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340章 勾心鬥角

  綢緞莊開了三家分號,藥材鋪也在京城紮了根,光是每年年底的分紅就足夠讓人眼紅。

  楊露鈺要是嫁過去,聘禮絕不會薄。

  餘氏從楊輝那兒聽說了楊家的底細後,就把宋家翻了個底朝天,查了個透。

  她派心腹去了南城一趟,把宋家產業全都打聽清楚。

  雖說祖上是種地的,但現在轉行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宋家父子聯手打理產業,每年流水漲得飛快,前年還在西街買下一座大宅,如今請的下人就有三十多個。

  這樣一來,女兒既能進官宦人家門檻,又能抱個金飯碗,簡直就是白撿的大便宜。

  楊家雖然掛著侯府名頭,可內裡早就空了架子,每月靠典當度日。

  若能讓楊露鈺攀上宋家,不僅能保住體面,往後幾十年吃穿也不用愁。

  宋綿綿萬萬沒想到,自家大哥在別人眼裡已經成香餑餑了。

  平日裡她在家裡說話都沒人聽,如今卻有幾個嬸子主動上門問她哥哥的喜好。

  再看宋齊重的表情,明顯對楊露鈺的熱情有點招架不住。

  「你看我哥那副表情,估計心裡早就煩透了,偏偏還不能甩臉子走人。」

  宋齊重確實愛吃甜食,但也僅限於幾塊普通的點心罷了。

  楊慧夾起一片魚肉放到他碗裡,笑著說:「這道麻辣魚片夠味兒,外頭香裡頭麻,表弟你試試。」

  餘氏馬上開口攔道:「世子,齊重的胃一直弱,受不了太沖的東西,還是讓他多吃點甜的穩妥些。」

  她那語氣,好像最懂宋齊重的人就是她一樣。

  楊慧不動聲色,依舊把魚片按在碗裡沒拿走,「他哪是不愛辣,明明吃得津津有味。真要天天啃那些甜糕點,遲早把牙蛀光,到時候姑娘見了都繞著走,還談什麼親事?」

  宋齊重差點被這話嗆得咳嗽出來。

  「世子……我這也是為齊重好,您非要跟我爭這一句,那我……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餘氏扭過臉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眼看楊輝要出聲打圓場,宋綿綿搶先開了口:「娘別擔心,我哥隻要不過量,偶爾吃一次根本沒關係。一直憋著不吃,反而更影響身子。心情舒暢比啥葯都管用。」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和,目光卻掃過宋齊重,見他眉間鬆了些。

  「也是啊,偶爾解解饞也不算啥。」

  楊輝一聽,臉上的嚴厲漸漸褪去,「楊慧說得沒錯,甜食吃太多確實毀牙。」

  接著他又轉向楊露鈺,「你也別光顧著給你表哥夾甜菜,你總替他操心,反倒讓他吃得不自在。他胳膊又不短,真想吃什麼還能夠不著?」

  他自個兒樂呵呵地笑起來:「今兒就是圖個熱鬧,一家人圍桌吃飯,圖的就是高興。要是吃得束手束腳,誰都不痛快,那還有什麼意思?」

  笑聲傳開,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一番話說完,楊露鈺也就不再特意給宋齊重布菜了,隻是時不時問幾句他讀過的書、寫的文章之類。

  餘氏為了讓女兒將來嫁得好,從小就讓她學文識字,花了不少心血。

  她是怕閨女進了書香門第,一句話搭不上,顯得土氣,被人瞧不起。

  畢竟夫家要是讀書人,哪怕沒啥深情厚意,聊兩句詩文也能拉近關係,日子總歸好過些。

  這些盤算她藏在心裡多年,如今終於看到成效,自然滿心欣慰。

  宋齊重正好對這些話題感興趣,順口也就多回應了她幾句。

  兩人一來一往,竟聊出了幾分相談甚歡的意味。

  宋綿綿瞧見楊露鈺正跟自家大哥有說有笑,便悄悄湊到楊慧耳邊,小聲嘀咕:「你這個妹子還挺有本事。」

  他冷哼一聲,回道:「能耐大得很,我小時候就沒少被她整得灰頭土臉。」

  宋綿綿頓時瞪圓了眼睛,脫口而出:「那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一嗓子實在有點響,直接驚動了遠處的楊輝。

  「什麼活下來的?你們倆嘀咕啥呢?」

  楊慧狠狠剜了宋綿綿一眼,隨即揚聲道:「我在跟她講我早年進山學藝的事兒,水得自己取,火得自己生,獵物也得親手打。稍有不慎,就會倒在路上。」

  楊輝沒懷疑,想到兒子這些年吃苦受罪,頓時有些愧疚:「也是形勢所迫,才讓你小小年紀去那種荒山野嶺。送你走,是想保你一條性命,怕你捲入是非。」

  起初他也想過請名師來府中教導,可擔心引人耳目。

  外頭的人嘴雜,消息一旦傳開,反倒更危險。

  權衡再三,才決定將人悄悄送出城,安置在深山之中。

  萬幸那師父雖說算不上頂尖高手,但至少教得一手防身本領。

  「事兒都過去了,別總揪著不放,憋在心裡難受的是你自己。」

  宋綿綿偷偷瞄了楊慧一眼,滿臉歉意。

  她是真沒想到,他小時候過得這麼遭罪。

  她曾以為他是侯府嫡子,順風順水,從未想過背後竟藏著這樣一段過往。

  「不然呢?俗話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我家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後爹。」

  楊慧盯著那邊和宋父聊得熱絡的楊輝,眼神裡全是火氣。

  楊輝在那些年裡,連過問一句冷暖都不曾有過。

  因為娶了餘氏,對方還生了一兒一女,任她為所欲為。

  餘氏表面賢惠,背地裡手段陰狠,對下人尚且動輒打罵,何況是他這個礙眼的前妻之子。

  宋綿綿又問:「那你到底是怎麼去了山裡的?」

  「一開始,就是她提的,說什麼給我找個名師,圖個前程。說白了,還不是想把我一腳踢出門。父親那時正忙於朝務,聽她說了幾句便點頭同意。誰也沒問過我的意思。」

  起初他還覺得學點功夫也不錯,畢竟這府裡勾心鬥角的手段,他也領教過。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尷尬,沒有母親撐腰,祖母又早已去世,沒人能護著他。

  若將來真到了分家之時,他一個庶出之子,手裡沒點實力,隻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要是哪天真和餘氏一家掰手腕,自己就是他們的眼中釘,人家肯定要想方設法除掉他。

  後來發生的事證明,他當初的想法一點沒錯。

  剛到山裡沒幾天,所謂的師父就露出了真面目。

  夜裡有人潛入帳篷,想用繩索勒住他脖子。

  他拚死掙紮,滾下山坡才僥倖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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