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綠到發光,別有用心
沈竹漪楞住,轉身,就看見陸桁舟面色沉沉的站在她的身後。
他銳利的目光停在那隻手上。
顧時然鬆開手,輕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陸少爺,你好。」
陸桁舟一點也不好。
幾個意思?
這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沈竹漪再遲鈍,也能感覺到空氣中滋滋冒著的殺氣。
她急忙開口:「你怎麼在這?」
「路過。」陸桁舟冷冷的祭出兩個字,轉而低頭,問:「你呢?」
沈竹漪實誠的回答:「請人吃飯。」
「吃完了嗎?」
「……還沒。」
「哦,那心意到了就行。」
「什麼?」
沈竹漪一頭霧水,誰惹這人不高興了?
陸桁舟嗯了一聲,不由分說的把人攬到懷裡,下巴一擡,對顧時然說:「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我……們?」沈竹漪掙出他的懷抱,不解的問:「是有什麼事嗎?」
「有,急事。」陸桁舟話還沒說完,就被橫空***來的人給擠開了。
顧時安遠遠就看見這邊詭異的一幕,憑她多年練就的直覺,她哥跟她閨蜜肯定有什麼!
這會,她挽著沈竹漪的胳膊,挑釁的看向了陸桁舟:「我說陸少爺,都離婚了,就別對人女孩子拉拉扯扯了,影響不好。」
「……」陸桁舟瞳孔危險的一眯:「離婚?」
沈竹漪被他看了眼,頓感危險。
她拉了下顧時安的衣角,示意她閉嘴。
誰知,顧時安越來越勇了,她笑眯眯的跟沈竹漪介紹:「一一,這是我哥,你見過的。他搞t的,繼承我爸的公司。年齡26,身高一米八六,畢業於哈佛大學,不抽煙不喝酒沒不良嗜好,不亂搞男女關係,他還……」
「安安,夠了。」沈竹漪忍不住汗顏,不愧是律師,口才就是好。
反觀陸桁舟,臉都快綠了,綠的快發光了。
趕在場面失控前,沈竹漪對顧時然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我去結賬,你跟安安慢慢吃,我先走了。」
說完,她拿起錢包手機,拉著陸桁舟就離開。
到了門外,她才鬆開手。
「你很中意顧時然?」陸桁舟犀利的反問。
沈竹漪哭笑不得:「你別聽安安亂說,她以前就想撮合我跟她哥了,用她的話講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這解釋,陸桁舟面色才舒緩了些:「所以,你不喜歡顧時然?」
沈竹漪無奈:「當然不喜歡啊,我們才見了兩次面啊。」
兩次都是比較尷尬的碰面。
陸桁舟明顯抓住了重點:「見的多了,你就會喜歡他?」
什麼跟什麼啊。
沈竹漪無語至極。
她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然後,肯定回答:「不會。」
她喜歡陸桁舟花去了十八年。
以後的時光,她想留給自己,不再去喜歡誰了。
陸桁舟不懂她心裡的小九九,聞言,很滿意的點了下頭:「既然不會喜歡,那以後就少見面。」
「為什麼?」沈竹漪沒理解他的腦迴路,顧時然這個人當朋友挺好的。
陸桁舟斜了她一眼,說:「他擺明了喜歡你。」
「啊?!」沈竹漪一下子被逗笑了:「不是,你開什麼玩笑啊?我是人民幣嗎?那麼人見人的緋聞。」
她拿著車鑰匙,打開了車門,剛要坐進去,車門就被人摁住了。
陸桁舟擰著好看的眉,淡淡道:「我沒答應你離婚。」
「那你真奇怪。」沈竹漪無可奈何的笑道:「以前是你盼著離婚的,現在我如你意了,你反而不想離婚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沒有。
陸桁舟想,以前是覺得她別有用心。可現在,哪怕隻是當個替身,他也甘之如飴。
沈竹漪坦然道:「算了吧。離了吧。這樣,大家都解脫了。」
她扒開男人的手,坐了進去,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
陸桁舟站在原地,一種危險感油然而生。
他默了幾分鐘後,果斷掏出手機,打給了景深:「調查下顧時然。」
「顧時然?古時集團的那位繼承人嗎?」
「嗯。」
「他得罪你了?」不應該吧,公事上s跟g沒生意往來,私生活上兩人更沒交集。
陸桁舟不耐煩:「讓你查你就查。」
「行行行,那你說,調查哪方面的?」景深好脾氣的問。
陸桁舟想了下,說:「他的情史還有他的小名是不是叫小哥。」
手機那邊,長長的沉默。
半晌,才傳來景深謹慎的追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顧時然了?」
「……」陸桁舟面無表情,果斷掛了電話。
有病!
腦子有坑!
沈竹漪滿心複雜的回到了辦公室。
結果,剛打開門,就被嚇了一跳。
她看著辦公桌上的紅玫瑰,無語了一分鐘,叫來了秘書長:「怎麼回事?」
秘書長一看玫瑰花,笑說:「練習生送的,估計是想討好你,好走捷徑吧。」
沈竹漪托著腮,沉思。
她決定邀林牧出山,那肯定要挑一個入的了對方眼的人,為此,早在一個多月以前,她就秘密舉辦了一次選秀,挑選了一批練習生。
然後,由公司出面,教他們詞曲舞蹈等,誰能脫穎而出,誰就能演唱林牧的歌曲。
「誒,走捷徑都走歪了。」沈竹漪指著那一束玫瑰花,說:「我對花粉過敏。」
秘書長:「……」這就尷尬了。
沈竹漪捂著鼻子,拍拍秘書長的肩膀,說:「拿走。讓保潔阿姨幫我消毒一下,然後把那位練習生叫來見我。」
秘書長打趣:「你對他有興趣?」
「不,我會讓他悔不當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