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夜孕吐,下鄉資本家小姐躺贏

第296章 給一個答覆

  王德發在外面晃悠了大概有小半個鐘頭。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停在窗戶附近的位置。

  林月盈早就醒了,隻是沒發出聲音。

  她依偎在裴禁懷裡,一起密切注視著外面的情況。

  王德發不動了,甚至說起了話來。

  「先生,確認林月盈真的嚇暈了。」

  「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裴禁很焦急。」

  「沒有其他異常表現。」

  「確定。」

  這一波說辭,看得林月盈和裴禁,都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誰家負責監視的人,能這麼大咧咧的,在被監視者眼皮子底下說這種話。

  而且王德發也算得上是個老奸巨猾的存在。

  除非,他就是故意選在這個地方說這些話,故意讓裴禁和林月盈聽到。

  就離譜。

  難道,他想告訴他們,他不是真的投靠了K?

  還是說,這是那個瘋子K新一輪的試探?

  K做人太瘋癲,很少有人能跟上他的腦迴路。

  而且這還涉及到博弈論的知識。

  就看心理戰中,誰想的更深。

  裴禁和林月盈都沒有動,因為一旦選錯了,他們會面臨極大的麻煩。

  但他們必須儘快做出選擇。

  王德發就站在窗邊,裝作沒聽見,根本就說不過去。

  如果是新一輪的試探,不給個反應,K立刻就會懷疑他們。

  如果不是試探,是王德發想要和他們交好,他們不給個反應。

  說不定這個隻是想佔便宜,鞏固村長權力的人,會真的轉而投奔特務組織。

  不好選!

  但必須選!

  林月盈快速的拽過了紙和筆,寫下了一個拖字。

  她在問裴禁,需不需要她幫忙拖延一下時間。

  她可以通過做噩夢,胡亂喊叫的方式,打亂對方的試探,拖延一些時間。

  等裴禁做出可靠的判斷後,再決定要怎麼對待王德發。

  裴禁憑著自己的專業能力和豐富的工作經驗,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略冒險的決定。

  畢竟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拖延的時間越久,越容易出問題。

  給了自家寶寶一個安心的眼神,裴禁走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他走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靠近窗戶的時候,突然動手,直接推開了窗戶。

  窗戶打開,冷風也灌了進來。

  還好林月盈之前聰明的蓋了一床大厚被子。

  要不然突然吹冷風,有可能會感冒呢。

  可憐她一個孕婦,可不敢感冒呢。

  感冒了不能吃藥不說,還影響肚子裡沒出世小盆友的健康。

  緊了緊被子,林月盈縮在了更不避風的角落裡。

  窗戶突然打開。

  王德發雖然小小的錯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常色。

  他將手裡的一副無線設備展示在了裴禁面前。

  這種設備,裴禁很熟悉。

  紅燈亮起時,才可以開機使用。

  燈熄滅則表示設備未開機。

  這算是一種誠意。

  王德發緊接著原地轉了三圈,轉的很慢,還順便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甚至連鞋襪都脫了下來,在裴禁面前展示了一番。

  這已經是絕對的誠意,在告訴裴禁,他身上沒有任何一種不該有的監聽設備。

  他們可以安全放心的談話。

  裴禁點了點頭。

  他沒說話,隻是找了家裡的小鐵盆,又找了木材點燃,放在盆裡燃燒。

  之後,他拿過了筆和紙,遞給王德發。

  那意思很明白了。

  讓王德發寫下來,找他的目的是什麼。

  這就是裴禁的謹慎之處。

  他不會留下隻言片語,更別提書面材料了。

  就算是有什麼不該說的話,也是王德發寫的。

  要是王德發不搞事情,就燒了這些東西。

  要是王德發搞事情,他寫出來的東西,也證明不了什麼。

  這也是一場新的博弈。

  賭K有多想得到N計劃,就會有多大程度上,容忍那些似是而非的懷疑。

  王德發眼中流露出佩服之色。

  然後他拿過筆,就嗖嗖嗖的寫了下來。

  我之前是村長,你來村的時候,有領導打過招呼,讓我多照顧你。

  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裴司令的原因。

  但後來,尤其是上一次後山特務暴露被圍剿後,我就確定了,因為你是來執行任務的,所以才會有人打招呼。

  我當村長三十多年了。

  我對溝子村有感情,對祖國有感情。

  村長不好當。

  每天要處理東家長西家短不說,還要做到公平公正,帶著大家一起吃飽穿暖。

  我不是個大公無私的人,可當村長是為了啥,比別人受累,比別人辛苦,難道就圖一個義務奉獻嗎?

  肯定是為了當村長的那點好處。

  我自問,這麼多年來了,我是利用了村長的身份,家裡吃喝不愁,還受人尊敬。

  可我沒害過性命,也沒做過十惡不赦的事情。

  後山有特務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

  但我也從來沒舉報過。

  我一直想給我自己留條後路。

  可如今,山窮水盡了,真到了能和特務聯繫,能走一條後路的時候,我卻不想走。

  我還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不想當一個背叛祖國的人。

  我是想要錢,想要好處,但不能背叛祖國。

  K不是我主動找上去的。

  之前我們路上遇到了,你們不是提醒我,別討了汪文茜回家當兒媳婦嗎?

  我聽進心裡去了,所以去那個廢棄屋子看過。

  汪文茜說挖出了金子,你們夫妻倆拿了。

  我不信。

  我家大強也跟了過去,給了汪文茜一闆磚。

  汪文茜命可真硬,這都沒被打死。

  我們還想用手段逼問出金子的下落,K就出現了。

  汪文茜居然是K的人。

  她求救,K帶著人帶著槍,我們父子兩就一搬磚,根本就搞不定。

  所以才有了後來,你們看到我倒在血泊中的一幕。

  那些血,都是汪文茜的血。

  裴禁,我不想叛國,我想將功贖罪,我想在抓特務這件事情上幫你。

  之後你幫我美言,讓我繼續回來當村長。

  王德發提出條件時,整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貪婪之色。

  那種貪婪很符合王德發的人設。

  但裴禁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錯過了重要線索。

  外面太冷,王德發已經哆嗦的搓起手來。

  他在用眼神催促裴禁給一個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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