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疑點重重,下落不明
所以,導緻他的所有計劃,全部都功虧一簣了。
現在這個時候,沈竹漪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她身上發生什麼事都不稀奇。
興許真的萬念俱灰下,一死了之了,也是說不準的。
他們本意隻是要她離開,從此保障她的下半生錦衣玉食衣食無憂,就算將來要變成一個瘋子,那也是個快樂的瘋子。
可現在呢,什麼都變了。
陸衍一臉淡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帶著幾分溫和:「你現在是要吧這些事,全部都推到我身上來嗎?可是你手頭上有證據嗎?就因為我的人恰好出現在那個地方嗎?」
陸桁舟還是一臉的冷淡,他面無表情的拎著地上的那個人,正對著陸衍,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過了,我不信什麼巧合。」
「那你就認定你父親我,把你的人弄走了?」陸衍陰沉的反問:「好樣的,不愧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兒子,果然是足夠優秀。」
「居然懷疑到你老子我的頭上來了。」
陸桁舟的臉上還是沒有多餘的情緒,他冷冷的擰住了那個男人的後衣領。
砰的一聲。
眾人隻聽一聲巨響。
那人的腦袋,硬生生的磕在了地面上。
那一瞬間,眾人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陸衍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人,一灘血,從他的額頭滲透了出來。
在地面上漸漸暈染開了。
陸衍的神色劇烈的一變,不悅的瞪著自己的兒子:「陸桁舟,你!」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找到她。」對著自己的父親,陸桁舟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管用什麼手段。」
陸衍皺緊了眉頭,沉沉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是嗎?你打算怎麼做呢?」
陸桁舟一臉猙獰,還沒開口,後勁被人敲了一下,他隻來得及瞪大了眼,然後,暈死了過去。
身後。
季如故把人攙扶住,對陸衍說道:「不好意思,陸叔叔,他這幾天都沒睡著,情緒不是很對,有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陸衍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季如故沉默了下,問道:「人真不是你弄走的嗎?」
「你說呢?」陸衍笑著反問。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子,臉上一掠而過的失望。
「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魔怔了。」
「可以理解。」季如故笑了下,半開著玩笑,說道:「畢竟陸桁舟長這麼大,就喜歡過這麼個女人。可不寶貝著嗎?」
陸衍扯了下唇,沒有反駁,也沒同意。
「帶他回屋休息下吧。」他說:「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他打下營養素。」
看陸桁舟的臉色,這段時間估計都沒好好休息,沒吃過什麼東西。
不然臉色不會這麼難看的。
像是隨時都要倒下去似的。
季如故點了下頭:「好的。」
說完,他就把人帶出去了。
離開時,他看了眼地上那個暈死過去的人,唇角微微挑了一下。
暴力美學。
陸桁舟多少年沒動過手了,沒想到啊,一如當年,寶刀未老,他的身手還是這麼的漂亮。
血腥,暴力。
一點也不含糊。
不出手還好,一旦出手了,那是絕對的暴力。
不過,陸桁舟也是厲害,當著他父親的面,居然還敢下這些死手。
未免也太瘋狂了點啊。
好歹也是他父親啊。
……
季如故把人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他對家庭醫生使了個眼神:「去,看看他。」
家庭醫生把急救箱放下,過去檢查了一番後,進行輸液:「陸少有些勞累過度了,不礙事的。」
「加點安眠藥。」季如故說:「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好。」家庭醫生取出安眠藥,輸入到輸液瓶內。
季如故看著床上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兄弟一場,隻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剩下的隻能讓陸桁舟自己想明白了。
不過,季如故無奈的嘆了口氣,想不明白的,陸桁舟大概這輩子也跨不過去這一道坎了。
正因為熟悉這個人,所以,他才很清楚。
陸桁舟這樣子的人,不動情還好,一旦動情的話,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再放開這個人的手了。
沈竹漪就是他的死穴。
輕易觸碰不得的。
……
安眠藥的作用很強。
但是,也沒抵過幾個小時,剛入夜,陸桁舟就醒過來了。
為了防止他真的胡鬧,陸衍還在門外安排了好幾個保鏢。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陸桁舟的表現十分的平靜。
甚至可以說是波瀾不驚。
季如故聽說他醒了,走了進來,見狀,他笑了一聲,反問道:「什麼情況?你這是想明白了嗎?」
畢竟人是找不到了。
但是,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陸桁舟畢竟不是一般人,他是遲早會想明白這件事的吧。
季如故見他一聲不吭,他走了進來,倒了一杯水,遞給床上的人:「你別這個樣子,要如何,好歹也說一聲,這麼不說話,非常嚇人的。」
陸桁舟眉梢微微動了一下,說道:「她知道了。」
「……」季如故蹙了下眉:「知道什麼了?」
陸桁舟閉了下眼,說道:「她的身世。」
季如故的臉色劇烈的變了。
他把水杯往桌子一放,著急的問到:「真的假的?她沒道理會知道啊,你不是已經將那些消息都封鎖住了嗎?」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過去……沈竹漪都沒道理會知道的啊。
陸桁舟說了那幾個字後,就一言不發了。
他坐在床上,眼睫低垂著,投下一片不大清晰的陰影。
除了這件事,沈竹漪沒道理好好的突然消失不見的。
除非是知道了這些破事,她受不了,怕總有一天要連累到他……所以,她什麼也不說,走的一乾二淨。
季如故深吸了口氣,還是很不可置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她是沒理由知道這些事的。你不相信別人,難道還不相信自己嗎?你把所有的線索都封鎖的那麼乾脆,怎麼可能會洩露出去。」
陸桁舟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季如故眨了下眼,他深吸了口氣,說道:「你的意思,難不成……你爸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