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167章 將錯就錯

  那一下輕勾,帶著微弱的癢意,卻像是一道驚雷,從蘇晴的手心直竄天靈蓋!

  她頭皮瞬間炸開,整個人都麻了。

  身後,周師長和賀嚴看著這離譜又詭異的一幕,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苦澀和荒誕。

  「咳!」

  賀嚴一聲乾咳,強行打破了這要命的氣氛。

  「老周,我看,得馬上讓醫生進來,給北辰做個全面檢查。另外!」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這個情況,必須嚴格保密!從現在開始,除了我們幾個,絕不能再讓第五個人知道!」

  「對!保密!」周師長立刻回神,重新找回了一個指揮官的果決,「賀嚴,你親自去安排!把院長和最可靠的幾個專家叫來。就說病人醒了,情況特殊,需要觀察,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許多問,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是!」

  賀嚴領命,轉身前,視線卻再一次落在了蘇晴身上。

  那道視線已經沒了之前的壓迫,變得深沉如海,裡面混雜著暫時的妥協、未散的疑慮,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警告。

  彷彿在說:為了老首長,我暫時信你,但這件事,沒完。

  他不再多言,大步走了出去,將這滿室的荒唐留給了房間裡的人。

  病房裡,又隻剩下了周師長,蘇晴,和那個睡著的「麻煩」。

  氣氛,比剛才還要尷尬。

  周師長看著自己孫子那副依賴又滿足的睡顏,再看看蘇晴那副強顏歡笑,恨不得當場去世的表情,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蘇晴同志……」他局促地搓著手,完全沒了平日裡一師之長的威嚴,「這……這真是……」

  「周叔,您不用為難。」蘇晴扯了扯嘴角,神情恢復了冷靜和專業,「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會負責。在周北辰同志的『記憶印刻』現象穩定前,我會扮演好這個『心理錨點』的角色,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您放心,我有分寸。」

  她嘴上說著有分寸,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卻悄然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腦子飛速運轉,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回被周北辰攥著的手上。這已經不是一千萬萬界幣的交易了,這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她能感覺到,周師長和賀嚴剛才投來的視線,像兩張看不見的網,將她和周北辰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在這個核心秘密解開之前,她別想脫身!

  周北辰似乎真的很疲憊。

  說了那幾句話,又被蘇晴握著手,精神一放鬆,眼皮就沉沉地打起架來。

  但他又捨不得睡,強撐著,一遍又一遍地,用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描摹著蘇晴的臉。

  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自己空白的靈魂裡。

  蘇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隻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他握著手,自己像個被展覽的稀有動物。

  終於,周北辰的眼皮越來越沉,呼吸也變得愈發悠長。

  他睡著了。

  即便是睡著了,他的手,也依舊緊緊地攥著蘇晴的手指,不肯鬆開。

  蘇晴試著輕輕抽了一下,那隻手攥得死死的,紋絲不動。她不信邪,加了一絲力道,睡夢中的周北辰眉頭立刻就擰成了一個川字,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不安的囈語,攥著她的手反而收得更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蘇晴心裡一咯噔,再也不敢動了。

  她絕望地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感覺自己不是被一個人握著,而是被一個巨大的麻煩給焊死在了床邊。

  她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師長。

  周師長也是一臉的無奈和愛莫能助。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想去掰開孫子的手指。

  可周北辰的手攥得死死的,跟鐵鉗一樣。

  「這……這孩子!」周師長急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賀嚴身後,跟著一位年過六旬,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是這家軍區總院的李院長。院長身後,還跟著兩位同樣資歷深厚的神經內科和心胸外科專家。

  他們一踏進病房,臉上還帶著被從會議中緊急拉出來的凝重。

  然而,當他們的視線掃過病房內的景象時,三位見慣生死的醫學權威,神情在同一時刻徹底凝固。

  病房裡站著守備師的師長周定國,不奇怪。

  奇怪的是,病房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陌生的年輕人。

  更奇怪的是,那個被他們集體會診,斷定生命體征將在七十二小時內全面衰竭的植物人病人,周北辰,此刻……正平靜地沉睡。

  那不是瀕死的昏迷,而是一種沉穩的,充滿活力的睡眠!

  心電監護儀上那強勁而平穩的波形,狠狠撞擊著三位專家的視網膜!

