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蕭薔薇嚇得差一點尿失禁
「墨總,我真的知道錯了,需要多少賠償,我讓我爸給您,求您,不要傷了我的腿。」
蕭薔薇被墨爾琛的狠戾,嚇得差一點就尿失禁了。
之前還趾高氣昂,有恃無恐的她,現在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覺得吧,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你是因為害怕,才暫時有了一絲悔意,等風頭過了,你會繼續報復我妹妹的,蕭小姐,我是不是很了解你啊?」
墨爾琛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不,隻要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去找墨小姐的麻煩了。」
「你會,而且還會更加狠毒,變本加厲,為了防止你以後報復我妹妹,再傷害她,我隻能讓你在輪椅上過一輩子了。」
墨爾琛對著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幾分鐘後,蕭家那巨大的水晶吊燈直直的砸到蕭薔薇腿上。
慘叫聲不絕於耳。
蕭夫人被這一幕,嚇得暈死過去。
墨爾琛拿出手機,入侵蕭家客廳的監控攝像頭,把裡面的監控視頻全部刪除。
是那種永久都不能修復那種。
「一報還一報,蕭文山,這是你女兒應得的報應。」
墨爾琛走到蕭文山面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得蕭文山渾身發毛。
「墨…墨總,您也報復回去了,就放過我女兒吧,我得送她去醫院。」
蕭文山戰戰兢兢的說。
「還有一份大禮等著你女兒接收呢,別急啊!」
「什…什麼禮物?」
「恭喜令千金喜提手銬一副啊!還有,這是墨家賠償給你女兒買輪椅的錢。」
墨爾琛拿出一張一塊錢的紙幣,扔到地闆上。
這個動作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還有,別想著起訴我,你沒證據,可我有,這是你女兒雇兇收買舞蹈工作室的員工,故意弄斷吊燈電線的證據,還有她給那位員工的轉賬記錄,還有她帶著你家保鏢,砸壞舞蹈工作室東西,威脅挑釁我妹妹的監控視頻,鐵證如山,她逃不掉的。」
「你…」
蕭文山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膽寒。
墨爾琛的手段,他真實領教過了。
給女兒報仇什麼的,就別想了。
能不能保住蕭氏集團,還是個未知數。
「墨總,我不敢報復,隻求您放過我的集團。」
「那也要看我的心情,如果我妹妹傷情很嚴重,那麼蕭氏集團,將不復存在了。」
墨爾琛說完,帶著保鏢離開了。
連孟懷爵和孟夫人都沒看一眼。
孟懷爵本想著等墨爾琛處理完,他找他聊聊,替自己的夫人解釋幾句的,可墨爾琛完全沒有給他機會。
他心裡一沉。
看來老婆這一次做的蠢事,確實得罪狠了親家那邊了。
「給我滾回去,你自己做的孽,看看怎麼向親家和兒媳婦解釋吧!」
孟懷爵氣不打一處來。
他也沒理蕭文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孟夫人呆住了。
她輕飄飄一句話,告訴蕭薔薇兒媳婦舞蹈工作室的地址,惹來這麼大的禍端。
始作俑者是她。
罪魁禍首是她。
她以後如何面對親家和兒媳婦?
恐怕兒子也恨極了她。
她腦子裡,兒媳婦受傷那種鮮血淋漓的畫面和蕭薔薇受傷的畫面重疊了。
可想而知,兒媳婦當時被吊燈砸到腿,有多疼!
看蕭薔薇就知道了。
她目光含恨的瞪了蕭薔薇一眼,轉身出了蕭家。
蕭文山見他們都走了,渾身虛脫。
他叫來自己的保鏢,把女兒送進了醫院。
醫院裡
蕭薔薇還在做治療,警察就找上門了。
一開始,蕭文山還打算,藉此機會,控告墨爾琛。
當警察問他有什麼證據的時候,他拿不出來了。家裡客廳的監控裡,沒有任何墨爾琛來過,傷他女兒的視頻。
警察完全不接受他的控告,沒證據啊!
蕭文山懵逼了。
墨爾琛的手段,再一次讓他感覺到膽寒。
他想起了墨爾琛臨走之前說的那句「你沒證據。」
果然,他拿不出證據。
蕭薔薇被送進病房以後,警察派來兩個警員,守在病房外。
他女兒這是被作為犯罪嫌疑人監控了。
蕭文山無力的蹲在病房的地上。
怪誰呢?
還不是自己囂張跋扈,肆意傷害別人女兒造成的一切因果報應。
「一報還一報,蕭文山,這是你女兒應得的報應。」
墨爾琛的話,如魔音貫耳,一直在蕭文山耳邊環繞。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相熟律師的電話。
「蕭總,貴集團又有什麼法律問題需要我處理嗎?」
律師在那邊問。
「程律師,我女兒涉嫌故意傷人,已經被抓,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女兒,做無罪辯護?」
「對方受害者是誰?」
「墨氏集團千金。」
「不好意思,蕭總,我最近代理的案子太多,恐怕不能幫你了,你找別的律師吧!不過,我想別的律所,也不敢接你女兒的案子。」
「為什麼?」
「蕭總,看在你我多年來往的關係上,我提醒你,墨家夫人慕淺淺,是C國律師公會的紅圈所,霍,陳,慕律師事務所的老闆,你說呢?」
律所也沒隱瞞蕭文山,言語中都是暗示。
得罪了紅圈所著名律師,傷害了人家的女兒,C國所有律所,沒人敢接蕭文山的案子。
「墨夫人是著名律所的老闆?」
「蕭總,我隻能提醒你,還是放棄做無罪辯護。」
「難道,我女兒真的完了?」
「蕭總,如果你還想蕭氏集團在C國存活,那就別去碰墨家。」
「真的沒人敢代理我女兒的案子嗎?」
蕭文山還不死心。
「這麼給你說吧,蕭總,警察已經抓人,代表對方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你女兒犯罪事實清楚,就算慕淺淺不出手,我的同行也打不贏這個官司,敗訴是百分百肯定的。」
「更何況,對方位高權重,證據確鑿,你女兒確實是犯罪了,我們也找不到可以讓她判定為無罪的根據和證據,無法幫她辯護,這個案子敗訴率很高,你還是放棄吧!」
律師的話,猶如當頭一棒,讓蕭文山如墜深淵。
律師那邊,很快掛斷了電話。
看著病床上的女兒,他既恨,又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