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188章 遭報應了

  他緊盯著宋綿綿,一步跨到她跟前。

  「我的手……是不是你乾的?」

  「我?」

  宋綿綿微微歪頭。

  「啥意思?我幹啥了?你這話說得可真讓人糊塗。」

  她低頭瞥了眼魏奇那雙腫脹發紫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你這手……咋弄成這樣?皮都爛了,像是被毒物腐蝕過。莫不是自己幹了缺德事,天理不容,遭報應了?」

  「你!」

  魏奇氣得渾身發抖。

  「宋綿綿,別裝了!」

  「我這手爛成這樣,就是你下的毒!你在我家油瓶裡動手腳,害我一碰油煙就潰爛!你敢做,咋不敢認?!」

  宋綿綿懶懶地擡起眼。

  「我說了,不是我。你要真有證據,就堂堂正正拿出來。若拿不出,光靠一張嘴在這嚷嚷,那就是污衊。既然來了,那就請回吧。哦對了……」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桌角。

  「門是你踹壞的,得修。要是你懶得修,也行,直接買兩扇新的木門送來,也省得我們費工夫。」

  這時,一直沉默的宋齊重終於開口。

  「魏兄,你今天上門,說綿綿給你下毒。可問題是,毒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我們這些天,誰都沒去過你家,連門檻都沒跨過一次。你想想,她怎麼下?你親眼見過她幾次?她有沒有靠近過你家的竈台、油瓶、碗筷?」

  那毒,的確不是直接下的。

  而是他魏奇自己貪便宜,把宋綿綿「好心」送給他的那罐香油抹在手上,用來治凍瘡。

  可那油裡,早就被人摻了極烈的腐蝕藥粉。

  隻要遇上熱油一熏,藥性發作,皮膚便開始潰爛、發紫、化膿。

  而那油,是宋綿綿親手交給他的。

  魏奇別過臉,不敢看宋齊重。

  黎安挑了下眉。

  他站起身,走到魏奇身邊,手裡還捏著兩根剛烤好的肉串。

  「魏兄,講理得講證據。」

  「你說她害你,有啥憑據?沒憑沒據的,我是不是也能說,你偷了我錢?」

  魏奇立刻炸了。

  「你胡說八道!誰偷你錢了?」

  他猛地扭頭,眼神漲紅。

  「行,咱們不扯沒影的。」

  宋綿綿盯著他,繼續說道。

  「我問你,梯子上,是不是你抹了香油?」

  「我……」

  「怎麼,不說了?」

  宋綿綿瞥了眼郭氏,又把目光釘回魏奇身上。

  「那梯子上的油,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魏奇攥緊拳頭。

  「不是。」

  「不是你?」

  宋綿綿揚眉。

  「那你帶我去看一下梯子。」

  他啞了。

  梯子早就燒成灰了,連木屑都被風吹散,怎麼帶她去看?

  「你不說,是吧?」

  宋綿綿冷笑。

  「自己都洗不清,倒先來咬人?」

  郭氏趕緊拉住魏奇的袖子。

  「綿綿,你肯定誤會了,奇兒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宋綿綿輕笑。

  「我倒覺得,你心裡明明白白。」

  她直視郭氏。

  「以為一把火能燒乾凈證據?你當我瞎了?」

  「你們要是非鬧,那我也不攔。」

  「大不了,全鎮的人都知道你幹了什麼。」

  魏奇終於動了。

  他低下頭,避開所有人的眼神,踉蹌著跟著郭氏往外走。

  宋綿綿在後頭悠悠補了一句。

  「修門的錢,記得送過來。」

  「最少一百文,別想賴賬。」

  看著他們走遠,她胸口一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大哥,你腿是斷了,可他呢?」

  「得一點點爛掉,還不能喊疼。」

  「寒冬臘月,手上凍著,傷口不愈,那滋味,比你挨刀還熬人。」

  宋大伯現在是真的把二房的好記在心裡了。

  他不再推拒,也不再擺出那副孤冷的姿態。

  宋綿綿每天送去醫館的肉菜,他再沒推過,全都吃下去了。

  醫館關門的日子越來越早,天剛擦黑,門闆就一塊塊釘上。

  可更多時候,門一關,屋裡就飄著烤肉的香味。

  宋綿綿經營著自家鋪子,每日進賬不少,待人接物從不吝嗇。

  買肉?

  根本不用算賬,想買就買。

  對她而言,幾文錢的肉算不得什麼。

  每天一早,她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肉鋪。

  天剛蒙蒙亮,街市上的攤販剛剛支起案闆,她就已經出現在了巷口。

  路過一個攤子前,人圍得水洩不通。

  她好奇,也擠了過去。

  「這鹿肉咋這麼便宜?」

  「賣這價,你不虧錢?」

  「是便宜。」

  小販笑呵呵的。

  「自家養的鹿,想著賺點小錢,十文一斤。」

  宋綿綿心裡咯噔一下。

  她記得上次和黎安進山打獵,在深林裡追了半日,好不容易才打到一頭野鹿。

  那鹿個頭不小,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扛下山。

  半隻肉拿到街市,賣了一兩多銀子。

  換算下來,一斤起碼值五十多文,甚至更高。

  「姑娘,要買不?」

  小販眼尖,瞧她站半天了,主動問。

  「你先挑,我先給你稱。」

  他拿起刀,刀刃在肉上輕輕一劃。

  宋綿綿低頭又瞧了眼鹿肉,眉頭悄悄皺起。

  那肉色偏暗,泛著淡淡的紫紅,邊緣甚至有些發灰。

  最讓她不安的是氣味。

  這味兒,太腥了。

  「我看看。」

  宋綿綿沒買,可周圍人卻一窩蜂湧上來。

  「這麼便宜還不買?」

  一個婦人扯著嗓子喊。

  「年紀輕輕的,不懂日子艱難。」

  宋綿綿轉頭,去別的攤子買了正經豬肉。

  那攤主是老熟人,見她來,笑著招呼。

  「綿綿,今兒早啊!剛宰的豬,五花三層,給你留著呢。」

  她點點頭,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付了錢。

  天還黑著,宋家大門就被拍得哐哐響。

  宋母立馬起身,拉開門。

  餘嬸一進門就抓住她手。

  「綿綿呢?人在哪?」

  餘嬸滿臉是汗,嘴唇發白。

  「咋了?慌成這樣?」

  宋母剛想細問,餘嬸一扭身,直衝宋綿綿的屋子。

  宋綿綿正好站在門口,剛聽見響動就醒了,披著衣裳走出來。

  「餘嬸,出啥事了?」

  「綿綿啊!」

  「倆孩子發燒燒得迷糊了,你快去瞧瞧!求你了!」

  她眼眶通紅,身子微微發抖。

  宋綿綿一看她臉色發白,心知不妙,當即點頭。

  「我去。你別怕,我有分寸。」

  她轉身回屋,迅速翻出藥箱,回頭對宋母說。

  「娘,你們回屋睡吧,我去去就回。」

  黎安站在一旁,沒多說,隻道。

  「我陪你去。」

  他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手裡提著燈籠。

  「好。」

  兩人跟著餘嬸急匆匆地趕往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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