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處對象
沉思片刻,季北才隱約想起來,自己昨晚斷片了。
他怕拍腦門努力回想昨晚的記憶。
一回想,腦海裡彷彿走馬觀花,無數的記憶在腦海裡飛來飛去。
昨夜他喝多了不僅在飯桌上唱歌,還跑到桂花樹上面,抱著一根枝條當成孟逢春嘴裡說我好想你媳婦。
還有被厲野抓下來後,他又跑去狗窩。
……
一整夜下來,家裡鬧得人仰馬翻,難怪團團和圓圓看笑話一樣看他。
還有孟逢春兇巴巴的態度。任誰見到自家丈夫喝醉酒,耍酒瘋,還是在親人面前耍酒瘋。
季北腦袋腫脹,趴在床上,不敢出去直面人生。
還是安以南在敲門,忍著笑意說:「團團和圓圓說你醒了,快起來刷牙吃早飯。」
季北無奈之下,爬起來拿起毛巾在盆裡過一下,擦乾臉,腦子清醒後出走去,剛好看到那棵桂花樹,又想到自己昨夜的瘋癲下場,面色扭曲一瞬。
他真的沒臉了。
刷牙洗臉後,季北來到餐桌上。
不知為何,他感受到在餐桌上吃飯的厲野投來目光裡夾雜憐憫。
他假裝沒看到,扒拉幾口,就想著趕緊走。
孟逢春站在院子裡將煮好,已經放涼的肉湯,放在狗窩的飯盒裡,幾隻狗吭哧吭哧地埋頭乾飯。
季北走出來,局促地說:「媳婦,咱們回家吧?」
「回家你怎麼不把那棵桂花樹帶走。」
「……」
「媳婦,我錯了。」
季北乖乖認錯,他也沒想到自己酒量如此差勁。
孟逢春質問他:「你為什麼覺得桂花樹是我?」
在孟逢春的逼問下,季北承認地說:「也許是因為你香,我把桂花樹的香當成是你。」
孟逢春完全不吃這一套,「以後你不準喝白酒。」
「我肯定不喝了。」
打死他都不喝了。
「以後喝酒可以跟厲大哥一起喝。」
「好……等等為什麼?」
季北這下子困惑了。
孟逢春說:「一直禁著你也不行,偶爾讓你喝點酒,正好讓我看你在我家人發酒瘋的樣子。」
「……」
季北確信,昨晚的丟臉,讓孟逢春生氣了。
經過此事後,季北連續哄了孟逢春一個星期,才換得她的原諒,這也算是可喜可賀。
孟逢春一開始並不想跟他計較,畢竟他喝多了,可是不給他顏色瞧瞧,下次他還敢胡亂喝酒。
這下好了,季北從此以後不碰白酒,除卻必要應酬隻喝白酒摻水,其餘的一概都不喝。
他不喝酒後,家裡多了果酒。
原來是孟逢春的單位送了好幾瓶果酒。
孟逢春喝過幾次果酒,印象不算太深,於是好奇倒了一杯。季北怕她喝醉,就勸她不要喝酒。
「你以為我是你,這麼容易就醉,況且這是果酒。」
果酒怎麼能跟白酒相比。
孟逢春可不管他的勸阻,給自己倒了兩三杯,還能跟季北說話。
季北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心癢癢地說:「我也來一杯。」
「老公你多喝點。」
孟逢春溫溫柔柔地說,季北嚇了一跳。
「媳婦,你被鬼上身了?」
孟逢春眯眯眼,溫溫柔柔地說:「沒有啊。」
「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我沒醉,你要洗澡嗎?我們一起去洗澡。」
孟逢春拉著他去洗澡。季北糾結不到幾秒,還是選擇不反抗,跟孟逢春洗了一個面紅耳赤的澡。
到了房間,她就要扯自己的衣服。
季北嘴上說:「你喝多了。」身體很誠實。
第二天,孟逢春臉色鐵青地爬起來。渾身骨頭酸痛,再看身邊的人,早就跑去上班了。
傍晚,季北賤兮兮地拿出果酒。
孟逢春毫不客氣地將他轟出門。
季北賊心不死,某天晚上將果酒烹飪雞肉,味道鮮美,孟逢春一時沒察覺。
到了第二天,季北再次被趕出家門,甚至連衣服都幫他收拾好了。
後來季北就回筒子樓的那套房住了三天。
住了三天後,想著孟逢春的氣應該消失了,於是趁著夜色爬牆進院子。
結果一道手電筒打在自己身上,孟逢春穿著睡衣無意地望著他:「季警官,你爬牆不怕被抓嗎?」
「……」
總而言之,經過季北死皮賴臉,爬牆次數增多後,孟逢春也就隨他去了。
與此同時,小滿月到了回國外的時間,周迷跟她一起的航班,臨上飛機前,周迷感受到小滿月的父親一直在狠狠瞪著他。
他笑眯眯地跟厲野打招呼。
厲野的臉色更難看了。
送女兒上飛機後,安以南看厲野神色難看,安慰他:「咱們女兒很快就會回來,不必擔心。」
「那個小子,一看不是善茬。」
厲野冷哼一聲。
安以南無奈地握住他的腕骨說:「女兒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總是皺著眉頭反對。」
「沒反對。」
「好好好,等下我們去飯館吃飯。」
「團團而圓圓呢?」
「家裡有餃子。」
……
團團和圓圓餓著肚子等待爸媽回家煮菜,完全沒想到他們背著自己在飯館吃飯。
安以南很久沒有享受跟厲野單獨吃飯的氛圍。
厲野也很久沒有享受。
他們來到一家專門燒家常菜的飯館,點了清蒸鱸魚,紅燒肉,小青菜,又添了一道湯。
吃完後,厲野和安以南在街道上逛了幾圈,正好遇到張秀。
張秀這幾年工作越來越努力,身邊圍繞的男性基本都是有事業的。
但是張秀都看不上。
今天她卻罕見的跟著一個男人進入了一家大飯店,坐在窗邊吃飯。
大飯店裝潢精緻,張秀穿著幹練,男人則是中年長相,其貌不揚,顴骨消瘦,眼睛卻出奇的大。
在張秀說話的時候,他會認認真真地去傾聽,並且放下筷子。
安以南認識這個男人。
江光輝,建築公司的經理,之前有過一任妻子。
妻子改嫁到港城,他一直孑然一身。
安以南的店面裝修,基本都是找他的裝修公司來承包。
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認識,而且瞧著這氛圍,明顯是相處過一段時間。
安以南感嘆:「這段時間,怎麼大家都忙著在處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