威脅我?」

  「哪能叫威脅?」

  他攤了攤手。

  「不過是告訴你實話罷了。有本事的人,不該窩在小巷子裡熬藥,替人治些風寒發熱的小病,不覺得可惜?你若肯出山,前程何止於此?」

  「我有什麼本事?」

  她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黎安悄然站到了她身邊。

  「賀公子,你要真想低調,就別幹這種逼人的事。解藥對你而言根本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背後的那人,會不會知道你竟拿一個無辜女子當籌碼?」

  「你猜,若他得知你在此地威逼脅迫,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安然無恙地走出去?」

  賀公子目光死死盯著黎安。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跑鏢的江湖客,風餐露宿,替人看家護院,也敢跟我叫闆?你可知我身後站著誰?知不知道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隻要抓到他把柄,就算是個要飯的,也能拿捏賀公子。」

  黎安挑眉。

  「就怕那傢夥要是知道你在這兒欺負個小姑娘,拿她當棋子逼人就範,你還真坐得住?你以為他真的容得下你這般自作主張?」

  賀公子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你怎會知道我怕的是誰?」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眼前這人,穿著粗布衣,看似隻是個走南闖北的鏢師。

  可那眼神,那口氣,越看,越像某個他曾在陰影中驚鴻一瞥的影子。

  難道……

  是那人派來盯他的?

  「我不曉得你忌憚誰。」

  黎安咧嘴一笑。

  「但隻要你畫像貼滿京城,再寫上你是誰、幹了啥,哪個茶館酒樓不議論紛紛?那人若在京城,若還關心你的動向,你說,他會不會一眼就認出來?」

  「你這身打扮,尋常百姓未必能瞧出什麼門道。可那些真正認識你的人,隻需一眼,便能認出你的身份來。你當真以為,這世間沒人認得你?你以為換身行頭,就能掩去過往的痕迹?」

  宋綿綿眉尖輕輕一動。

  她當初也是這麼想的,以為隻要低調行事,避開風頭,便能安然無恙。

  這兩人都未戴面具,顯然是抱著「買完葯就走」的念頭出來的。

  隻要動作快,不惹事,沒人會注意到他們。

  可偏偏,賀公子為了拉攏她,不惜在這小鎮多留了好幾天。

  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到時候百口莫辯,後果不堪設想。

  紅生悄悄站在賀公子身後,手指微微扯了扯他的袖角。

  他心知這兩人,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尤其是自家公子,至今為止,那關鍵的解藥還未配出。

  一旦徹底撕破臉皮,翻臉成仇,怕是這輩子都別指望再拿到解藥了。

  性命攸關,哪容半點差池?

  賀公子沉默許久。

  最終,他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走。

  等那人走得遠了,黎安才擡手揭開臉上面具。

  「記住了,以後離他遠點,千萬離他遠點。別說與他結交,便是他開口求你幫忙,也一個字都不要答應。」

  「為什麼?」

  宋綿綿心頭猛地一緊。

  「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關於他,關於過去的事?」

  黎安緩緩搖頭。

  「不是記起來了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到底為何,就是心裡覺得,這人,危險得很。」

  「或許以前在哪兒見過,或許隻是直覺,可我清楚,他絕非善類。接近他,隻會惹禍上身。」

  話音剛落,他忽然擡手,在她額頭上一彈。

  「啪!」

  宋綿綿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捂住額頭。

  「記住了,不準跟他來往。」

  「更別答應他任何條件,哪怕是一句話,一個承諾,都不行。」

  他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得刻在心上,記進骨子裡。明白嗎?」

  宋綿綿揉著額頭,低著頭。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說一遍就夠了……」

  「還有。」

  「鏢局接了個活,我要出門半個月。行程已定,推不掉。」

  「你聽好了,這半個月,絕對,絕對不能跟他扯上任何關係。別見面,別通信,別被他找上門去。聽見沒有?」

  「嗯,我懂。」

  她輕輕點頭。

  「那活兒……」

  「危險嗎?要走這麼久?」

  「不危險。」

  「就是替人送一件東西,說是信物,又像是什麼憑證。目的地在鄰國,得翻幾座山,穿幾道關,路遠,耗時自然就長了。」

  宋綿綿聽完,默默點頭。

  「那你路上小心點,記得按時吃飯,夜裡別走太偏的道。」

  「嗯。」

  黎安應了一聲。

  宋綿綿又從櫃子裡取出幾個小巧的瓷瓶。

  「這個是驅蚊蟲的,山裡蚊蟲多,沾上就癢得鑽心;那個是止血消腫的,萬一劃傷或者摔了,敷一點能立刻止痛;還有這個,是治擦傷和外傷潰爛的,藥效快,不容易留疤。全帶著,一個都不能少。」

  黎安低頭看著手中排成一列的小瓶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就是去送個東西,路途雖說不近,但也在官道上走,又不是去闖龍潭虎穴,更不是去跟山匪搏命,帶這麼多葯幹嘛?你當我是去荒野修行的道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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