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以牙還牙,夫妻情深
……
病房內。
沈慕檸渾身都充滿攻擊力,像個刺蝟一樣,根本無法靠近。
一群醫生護士都控制不住她。
「我不需要心理醫生,你們他媽的才有病!滾!」
沈竹漪正在想辦法,盛微微突然開口:「你們先出去吧,我來吧。」說著,她壓低了聲音,對沈竹漪道:「這種情況我經歷過很多次,許多病人一開始都不願意配合的。」
「行,那就麻煩你了。」沈竹漪沖醫生護士使了個眼色,率先走了出去。
等人都離開後。
盛微微替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沿:「沈小姐,現在屋內就隻有我們兩個了。你放輕鬆,我們好好的聊一聊。心理出現問題沒什麼可怕的,隻要能走出來。」
沈慕檸冷冰冰的看著她。
盛薇薇說:「我知道,你剛剛經歷了不好的事。但是,這隻是你人生中的一小段,當然,這一小段可能比較疼,但是……」
沈慕檸突然詭異的笑了出來。
盛薇薇的話被打斷了下,然後,她就看見沈慕檸下了床,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弄什麼。
「方才你說,我有心理問題?是嗎?」
盛薇薇聽慣了她歇斯底裡的聲音,這會,聽見她如此平靜的聲音,突然有些畏懼:「是,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法律上有條規定,神經病打人不算打,殺人不算殺啊。」沈慕檸回頭,沖她露出一個淺笑。
可下一秒,一個巨物突然砸了過來。
盛薇薇被人七手八腳的擡出去。
沈慕檸拎著一個檯燈,燈上還沾著血,她就站在滿地狼藉中,平靜的像個魔鬼。
她丟開檯燈,淡定的拎著被子擦掉手上的鮮血。
沒人敢呆屋內。
沈竹漪起初也嚇住了,但下一秒,她又平靜起來了,從包內翻出一個小圓鏡,丟到她的腳邊。
「撿起來,看看你如今什麼樣子,太難看了。」
沈慕檸眼睛犀利的瞪著她。
下一秒,她拎起那個檯燈,沖她砸了過來。
沈竹漪眼神一沉,避開後,扣住她的手腕,然後,弓腳,撞向她的腹部。
「啊!」
沈慕檸摔在地上,她捂著肚子,目光更像是滲了血般陰冷。
沈竹漪嗤笑了聲:「還要打嗎?來。」
她脫下高跟鞋跟外套,扭動了兩下手腕,冷嘲熱諷道:「最近剛學有所成,剛好,拿裡練練手。」
這麼挑釁,誰都會生氣。
沈慕檸咬牙站了起來,不要命的攻擊。
沈竹漪也沒放水,瘋婆子瘋起來沒有章法但是完全沒有技巧,她跟教練學了那麼多招,一招一式沖著對方的要害。
沒一會兒,沈慕檸就被打趴下了,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門外,醫生看的心驚肉跳的,他很想出聲阻止下,別再這麼刺激了,再刺激下去,萬一又鬧自殺可怎麼辦啊?
可他不敢。
堂堂沈總,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打起架來真的好兇殘啊。
沈竹漪穿好高跟鞋,靠在門上,涼涼的睥著她。
「疼嗎?」
「……」沈慕檸死死的瞪她。
「你打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別人也是這麼疼。」沈竹漪冷淡的說:「不管是醫生,還是盛小姐,或者我,你都沒資格打人。醫生沒法教訓病患,盛小姐招架不住,那就由我來給你個教訓。你愛治治,不治就滾。你要繼續像個瘋子一樣逮誰咬誰,那也隨便你,你要爛掉,我總不能強行要你燦爛吧。」
說完,她問醫生:「她身上的傷口如何了?」
醫生趕忙開口:「傷口都恢復挺好的。」
「行,那就從現在開始,沈大小姐沒開口,你們醫院的醫生護士都不必來了。反正那麼些傷口也死不了。」沈竹漪遞給他一張名片,說:「放心,她要有什麼事,我會負責的。」
醫生戰戰兢兢的接過名片,不敢應下來。
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沈竹漪看著地上的沈慕檸,她蹲下來,似笑非笑道:「從客觀的角度出發,你坑了我那麼多次,你要是就此一蹶不振,我會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沈慕檸恨的直接把唇咬破了,鮮血流了出來。
「你巴不得我廢掉,是嗎?」
「你說呢?」沈竹漪微笑,她站了起來,從口袋內掏出手錶戴上,然後離開。
見醫生還怵在原地不動,她挑眉:「不走嗎?」
「啊。哦……」醫生不安的走開了。
路上還在問:「沈總,真要這麼做嗎?」
「照做就是了。」沈竹漪面色冷淡的朝急診室走去。
醫生咽了下口水:「那沈小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醫院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出不了事。」天天就知道打醫生護士,現在連她請來的盛薇薇都被打的鮮血淋漓的,精氣神這麼足,出不了事的。
病房內。
畢竟是自己邀請來的,盛薇薇被打成這樣,沈竹漪也不放心回去。
所以,她留下來守夜。
結果,陸大少爺也來了。
見床上人那副慘樣,陸桁舟下意識的看向了沈竹漪。
「我沒事,我打回去了。」
「沒受傷就好。」
陸桁舟手搭在椅子上:「你今晚不回去?」
沈竹漪指著床上的人:「不回了,我照顧著她點,好好一個人,被我拐來當說客,結果話沒說幾句,就被打成這樣。我過意不去。」
好吧。
這女孩子心裡的正義使者又站起來了。
陸桁舟拉了張椅子,坐在她身側。
沈竹漪:「……你幹嘛?」
「陪你。」陸桁舟說的理所當然,沈竹漪嚇的目瞪口呆。
好好的,他想幹嘛?
陸桁舟攬著她的肩膀,讓她把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吃過飯了?」..
「……嗯。」
「這個點了,睡覺吧。」
「……」沈竹漪坐直身子,還是覺得有必要問個清楚:「你要陪我在這?通宵?」
陸桁舟頷首:「嗯。」
「為什麼?!」沈竹漪看了眼床上的人,突然腦洞大開:「難不成她是你親人?愛人?消失的初戀白月光?」
陸桁舟忍了忍,又沒忍住。
「我就不能是因為你才留下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