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348章 示威

  「連你都查不出來?」

  賀公子盯著她,語氣沉下來,「你是真查不到,還是壓根不想管我?是不是因為我之前纏著你,記仇了?」

  「你這叫什麼話。」

  宋綿綿翻了個白眼,「上回是金蠶蠱,書上有寫,我知道怎麼應付,這回不一樣,我連脈象都看不出個所以然,咋治?」

  她頓了頓,說:「要不這樣,你先忍一個月。」

  「若是反覆發作,那就是體內仍有隱患未除。若是就此平穩下來,或許是之前解毒後留下的虛弱反應。」

  「我開的葯雖烈,但不會傷及根本。你若真是因葯所緻,身體自會慢慢調養回來。可若不是葯的問題,而是別的根子在作祟,那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

  「所以這一月觀察期,既是給你機會,也是給我時間準備。萬一真需要動手治療,我也好查清楚對應之法。」

  「呵,你說得倒輕鬆!」

  賀公子火氣上來了,「我現在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夜裡睡不到兩個時辰就會驚醒,這些都不是裝出來的!」

  「你要證據,我就必須受苦才能拿給你看?等我真倒下了,你才肯動手?那時隻怕已經晚了!」

  宋綿綿臉色一冷:「那你倒是把中的是哪種毒說清楚啊!名字都不知道,癥狀也不講明白,我能憑空變出解藥來?」

  「宋姑娘,我男人就是太心急了點,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他的毒給治了。等他好了,咱們家肯定不會虧待您的。」

  她說完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宋綿綿斜眼掃了她一下,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裡有一道道泛白的指甲印。

  根據皮膚癒合的程度判斷,這幾道痕迹,最晚的也有半月以上,最早的恐怕超過一個月。

  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裡,這個女人曾多次用力抓傷自己。

  這種自殘傾嚮往往伴隨巨大的心理負擔。

  而賀夫人看起來不像膽小之人。

  她為何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是內疚?

  還是害怕事情敗露?

  「賀夫人放寬心吧,隻要搞清楚這是什麼蠱,說不定我還能對付得了。」

  話落,賀夫人的表情鎮定太過反常。

  可她就像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那就有勞姑娘費心了。」

  賀公子擰著眉頭,一臉為難。

  他知道宋綿綿說的沒錯,想知道蠱名,就必須找到識蠱的人。

  而整個京城,唯一能辨認各類邪術與南疆秘蠱的,隻有攝政王。

  可問題是,上個月他在宴席上公開嘲諷過攝政王迷信巫術,說那些都是騙人的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當時話說得很難聽,引得不少人鬨笑。

  而攝政王本人雖未當場動怒,但也從此不再邀請他參與任何議事。

  他更怕攝政王趁機提條件。

  那種人向來心思深沉,做事必有所圖。

  萬一要求他交出兵權文書,或者逼他簽署什麼密約,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但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大不了低頭一回,隻要能把蠱名弄到手,宋綿綿就能配出解藥。

  「行,你等兩天,我會把名字告訴你。」

  他說這話時聲音沙啞,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他會親自登門,帶上厚禮,當面賠罪。

  隻要對方願意開口,讓他跪下磕頭也行。

  宋綿綿一聽這話,心裡頭悄悄樂了一下。

  她早知道他會陷入兩難。

  接下來就看攝政王怎麼回應了,那人聰明得很,絕不會輕易洩露機密。

  除非賀公子付出足夠分量的東西。

  她又瞄了賀夫人一眼,這個女人從剛才到現在,始終坐著不動。

  可在賀公子說出要去找攝政王時,她的臉色有了變化。

  那不是驚訝,也不是緊張。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到來。

  宋綿綿越想越不對勁。

  賀公子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下蠱?

  按照他的身份地位,出行皆有護衛相隨,飲食必定經過層層查驗。

  必須是有長期相處機會的人才有這個可能。

  她已經開始懷疑,背後是否另有隱情。

  仔細一琢磨,搞不好……這位賀夫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內宅婦人,而是從攝政王府派來的暗線?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背後一陣發涼。

  攝政王權勢滔天,掌控朝局多年,耳目遍布京城內外。

  若真如她所想,這位賀夫人從成婚之初便負有使命,賀家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就呈現在攝政王的案前。

  「宋姑娘,我送送你。」

  賀夫人從屋裡走出來,朝她擺擺手。

  宋綿綿神情自然,笑著回道:「哎呀,幾步路的事,我自己走就行啦,不用勞煩您走一趟。」

  「走走唄,我也正好有些話,想和你說說。」

  她又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宋綿綿身旁,,像是在關心晚輩。

  「既然夫人有話說,那就請講吧。」

  她沒有再推辭,反而與對方並肩而行。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提醒一句——有些話,不能亂講。今天您挺明白的,一句話也沒多嘴。」

  賀夫人說得輕描淡寫,可落在宋綿綿耳中,如同敲擊銅鐘。

  宋綿綿忽然壓低聲音:「看來我沒猜錯,你是攝政王埋在賀家的眼線?」

  眼前女子聽到這話,竟一點都沒否認:「沒錯。王爺說了,你不會管這攤子事的。所以讓你知道也無妨。」

  宋綿綿心裡直搖頭。

  這不是隱瞞,而是赤裸裸的示威。

  她當然不會跟外人說這些事,但遇到黎安,總要商量個辦法。

  賀家公子近日行為乖張,接連違逆朝令,已經不止一次被禦史彈劾。

  攝政王不動則已,一動便是殺招。

  如今再度下蠱,顯然是要控制其心神,迫使其為己所用。

  「我本來就沒打算摻和你們的事。」

  宋綿綿心裡清楚得很,這位賀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能讓攝政王連著兩次動手下蠱,說明賀家根本不是那種縮頭不管事的主兒,野心擺得明明白白。

  而賀公子,正是其中關鍵一環。

  她一個外人,貿然介入,隻會引來殺身之禍。

  「那就最好不過了。」

  賀夫人沖她笑了笑,「宋大夫替我夫君看了這麼久的病,也該回去休息了。」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折回屋內,沒有再回頭。

  宋綿綿剛轉過身準備走,突然從旁邊竄出個少年,猛地撞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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