  「這……這是……」李院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病床前,眼睛死死地盯著監護儀上的數據,聲音都在發抖,「血壓,心率,血氧飽和度……天哪!這怎麼可能!」

  另外兩位專家也圍了上來,看著儀器上那些代表著旺盛生命力的數據,又看看周北辰那張恢復了血色的臉,神情從震驚、駭然,最終化為無法置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神經內科的張專家猛地擡頭,不是看向病人,而是看向自己的同事,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發顫,「老王,你聽這心跳!昨天下午的腦幹功能評估,他已經符合腦死亡的部分標準!可現在……現在這生命體征數據,比我的還好!」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像是在質疑自己幾十年的從醫經驗。

  他下意識伸手就想去翻周北辰的眼皮,檢查那本應毫無反應的瞳孔。

  「別動他!」

  一聲低喝同時從周師長和蘇晴的口中發出。

  張專家的手僵在半空中,錯愕地看著反應過激的兩人。

  也就在這一刻,三位專家才注意到那個最詭異的細節。

  那個年輕的女同志,竟然被病人死死地攥著手!

  李院長和兩位專家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蘇晴身上,充滿了探究、疑惑,以及面對未知事物時的審慎。

  賀嚴上前一步,用他那高大的身軀,不動聲色地隔開了專家們一半的視線。

  「李院長,張主任,王主任。」賀嚴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病人剛剛蘇醒,情況極其特殊,精神狀態非常脆弱。現在,需要你們用最專業的手段,為他做一個最全面的檢查。但是,有幾個前提。」

  李院長回過神,看著賀嚴嚴肅的臉,鄭重頷首:「參謀長請講。」

  「第一,檢查過程,必須絕對安靜,不能對他造成任何驚擾。」

  「這是自然。」

  「第二,」賀嚴的視線掃過蘇晴和周北辰交握的手,語氣加重,「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試圖將他們分開。」

  李院長和兩位專家的眉頭,同時緊鎖。

  「參謀長,這……」心胸外科的王主任面露難色,「不分開,我怎麼用聽診器檢查他的心肺?而且,握著手,也會影響對神經末梢反應的判斷。」

  「那就想辦法。」賀嚴的回答簡單粗暴,「這是命令。」

  三位專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無奈。在部隊醫院,行政命令高於一切。

  「好,我們儘力。」李院長答應下來,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蘇晴身上,眼底的疑問幾乎要溢出,「那……這位同志是?」

  「根據我們的初步觀察和專案組的預判,病人蘇醒後出現了『應激性記憶印刻』現象。」賀嚴面不改色,直接將蘇晴的辭彙包裝得更加官方和複雜,「這位蘇晴同志,就是他潛意識認定的『安全錨點』。在病人完成第一階段的神經系統自我修復前,維持這個錨點的穩定,是確保他精神狀態不崩潰的核心關鍵。」

  「具體情況,涉及機密,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隻需要知道,她的存在,對病人目前的狀態至關重要。同時,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任何事,都必須爛在肚子裡!這是最高級別的保密條例!」

  「最高級別的保密條例!」

  這幾個字一出口,李院長三人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腳,挺直了脊背,臉上的所有探究和疑惑瞬間被一種名為「紀律」的鐵閘鎖死。

  他們甚至不再用餘光去看蘇晴,彷彿多看一眼都是違規。

  作為在軍隊系統工作了一輩子的人,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八個字意味著什麼。

  「是!我們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好奇心被紀律瞬間掐滅。

  他們不再追問,開始以極度的專業和謹慎,展開了檢查。

  病房裡的氣氛,變得莊重而壓抑。

  王主任率先開始,他拿著聽診器,小心翼翼地繞過蘇晴,俯下身,輕輕解開周北辰病號服的兩個扣子。

  冰涼的聽診器頭,貼上了周北辰的胸膛。

  下一秒,王主任的瞳孔猛然收縮。

  「咚!咚!咚!」

  透過膠管傳來的,不是植物人那微弱、紊亂的心音,而是沉穩、強悍到如同戰鼓擂動胸腔的搏動!

  這心跳的力度和頻率,他隻在那些體能考核滿分的特戰隊員身上聽到過!

  一個躺了整整兩年,肌肉早已萎縮的病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一顆堪比發動機的強悍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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