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是你做的?
溝子村也不過消停了半日。
第二天一早,七叔公就挨家挨戶的通知。
比如裴禁和林月盈,比如王大勇家,還有知青點的知青,柳紅,孫光棍,王德發,王大強,田大娘等好多人。
但凡是跟衛紅或是路言有過往來的人,都被叫去真派出所,配合調查兩樁命案。
去到了鎮上,林月盈都沒有多想,隻很認真的想著好好配合調查,再給J市的爸爸和媽媽去個電話,報個平安。
然後和裴禁在大飯店裡好好吃頓飯。
再一起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昨天那麼多人幫她和裴禁撐場面說話,他們兩個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
等坐進了審訊室裡,除了見到昨天的趙所長,還看到了胡大夫和一位有些少將軍銜的首長。
林月盈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所謂配合調查,隻是一個名義。
是出了大事,上級領導要見他們的一個幌子。
再看裴禁,氣定神閑,並不意外的樣子。
林月盈看他的眼神,就崇拜的有些拉絲了。
老公好厲害的。
他真的好優秀,大部分事情都能料事於先。
她亮晶晶又好看的眸子,含著一汪春水,在人前瞧著裴禁,給他瞧的耳垂微微發燙,指尖不由自主的蜷縮。
這個小林同志,情感表達真外露。
聽說,她親生父母都是留過洋的。
胡大夫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
林月盈回神,想到還有大領導在,連忙端正態度,在那裡乖乖巧巧的一坐。
胡大夫介紹了身旁的首長。
劉峰,當地駐軍司令。
J市上層考慮到裴禁身份可能暴露,已經面臨的處境,連夜申請解密,將裴禁的身份公開給了劉司令。
裴禁微微頷首,端坐在那裡,腰背挺的筆直。
哪怕沒有穿軍裝,也掩飾不了周身上下軍人的氣度。
劉峰看裴禁還是很滿意的。
是個年輕卻很優秀同志。
他公事公辦的講了組織決定。
組織上研判結果是,目前雖然存在一定風險,但一切都在可控中。
希望裴禁同志能夠克服個人困難,懂規矩,有大局觀,繼續留下來執行任務。
當地駐軍會參與進後續,對溝子村山上黑鷹特務組織及K先生等境外勢力的圍剿。
同時,也會竭盡所能保護林月盈同志的安危。
當然,如果裴禁同志覺得有必要撤退,組織也完全理解。
留下來繼續執行任務說了一堆,想撤退就一句話。
雖說是徵求裴禁的意願。
但林月盈覺得,懂得都懂。
裴禁當然得選留下來,繼續執行任務。
劉司令還很人性化的對裴禁說:「這是大事,你家屬還懷孕了,你們可以商量一下。」
林月盈不會讓裴禁難做。
雖然,他沒有裴禁料事如神,運籌帷幄的能力。
可她有系統。
每天努力簽到,物資兌換積分,已經積累了不少的財富。
甚至她的空間裡,現在還堆著兩個生化武器和兩個防毒服。
總之,面對黑鷹組織,她不怕,也不會成為裴禁的累贅。
「老公。」
林月盈輕聲叫了他。
裴禁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握住林月盈的小手。
「我尊重,並支持你全部的選擇。」
林月盈笑盈盈的,嘴角彎彎,眼角也彎彎。
她笑的很甜,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眼裡的光很明亮,是全心全意相信裴禁的亮色。
裴禁心裡暖暖的。
其實,他可以選擇撤退。
以前,沒有和他的寶寶,這樣在溝子村朝夕相處前。
他堅定的決定,自己就該屬於部隊,屬於國家。
哪裡有任務,他就去哪裡執行。
越是危險,越是向前沖。
可有了林月盈,有了他們自己沒出事的孩子,裴禁就覺得不一樣了。
他對國家的心沒有變,但也想多分一點,給他的好寶寶和沒出世的孩子。
從前,工作,任務,忠誠,服從是裴禁的全世界,他的原則就是,無論誰都不能影響他的任務和工作。
現在,他覺得這個也不是原則了。
他的底線,可以為林月盈一退再退。
但她很堅強,一直他以為是菟絲花,隻能攀附他而過的小女人,其實隻是外柔內剛。
在溝子村的風風雨雨中,她都很好的活下來了,還讓他們兩個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有滋有味。
甚至,他生出退意的時候,還是她對自己說,不要帶著污點離開。
裴禁的拇指,劃過小女人的手背,一下一下,輕輕的撫過。
他想了很多,他們之間的種種,家裡的溫馨甜蜜,和她笑著說,他天生就該屬於部隊時的認真模樣。
他得對他的小女人再上上心,保護好了她。
然後,快刀斬亂麻,結束溝子村裡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裴禁就表態了。
他鄭重承諾,會繼續留在溝子村,完成任務。
劉峰笑著拍了拍裴禁的肩膀,誇讚了他們夫妻一番。
胡大夫則具體介紹了當前的情況。
涉及保密。
趙所長和劉司令都離開了。
路言的死,上了最新的科學手段,基本可以斷定,起因與黑鷹組織的特務有關。
最新消息,路言背叛國家,加入了黑鷹組織。
路言和路老太不是大麻煩,簡單交代後,就說出了汪文茜,
汪文茜是無論如何都不肯交代,她怎麼知道裴禁是卧底,又怎麼知道七叔公是特務,甚至還知道黑鷹組織的存在。
林月盈心裡吐槽。
她重生了,這麼大的秘密,哪敢說。
經過多方研判,考慮到汪文茜的個人情況,和與溝子村諸多複雜人際關係。
組織決定,暫時把汪文茜定為精神不正常患者,在醫院裡關一段時間。
必要時候,會考慮把汪文茜放回溝子村,攪混村裡的水,方便裴禁完成任務。
裴禁點頭,似乎對於組織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那般,隻問了一件事情:「黑鷹組織裡,還有咱們得同志?」
他精準捕捉到了。
胡大夫點頭,「應該有,但身份特別,我隻收到了傳信,傳信手法是二十年前的密碼本,差一點就沒破譯出來。」
他破例多說了一點,也同樣越界的問了一見事情。「聽說你講了一個烤牛舌的手法?」
「嗯。」
裴禁坦然承認。
「割汪文茜舌頭,是你做的?」

