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325章 往後日子怎麼過

  皮膚確實有些發燙,邊緣微微泛紫,但並沒有潰爛或起泡。

  她低頭看了眼,隨即放下袖子,語氣平靜。

  「沒那麼嚴重,擦點葯就成。」

  她立刻轉移話題,伸手去扶對方的手腕。

  「倒是您,我得先給您把把脈,看看胎位穩不穩。最近可有腹痛或者下墜感?夜裡睡得如何?」

  縣夫人把手伸過去,指尖微涼,脈象略沉。

  她嘆氣道:「真是辛苦你了,自己都沒緩過來,還得先顧我。昨晚上是不太安穩,翻身的時候總覺得肚子往下墜,心跳也快。」

  宋綿綿沒有回應,專註地搭上手指,仔細號脈。

  片刻後鬆開手,點頭說道:「放心吧,孩子長得挺好,當時發現得及時,一點事都沒有,母體也調養得不錯。隻是近兩日氣血有些浮動,應是臨產前的徵兆。」

  若不是她反應快,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醫館那邊現在咋樣了?聽說火挺大,損失不小吧?」

  縣夫人擰著眉頭問。

  她清楚醫館是宋家的吃飯傢夥。

  這一把火下去,藥材、賬本、祖傳藥方都在裡面,少一樣都是難以彌補的損失。

  更別提平日靠醫館維持生計的那些學徒和幫工,往後日子怎麼過?

  「別擔心,醫館修著呢,我已經安排人動工,頂多一個月就能重新開門。」

  宋綿綿看著她肚子,認真說。

  「眼下最重要的,是您這胎。我看日子,生孩子的時辰就在最近兩天,您最好別出門,在府裡安安穩穩等著。」

  見對方嘴唇微微顫抖,知道她仍心存憂慮,便繼續安撫。

  「我已經請了穩婆每日過來待命,葯也備齊了,連催生用的參湯都熬好了,就等時候到了。您隻要安心躺著,其他事交給我。」

  醫館嘛,總能找到別的地方暫用。

  這一個月委屈點,藥鋪先挪到宋家大門口擺個攤,不能住人,但瞧病抓藥還能湊合。

  她早就想好了對策。

  縣夫人見她前前後後張羅不停,眼眶泛酸。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這麼折騰……是我拖累你了。」

  懷孕本來就容易心軟多想,這一愧疚起來,眼淚都在打轉。

  宋綿綿趕緊安慰:「您這胎從頭到尾都是我看著的,當初就說好了,一定讓您順順利利把孩子生下來。我要是這時候撂挑子,我自己都饒不了自己。」

  「您啊,啥也別瞎琢磨,現在隻管安心等著寶寶出世。這兩日我就守在您身邊,一步也不離開,畢竟臨盆就在眼前,真離不開人。」

  宋綿綿轉頭對縣夫人身旁的丫鬟說:「你快去請羽大夫,讓他把醫館裡那些動刀用的傢夥全拿過來,遲早得用上。早點送來,我好收拾乾淨,心裡也有底。」

  丫鬟應了一聲,立刻去找羽大夫,又找了幾個人把東西一樣樣搬了過來。

  東西一到,宋綿綿就挑了離產房最近的一間屋子,說道:「這屋裡擺的物件都搬走吧,待會兒要把縣夫人挪進來生孩子,我得先把地方騰出來弄利索。」

  她伸手推開窗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摸了摸地面是否乾燥。

  丫鬟連忙照辦,一邊指揮人清掃,一邊按宋綿綿說的規矩辦。

  隻留下能推著走的床和桌子,還有那一排明晃晃、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手術刀。

  宋綿綿看了一圈,勉強點頭,又叮囑道:「拿酒水往屋子四角都潑一遍,每過兩個時辰就得再灑一次,不能漏。」

  這屋子到底不是醫館裡專做手術的那一間。

  平日沒怎麼消過毒,眼下也隻能靠這法子勉強應付了。

  她把幾條幹凈布巾攤開放在桌上,一一翻檢確認無損,又讓燒開的熱水持續冒著蒸汽。

  縣老爺想起之前出過的事,心裡直打鼓。

  哪兒還敢讓閑人靠近,乾脆多派了十幾個人守在屋外,連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越接近生產的日子,縣夫人就越緊張,整夜整夜合不上眼。

  下人們輕聲安慰,可她依舊難以平靜。

  宋綿綿坐在邊上陪著,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直往下栽。

  燭火晃動,映得她臉色發白。

  「別硬撐了,咱們都在這兒,你也去睡一會兒。真要發動了,自有人叫我。」

  縣夫人看她實在熬不住,心疼地說。

  縣老爺一直忙著公事,還沒法脫身回來守著。

  縣夫人自己孤零零的,心神不寧,這些宋綿綿都瞧在眼裡。

  她知道縣夫人表面上強作鎮定,其實夜裡常悄悄流淚。

  「我沒事,還能撐住。」

  這一胎確實不太一樣,比普通孩子虛得多,稍有差池就是大事。

  胎兒的氣息微弱,脈象也不如尋常穩固。

  縣夫人嘆了口氣,柔聲勸道:「你現在歇好了,待會兒才有勁兒幫我接生啊。不是都說好了有人盯著嗎?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守著,不會出問題的。」

  「你自個兒也說了,這娃兒跟別的不一樣,往後還得靠你多操心。你要把自己累垮了,我們娘倆指望誰去?」

  她說著,看了身邊的丫鬟一眼。

  「你帶宋大夫去旁邊屋子裡躺下,好好眯一會兒。」

  丫鬟立馬走上前,扶起宋綿綿。

  「夫人是一片心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推宋綿綿的手臂,示意她起身。

  兩人並肩往門外走時,還能聽見縣夫人低聲叮囑。

  「記得留門縫,一喊就聽得見。」

  「那我就先眯一下,可有一點動靜,必須馬上喊我。」

  宋綿綿交代完才起身。

  她知道,真要是倒下了,後面根本扛不住。

  她沒走遠,就在隔壁房間躺下,離得近,聽得見響動。

  床鋪簡單,被褥卻是新換過的,帶著點熏香味道。

  半夜的時候,她曾睜開眼醒了一次。

  側耳聽了許久,發現隻是風吹簾動,便又緩緩躺下,依舊沒睡實。

  宋綿綿到縣夫人房門口時,一個丫鬟迎面出來,說:「夫人還在歇著,宋大夫您也回去再眯一會兒吧。」

  「行,我知道了。」

  宋綿綿點點頭,轉身走回屋子。

  再次躺下時,手指仍搭在腕上,默默給自己把了把脈,看是否還能撐住。

  可剛閉眼沒多久,後半夜就聽見有人急匆匆地喊她名字。

  接著是拍門聲,一聲比一聲急。

  她猛地睜眼,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問:「怎麼了?是不是夫人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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