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44章 曹小軍關禁閉

  「報告參謀長!」曹小軍的脖子梗得像一根鋼筋,「我維持我的決定!我今天就寫報告!」在他看來,這不僅是離婚,更是挽回他被踐踏得一文不值的尊嚴。

  「好。」賀嚴點了點頭,臉上卻看不出讚許,反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失望。「你的報告,我會親自批。但是,在你寫報告之前,有幾件事我必須讓你明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曹小軍的眼睛:「第一,蘇同志今天下午,在石角灘小路,為了給部隊送情報,險些被在逃敵特殺害。她是一個功臣,一個英雄。而你,她的丈夫,在她剛脫離險境的時候,衝進來指責她給你丟臉。」

  曹小軍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第二,」賀嚴的聲音更冷了,「你因為私人恩怨,對一位對部隊有重大貢獻的群眾抱有偏見,甚至在她提供關鍵線索後,還懷疑她是『耍花樣』。曹小軍,你作為一個營級指揮員的判斷力,你的政治覺悟,在哪裡?」

  「我……」曹小軍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第三,」賀嚴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剛才,當著我的面,當著團長的面,試圖對一個受了驚嚇、需要保護的女同志動手。你忘了部隊的紀律,忘了你軍裝的顏色,隻剩下你那點可笑的匹夫之勇和被冒犯的自尊心。」

  「我告訴你,曹小軍。你這婚,離定了。」賀嚴的眼神銳利如刀,「不是因為她同意,而是因為,你不配當她的丈夫!更不配當人民子弟兵的指揮官!」

  賀嚴猛地一揮手,指向門口:「現在,給我滾出去!到禁閉室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錯在哪,什麼時候再出來寫你的報告!」

  曹小軍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想反駁,想咆哮,想把他和蘇晴晴之間那些不堪的過往全都吼出來,可是在賀嚴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最終,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在一片死寂中,屈辱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另一邊,蘇晴晴跟著警衛員張遠,穿過燈火通明的營區走廊,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小院前。白色的牆壁,黑色的瓦片,院子裡種著一棵桂花樹,在夜風中送來淡淡的香氣。這裡就是團部招待所最好的一號院。

  「蘇同志,就是這裡了。」張遠打開院門,側身讓蘇晴晴進去,態度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裡面都收拾好了,您有什麼需要,就跟門口的哨兵說。」

  蘇晴晴擡頭看去,院門口,一左一右,已經站了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身姿筆挺,在燈光下像兩尊門神。

  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進院子。

  屋子不大,卻收拾得一塵不染。一張木闆床上鋪著嶄新的軍綠色被褥,旁邊還有一張書桌和一個暖水瓶。

  張遠沒有跟進來,隻是在門口輕聲說:「蘇同志,您好好休息。」說完,便輕輕帶上了門。

  蘇晴晴走到門邊,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去,她伸出手,將門上的插銷,穩穩地插上。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全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空,身體靠著冰冷的門闆,緩緩滑坐到地上。「淘小助,」她在腦海中輕喚,聲音因脫力而微微發顫,「查詢餘額。」

  【餘額:49.7517萬界幣。宿主,您的心率與腎上腺素水平仍處於高位,建議立刻休息。】

  看著那串數字,蘇晴晴才感到一絲從驚魂中抽離的真實感。她用區區0.05萬界幣,撬動了整個守備師。可這種被當成「貴客」和「功臣」保護起來的安全,讓她覺得荒謬。

  就在她心緒混亂之際,團部的指揮室裡,燈火通明。

  趙衛國拿著那個筆記本,站在巨大的海島軍事地圖前。賀嚴參謀長的話和蘇晴晴那冰冷的眼神,像兩根釘子,死死釘在他的恥辱柱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份屈辱與懊悔壓到心底最深處。現在不是計較個人臉面的時候,抓到敵特,用一場無可辯駁的勝利,才能洗刷今天的一切!他的臉上所有多餘的表情瞬間褪去,隻剩下鋼鐵般的冷靜和決絕。

  印刷廠的機器已經開動,一張張印著敵特畫像的傳單,正以最快的速度被生產出來。

  「通訊員!」趙衛國頭也不回地吼道。

  「到!」

  「立刻接通師部,接通公安局,接通所有沿海民兵哨所!將最高戒嚴令傳達下去!告訴他們,目標畫像已經下發,任何港口、船隻,許進不許出!重複一遍,許進不許出!」

  「是!」

  他又轉向身邊的作戰參謀:「命令一營、二營,取消休假,全員出動!以石角灘為中心,進行扇形搜索!命令三營,封鎖所有下山路口!告訴他們,一隻蒼蠅也不能給我放出去!」

  「是!」

  一道道命令從他口中發出,清晰,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整個守備團,就像一架被瞬間激活的戰爭機器,每一個零件都開始高速運轉。

  趙衛國下達完所有命令,指揮室裡隻剩下電台的滋滋聲和參謀們急促的腳步聲。他獨自站在地圖前,目光落在那張用鉛筆畫出的臉上。

  那雙陰鷙的眼睛,彷彿穿透了紙張,在嘲笑著他之前的愚蠢和傲慢。

  他緩緩合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張臉。那張臉蒼白,疲憊,卻在三位軍官的注視下,沒有絲毫畏懼,隻是冷冷地問:請問,我能回家了嗎?

  趙衛國的手,猛地攥緊了拳頭。

  夜色如墨,將海島徹底吞噬。

  防風林裡,那個戴金邊眼鏡的男人,梁峰,正用一截從中山裝上撕下的布條,死死勒住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劇痛讓他額頭布滿冷汗,但他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那個農村女人跑了,朝著軍營的方向。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留給他的時間,按秒計算。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小小的油紙地圖,在月光下飛快地掃了一眼。回縣城的路不能走,村子更是死路一條。唯一的方向,隻有東南。

  地圖上,東南方向的地形變得複雜而崎嶇,最終延伸至一片被標記為「亂石灘」的海岸線。

  那裡,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他扶著樹榦,費力地站起來,每動一下,腿上的傷口就像被刀子反覆攪動。他沒有遲疑,一瘸一拐,卻異常堅定地沒入了更深的黑暗裡。

  他不是在逃跑,他是在向著自己的任務,做最後的衝鋒。隻要能在天亮前,趕在封鎖線合攏前到達亂石灘,將那組決定一切的坐標發出去,他所有的犧牲就都是值得的。

  與此同時,守備團指揮部內,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報告團長!搜索一隊在防風林東側發現血跡和淩亂的腳印,目標往東南方向去了!」

  「報告團長!師部印刷廠的加急傳單已經送達,正在向各單位分發!」

  趙衛國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亂石灘」那三個字上。

  他用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圈子的中心,就是那片防風林。而那個代表敵特的紅色箭頭,筆直地指向亂石灘。

  「他沒有逃竄,他在向目標區域靠攏。」趙衛國的斷言冰冷而清晰,「他受了傷,跑不遠。但他很專業,知道如何利用地形。」

  他擡起頭,目光掃過一眾神情肅穆的作戰參謀。「命令,搜索重心立刻向東南海岸線轉移!一營負責沿岸公路封鎖,二營以五人為一戰鬥小組,從北向南,對亂石灘沿岸所有山坳,洞穴,進行拉網式搜索!」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殺氣:「傳我的命令下去,允許使用武器,但必須抓活的!我要知道他腦子裡都裝著什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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